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眼見岳松吟的傷臂處仍有赤紅色的龍息殘留,并在繼續(xù)向上蔓延,急得他趕忙便想設法使用自身靈力幫著抵御。
“不可!”
誰知就在這時,岳松吟突然忍痛大叫道:“不可使用靈力,否則只會加劇龍息侵蝕。邵兄快用白魚留痕從岳某肩窩處斬下阻斷龍息!”
邵陽一怔,趕忙祭出白魚留痕從岳松吟的肩頭斬落。此時只剩下寸許的臂膀尚未落地,便被龍息燒得干干凈凈。
邵陽驚魂未定,而岳松吟卻已迅速將道法訣拍在了傷處。
就在這時,邵陽突然想到了在須彌之境中得到的那株九轉蛇參,此物不但具有起死回生之能,甚至可以令斷掉的肢體重生。想到此物,立刻一翻手,手中已多了一片猶如孔雀翎毛一般的小小葉片,正是九轉蛇參九片靈葉中的一片。
“岳兄趕快經此物服下煉化!”
岳松吟看也未看便吞了下去。誰知靈葉剛一入腹,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生命氣息涌遍全身,緊跟著斷臂處已漸漸停止了鮮血流出,而且傷口也開始收緊起來。
“這......邵兄給我吃的是何靈物?”
邵陽見其面上痛意已然漸去,斷臂處的傷口也正在長出一顆顆細小肉芽,心中暗嘆九轉蛇參神奇之余,趕忙說道:“這是我在須彌之境中無意間獲得的一株九轉蛇參,只要我們能度過此劫滅掉老妖龍,然后活著離開此地,那么過不多久,岳兄的手臂便會重新長出?!?br/>
岳松吟點了點頭,但九轉蛇參的神效遠遠不止邵陽所說的那些,甚至可以幫他穩(wěn)固修為,極大的縮短他重新踏入元嬰中期境界的時間。
而此時妖龍眼中的刺痛已舒緩下來,張手一吸,下顎死穴被岳松吟刺穿的地方已有一股陰力被吸了出來,然后被它粗暴一捏,便潰散于無形。
邵陽嚴陣以待,牢牢擋在岳松吟面前,同時也將一切看在眼中。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趕忙傳音給岳松吟驚訝道:“岳兄,我們屢屢攻擊妖龍死穴皆無功而返,我想......是不是我們從一開始便進入了誤區(qū)。”
岳松吟不解道:“誤區(qū)?你什么意思?”
邵陽繼續(xù)道:“妖龍只是上古妖皇一縷分身所化,既沒有龍元更沒有龍魂在身,它只是憑借著強大的真龍血脈修煉出了生命,所以......死穴對它來說根本不會構成威脅,它真正的死穴,應該是真龍的血脈才對!”
岳松吟心頭一顫,點頭道:“不錯,按理說方才接連兩次傷到了它的死穴,即使殺不了他也應該有些作用才對。如果真是血脈的話,岳某之前已用術法嘗試過,雖能吸出它一些精血,卻無法傷到根本......不知邵兄可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邵陽道:“如果九瓣蓮花在就好了,可惜現(xiàn)在陷入陰雷......。”
“邵兄的意思......是用血煉靈寶九瓣蓮花可以吸取血液的特性對付老妖龍?”
邵陽點頭道:“可惜現(xiàn)在我已與九瓣蓮花失去了感應,是否尚存都未可知?!?br/>
岳松吟道:“九瓣蓮花乃是不下于先天靈寶等階的血煉靈寶,陰雷雖然厲害恐怕也無法將其毀掉。邵兄之所以與其失去聯(lián)系,想必是因為陰雷雷場隔斷了你與九瓣蓮花間的聯(lián)系,無法將其召喚回身邊。岳某懂得一法,或許可以一試,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而且還需要邵兄體內一些精血?!?br/>
邵陽道:“岳兄是想利用我的精血,將九瓣蓮花吸引回來嗎?”推薦閱讀TV//
“不錯,但岳某也不敢保證這個辦法的確有效,而且......即使可以成功,也還有老妖龍在旁虎視眈眈,所以我們能否支撐到將九瓣蓮花喚回也未可知。”
邵陽道:“成與不成總要試上一試!精血岳兄只管拿去,接下來便由我來抵擋一陣!”
邵陽說著,已從指尖溢出一縷精血隔空送到了岳松吟面前。然后森靈羽微微一震,便竄上了半空。此時他右半邊身子依然疼痛難忍,所以只能使用千手咒決。隨著一片靈光乍現(xiàn),他的身后已出現(xiàn)了十二條白光燦燦的手臂,幾乎同時掐出了法訣。
老妖龍目光一冷,身形一閃竟向岳松吟撲了過去,因為對方此時正在布下的一套小型陣法令它感覺到異常的不安。
但邵陽豈能如它所愿,十二條手臂同時舉起,掌心之中更有道道雷光閃爍不定。
“又是雷訣?不過是白費力氣!”
妖龍一怔,雖然它不懼怕普通的雷電之力,但面對如此巨大的雷力還是不敢輕易怠慢,只能停下了身形。
邵陽也根本沒打算留給它任何準備的機會,十二個手掌同時一翻,一道足有三丈寬大的雷電頓時轟落而下。妖龍兩臂向上猛得一推,竟生生擋下了雷力,而且令其無法落下。
邵陽似乎早知會是如此結果,手掌之中再次泛起陣陣雷光轟然落下。
“這種程度的雷電再來多少本皇都接得?。 ?br/>
妖皇大笑一聲,兩手一捏,竟將無形的雷電緊緊攥著,然后兩臂一揮,就像拉起了一片巨大銀幕一般,將雷電甩向了岳松吟。
邵陽原本只是想拖延時間,沒想到妖龍竟能強行控制自己的雷力,趕忙將手一引,隔空將雷力吸了回去。
“好小子,放眼整個玄真界,恐怕連雷屬性靈根的元嬰期修者也無法像你一般將雷電之力運轉自如?!?br/>
妖龍冷笑一聲,猛得間向上揮出兩拳,強大拳勁頓時撕開了銀色電幕,直向邵陽胸腹而去。
邵陽早有抵擋,森靈羽一震,已奇快無比的躲避開啦。緊跟著將手猛得一揮,被撕開的雷幕一左一右,好似兩條銀龍一般轟落而下。
妖龍微微一怔,暗道邵陽身后的雙翼古怪,有此物相助,恐怕難以傷到對方。想到此處,體表鱗甲已再次倒立而起,釋放出之前破掉岳松吟陰力的凌厲光刃。而這一次,光刃釋放的范圍也變得異常龐大,幾乎覆蓋了大半個雷池空間。
邵陽不敢大意,駕馭森靈羽好似在狂風暴雨之中飛馳的鳥兒,在光刃之間的縫隙之中穿梭游走。
“岳兄!還需要多長時間?”
岳松吟聽到傳音,此時已利用陸霄精血,在腳下布下了一方丈許大小的血色法陣,而且從上看時,形態(tài)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隨著他將最后的一點精血拍入花蕊的中心位置,整個法陣頓時現(xiàn)出一片血色異光。
“成了!”
邵陽聽到傳音,心中一喜,已迅速撤回了雷電之力。之前他始終用千手咒決幻化而出的手臂釋放雷訣,而自己尚能行動的左手食指在胸前緊緊掐著一道法訣。
此時聽到岳松吟傳音,手中法訣立刻拍了出去。
老妖龍眼見邵陽已被光刃暫時困住,立刻便要向岳松吟發(fā)起攻勢,但它根本沒有想到,此時的邵陽竟然還能找到機會打出法訣,而且竟在不可思議的角度突破了光刃重圍,穩(wěn)穩(wěn)打在自己的身上。
隨著法訣入體,陰雷可怕的氣息立刻涌遍了全身,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傷口中殘留的道道雷力正在全身上下竄動不止,所到之處,強橫的妖力頓時便被壓制下來。
“你......你用的什么鬼術法?”
“引雷決!”
隨著邵陽話音剛落,妖龍體內的陰雷已突然間從傷口之中迸射而出,好似一條漆黑色的鐵戟一般刺入了天空,與周圍雷池融為了一體。
陰雷離體,妖龍只感覺到周身一輕,緊跟著便有一種脫力感襲遍全身,周身妖力好似被突然卸去了大半。
“引雷決,本皇倒是大意了,你之前就是用這低等的雷訣令外面那些大妖動彈不得的吧?”
邵陽冷冷道:“沒錯,不過你的力量的確強大,竟然沒有像它們一樣。”
“它們?”妖皇森然道:“不過是本皇用來恢復實力的工具而已。不過就算讓你得逞,憑你二人仍然傷不得我?!?br/>
邵陽冷笑道:“的確如此,你的鱗甲堅硬無比,即使是神器也難以傷到,而且攻擊死穴也無法對你造成傷害。不過......你不可能沒有弱點,而且我已想到了突破口?!?br/>
妖龍不屑道:“即使被你知道又能如何?憑你們根本沒有能力傷得到本皇!除非你可以駕馭這里的陰雷!”
“駕馭陰雷?我可沒那本事?!?br/>
邵陽故意拖延時間,同時用傳音詢問岳松吟是否已通過法陣感應到九瓣蓮花。
可惜始終一無所獲,九瓣蓮花就像落入大海的一塊石頭沒有了一點氣息可循。
“岳兄,老妖龍實力太過逆天,此時引雷決已經使用,可惜沒有九瓣蓮花,我們根本傷不得它,你是否有辦法將法陣的感應加???”
岳松吟嘆息道:“法陣的力量已被催動到了極限,我們只能繼續(xù)等待。”
邵陽目光一緊道:“等不了了!以老妖龍的實力隨時可以恢復過來,為今之計......只能拼盡全力,看能否將其打入陰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