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焙腼L(fēng)測底呼了出去,雙眼通紅,持著金背大刀直接像眉一笑撲來,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攔住他。”眉一笑連忙后退,指揮著馬賊們擋在身前,他可不想陪胡彪風(fēng)一起下地獄,好不容易干掉了胡彪風(fēng),可不能大意。
一眾馬賊面對發(fā)狂的胡彪風(fēng),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胡彪風(fēng)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面對圍過來的馬賊,還有落下的馬刀,也不躲閃,任由馬刀劈在自己身上,然后將手里的金背大刀砍翻面前的所有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壞的怕狠的,狠的怕惡的,惡的怕不要命的,此時正好形容這些馬賊,馬賊們也顧不上什么二當(dāng)家,不停的退著身子,使勁的往人群里面擠。
看到這一幕,眉一笑暗罵了聲沒用,然后從腰間拔出佩刀,一刀斬翻兩個想逃跑的馬賊,大聲說道:“誰敢在跑,就別怪我無情了,還是那句話,誰殺了胡彪風(fēng),誰就是二當(dāng)家?!?br/>
馬賊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尸體,都咽了咽口水,以前因為眉一笑身上的佩刀只是做樣式的,沒想到下起手來這么狠,眉一笑的恩威并重,讓馬賊清醒了過來,方正退也是死,進可能也會死,但是前進,也許幸運的干掉了胡彪風(fēng),還有希望當(dāng)二當(dāng)家,左右衡量一下,馬賊們也同樣雙眼通紅的像胡彪風(fēng)撲過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還真是一群烏合之眾,眉一笑見再一次說動了所有人,也忍不住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口水都說干了。
胡彪風(fēng)怪笑幾聲,一拳打穿了一個馬賊的心臟,然后還舔了舔手上的血跡,看的眾人差點沒吐出來,眉一笑也想了起來,以前胡彪風(fēng)可是能生吃人肉的。
胡彪風(fēng)再次抓住一個馬賊的咽喉,往身邊一拉,然后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下一口咬碎了那名馬賊的咽喉,大口喝著里面的鮮血。
變態(tài)!眉一笑暗罵一聲,沒想到這么難對付,媽的。
胡彪風(fēng)雖然強悍,可畢竟好虎架不過群狼,肩膀上,背部,都被劈了幾刀,鮮血橫流,馬賊們精神一陣,看著已經(jīng)漸顯虛弱的胡彪風(fēng),都興奮的吸了口氣,他快不行了。
山洞里面在廝殺,而外面也并不平靜。
裂墨晨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衣冠,讓人從外表看去,會覺得他是個書生。
“準(zhǔn)備好了,就走吧,多少幾個?!绷涯坷淇岬目粗菬艋鹨鞯纳蕉矗瑤ь^走進,后面的二十個黑衣人默不作聲的跟上,從頭到尾,他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忠實的跟在裂墨晨身后,他們是取人性命的收割者。
剛剛踏進洞口一步,刺鼻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裂墨晨鄒了鄒眉頭,看了死了不少人啊,好吧,你們死的越多,對我們就越有利。
當(dāng)裂墨晨帶著人進入山洞時,居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好笑的搖搖頭,清了清嗓子:“真熱鬧啊,關(guān)山馬賊內(nèi)斗,還真是精彩?!?br/>
此時,胡彪風(fēng)已經(jīng)強弩之末,眉一笑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笑容,聽到這突然的笑聲,臉色一變,回頭望去,見對方不過是二十多人,心里舒了口氣,又看了眼書生意氣的裂墨晨,癟嘴道:“小子,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今天我心情好,老老實實回家做你的教書先生,不然把小命丟了都不知道。”眉一笑嘲諷裂墨晨不過是一介書生,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裂墨晨并沒有生氣,只是玩味的看了眼渾身上下流淌著鮮血的胡彪風(fēng)。
胡彪風(fēng)本是死灰的雙眼,看到裂墨晨后,又恢復(fù)了生機,大吼道:“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將山洞里面所有的財富都交給你,我關(guān)山馬賊這么多年,財富數(shù)不盡數(shù),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它藏在那里?!?br/>
胡彪風(fēng)的話讓眉一笑臉色一邊,心里一陣暗罵,沒想到自己跟了他這么多年都不知道,藏的還真深啊。
裂墨晨到是很有興趣的看了眼胡彪風(fēng),點點頭:“好,救你一命,當(dāng)是勸你不要?;?,不然我叫人把你從關(guān)山山頂直接扔下去,我想關(guān)山山頂有多高,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br/>
胡彪風(fēng)盤踞關(guān)山多年,當(dāng)然知道關(guān)山有多高,有多大,所以拼命的點著頭:“不會,我不會?;拥?,相信我。”
裂墨晨滿意的點頭,對后面的黑衣手下說道:“救下他,其他人,死!”
二十名黑衣人齊齊點頭整齊一致的拔出薄刀,快速的像馬賊們奔去,沒有絲毫懼意,哪怕是馬賊比他們多了兩倍有余。
“攔住他們,殺無赦!”看著這群沒有什么特別的黑衣人,眉一笑感覺總是有點不踏實的感覺,他很討厭這種感覺,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只好煩躁的喊道。
馬賊們看著這群黑衣人,也沒有任何懼怕,反而剛剛因為胡彪風(fēng)而喪失的自信心再次**,戰(zhàn)意濃濃,個個手持馬刀咧笑著沖來,只是和對面一比,馬賊們顯然毫無秩序,各自為戰(zhàn),亂成一團。
眉一笑看到后差點沒吐出一口血,好不容易將胡彪風(fēng)打殘,就在哪里你們不殺,居然跑去殺黑衣人,眉一笑除了大罵腦殘,沒有任何辦法,看了要老子親自動手了,不過,嘿嘿,親手殺了胡彪風(fēng),這感覺還真不錯啊。
眉一笑一邊冷笑,一邊提著佩刀走到正一臉狼狽坐在地上的胡彪風(fēng)身旁:“胡彪風(fēng),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啊,哈哈,做了你這么長時間的狗,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br/>
胡彪風(fēng)雙眼閃過一絲恐懼,好不容易有了一線生機,他可不想就這么斷送了,連忙大喊道:“你殺了我,就永遠得不到那批寶藏了,我告訴你,山洞內(nèi)你所看到的寶藏還抵不到那里的十分之一?!?br/>
胡彪風(fēng)的話確實起了效果,眉一笑眼里閃過一絲貪婪,張了張嘴:“怪不得我老覺得寶藏數(shù)目不對,每次我記賬的時候,都感覺少了很多,原來你留了一手,胡彪風(fēng)啊胡彪風(fēng),你還真是陰險狡詐啊?!?br/>
見眉一笑暫時沒有殺自己的意思,胡彪風(fēng)輕輕的舒了口氣,只是氣還沒出完,眉一笑陰著臉說道:“寶藏雖好,可我怕夜長夢多,還是殺了你比較保險,至于寶藏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找,嘿嘿,胡彪風(fēng)你被在亂動腦筋了,慢慢的走你的黃泉路吧?!?br/>
“去黃泉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绷涯客蝗怀霈F(xiàn)在胡彪風(fēng)旁邊,整個人身上都有一股文人的氣質(zhì),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只是手上多了一把明亮的唐刀,雪亮的唐刀出現(xiàn)在裂墨晨手上,給人造成一種視覺上的的沖擊感。
“好,我到是要看看你這教書先生有多大能耐?!泵家恍淅湟恍?,吹了吹手中的佩刀,然后猛然一刀劈來,這一下如果是別人可能還真反映不過來,不過他的對手叫裂墨晨,裂墨晨暗嘆一聲奸詐,思念間,手里的唐刀已經(jīng)遮擋在身前,一把彈飛了批過來的佩刀。
眉一笑揉了揉發(fā)麻的虎口:“好小子,再來?!边@一次他用足了十成力,卻不知道剛剛裂墨晨只是隨意一下就擊退了自己,還以為那是裂墨晨的所有實力。
裂墨晨刀背向上,很輕松的接住眉一笑看似猛烈的一刀,眉一笑當(dāng)然不敢相信裂墨晨居然就這樣的接下了自己全力一擊,按照他的幻想,裂墨晨應(yīng)該被自己劈成了兩半才對。
裂墨晨微微一笑,這笑容讓眉一笑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只是剛剛有所察覺,服部一痛,好像炸開來一樣,接著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怎么飛起來了?眉一笑腦子里閃過這一念想,只是還沒想明白,身體又是一通,整個骨頭架子都要散裂開來一樣,自己不知何時被扔到了墻拐,清醒了一下腦袋,發(fā)現(xiàn)不對后,連忙站起身慌亂的找著自己的佩刀,卻發(fā)現(xiàn)佩刀早已經(jīng)不再身邊,突然額頭一緊,抬起頭一看,眼前正是自己的佩刀,只是佩刀是投射過來的。
“額……?!泵家恍ο胝f些什么,可卻再也發(fā)不出聲,因為他的那把佩刀插在自己的心口處,將他整個人死死的釘在墻壁上,一動不動。
看到眉一笑就這么被殺了,胡彪風(fēng)睜大著眼睛,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的搖搖頭,就這么死了?也太假了吧。
裂墨晨很滿意胡彪風(fēng)的反映,笑著蹲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要老實點,不然就和他一樣,就算我不把你怎么樣,我的那幫兄弟可不見得哦?!绷涯空f完后,笑著指了指正在和馬賊們廝殺的二十名黑衣人。
胡彪風(fēng)也順著裂墨晨指的方向望去,媽的,這都是寫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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