孫府的喜事,辦得轟轟烈烈,因為對方是曹操家的女兒。雖然只是他從弟的女兒,但怎么也是曹操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誠心誠意。
孫策的弟弟孫匡娶了媳婦兒,一連好幾日都春風得意。
人家曹家的女兒嫁過來,嫁妝都是一箱一箱的。所以,孫賁的女兒嫁出去的時候,孫策也給她備足了嫁妝。
喜事兒辦完了,出發(fā)的事情就得提上議程了。橋姝兒和橋婉兒這兩天都膩歪在一起,前些日子,聽說周瑜和自家妹妹,又鬧了一場。
橋姝兒逮著時間就教誨自家妹妹,自古以來,誰家的夫君,不是這樣喜怒無常,更何況,還是像周瑜這種能力這么強的夫君呢?
橋姝兒說什么,橋婉兒都點頭應道是是是,姐姐說得對。
她才不想和自家姐姐產(chǎn)生什么爭執(zhí),并且她們本就是不同時代的人,什么價值觀之類的玩意兒,本身就存在很大的不同之處爭執(zhí)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橋婉兒和周瑜并沒有鬧得多大,所以橋姝兒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周瑜并不是一個蠻橫無理的人,而自家妹妹的脾性,這些日子,橋姝兒也是看在眼里的,成親以后呀,她這妹妹,是越來越溫婉,越來越賢淑了,雖然還有些孩子氣,但怎么說,總歸看上去是一個能替夫君處理好屋內(nèi)之事的夫人。
橋婉兒明白,分開是必然的,畢竟姐妹倆,一個嫁了孫策,一個嫁了周瑜。
橋姝兒交代完她想交代的事情之后,問橋婉兒還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橋婉兒瞬間就安靜了,怎么會沒有想說的呢?她有很多很多想說的,可是她不能說出來,即便是說出來了,身旁的人也只會以為她又犯病了,犯了胡言亂語的病。
橋婉兒很想告訴橋姝兒,切記切記,不要讓孫策去打獵,可是,她又能怎么說呢?
孫策如今正意氣風發(fā),打獵是他最喜歡做的事兒,要橋姝兒去勸說他少打獵,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橋婉兒還是閉上了嘴巴。這件事,還是交給自己的義父更妥帖。
鶴醫(yī)仙自然是要跟著孫策走的。而溫云舒,鶴醫(yī)仙安排他跟著周瑜和橋婉兒走。
一是可以幫忙保護橋婉兒。二是鶴醫(yī)仙覺得溫云舒和周瑜兩人其實在很多方面是一致的,有個順手的人在身邊用著,想必周瑜心里頭也是歡喜的。
鶴醫(yī)仙這樣跟周瑜說的時候,周瑜頻頻點頭。
關于溫云舒能盡心盡力保護橋婉兒這一點,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而關于前些日子的事情,似乎真的和溫云舒沒有關系,不過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周瑜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否真的太過小心眼了些。
興許那天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因為傳話婢女說得嚴重了些,導致他情緒上來以后,他便只顧著生氣了。
出門要趕早,這樣才能保證一整個大白天,能多趕些路。
元宵過后,年味兒就少了許多。
但那長街上賣各種年貨的還是在,畢竟都吃完了,家家戶戶是時候添些新的了。
兩隊人馬都整裝待發(fā)。孫策和周瑜兩人站在門前話別,后邊跟著兩位絕色夫人,路旁圍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一時間,眾人都在討論這兩對佳人。
孫策看著周瑜心里覺得有些抱歉,所以便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握著她的一只手,深情說道:“公瑾,巴丘就交給你了。你知道的,像這種至關重要的地盤,我只能交給絕對信任的人?!?br/>
周瑜拍了拍孫策的手,同樣含情脈脈地望著孫策。
“伯符不必多言,你要說的我都懂。只是,這一分開,又不知要多久才能見面。我不在你身邊,伯符兄一定要記住,做任何事情,切勿急躁,穩(wěn)中求進才是最實在的。如今江東已經(jīng)盡數(shù)收復,伯符兄可停下稍作歇息了?!?br/>
橋婉兒渾身雞皮疙瘩都要長起來了,不過她心里很明白,孫策和周瑜,這兩人的友誼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他們懂得彼此的野心,懂得彼此的長處和短缺,年紀相仿,斗志昂揚,這是異常難得的知心朋友。
橋姝兒也不閑著,拉著橋婉兒的手不停地交代著一些生活上的細枝末節(jié)。
七月也時不時地被橋姝兒點名,什么一定要好生照顧好夫人啊,不要讓夫人玩的太兇之類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
待兩邊都來了人催要出發(fā)了,周瑜和孫策這才依依惜別。
橋婉兒走到鶴醫(yī)仙身邊,神情凝重地望著他,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橋婉兒也沒多說話了,只是情真意切地交代了一句:“義父,照顧好自己的身子?!?br/>
鶴醫(yī)仙揉了揉橋婉兒的頭,“該說這話的是我才對。不過有公瑾和你兄長在你身邊,我很放心。婉兒且記住,義父一直都在,遇到難題,不要自己一人頭痛。記得寫信。”
鶴醫(yī)仙后邊兩句話說的很小聲。以免被旁人聽了去,無端猜測些有的沒的。
一一告別之后,眾人上馬車的上馬車,上馬的上馬,橋婉兒和七月坐在一輛馬車上,趕馬車的是李壯和九歌,橋婉兒許久沒見李壯,時不時地打趣他幾句。
“李壯呀,這在軍營里待了這么些日子,我怎么覺得你更壯了呢?!?br/>
“夫人,你觀察得不夠仔細,不僅更壯了,還更黑了呢!”
馬車里兩人笑的歡騰,李壯趕著馬車,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幾聲。
“多虧了夫人,我李壯才能和將軍一起打仗,這些日子,實在是學到太多東西,我覺得我從來就沒像這段時間這樣活得這么爽!這才是人生,有得拼!”
橋婉兒還是很欽佩這位叫李壯的兄弟的,只是,他這樣的性子,若是在21世紀,應該很容易被傳銷分子騙吧……
溫云舒和周瑜騎著兩匹馬,在前邊并排走著,聽見橋婉兒她們這一路歡笑,兩人的心情頓時也好了起來。
“公瑾,聽說前幾日,婉兒去小島上那事,被你知曉后,你很是生氣。這事,是我不對。我太縱著婉兒了,那日,她跑過來說,說你肯定會答應的,但因為你公事太繁忙了,所以讓我?guī)?。我想著,這冬日里,江水淺,江面也沒什么風,加上我也是習水性的,所以就帶她去了。沒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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