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午顧小染在公司食堂吃飯時再次見到展毅站她對面跟她說好巧時,她就知道這一點都不巧。
她沒理他,繼續(xù)的埋頭吃飯,身邊的林玲卻一直用手肘撞她,她抬頭向她望去,只見她曖昧的跟她眨眼,讓她看對面。
只見展毅一點都不懼她的冷淡,仍然在她對面坐下:“小染,我早上還想問你,你說晚上沒空,那明天晚上呢,或是周末呢,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他滿懷期待地詢問。
顧小染是真的很無奈了,她嘆了口氣說:“我什么時候都沒空,作為普通的同事,我們的關(guān)系沒有好到可以一起出去吃飯的地步吧?如果你是想追我的話,那我只能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謝謝你的厚愛?!?br/>
她真的是不太會處理這種事,不想拖拖拉拉的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既然沒辦法給人答復(fù)一般在萌芽階段她都是直接給掐死了。
展毅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受傷一點失望,可想了想又望向顧小染道:“你騙我的對嗎?我沒聽說你有男朋友,除非你把他帶到我面前,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br/>
這下她真是無語了,她哪里去找個男朋友給他看,一般人如果聽她那么說都會只難而退,真是想不通她有什么值得他這么執(zhí)著的。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她直接站起身走人。
展毅卻是在她身后用更堅定地眼神盯著她的背影。
從那以后每天中午她都不去食堂吃飯了,直接叫林玲等她吃完幫她打包帶回辦公室。
可是吃飯她能打包,那回家可怎么辦。每天下班在??空镜溶嚂r,展毅都會開著車停在她面前,每次都表示要送她回去,她拒絕之后他都默默地陪著她等公車。
就算是每天被人罵亂停車擋了別人的道,他還是依然故我,搞得顧小染都覺得有點心軟內(nèi)疚了。
很快就到周末了,可是從那天早上之后她就再也沒見到程默陽的影子。雖然在一個公司,可是又不是同一樓層,人家是頂級boss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也不會跟她這小職員有直接的接觸,所以見不到面也很正常。既然他不來找她,她也懶得上趕子貼上去,她還樂得輕松。
周末她還得去看下她的房子,房子交接好了,她現(xiàn)在正請人裝修,因為是單身公寓面積比較小,但是層高還挺高的,她打算把它隔一個閣樓出來,也能增加點使用面積。
裝修的事她也不懂都交給人師傅去搞定,她就是每星期有空時去看看。
她那房子的位置其實有點偏,沒辦法呀,現(xiàn)在房價那么貴,她能在這個位置買套小公寓還是多虧了她爸媽。她爸媽把大半輩子的積蓄分一半給她當嫁妝,另一半留給她哥將來娶媳婦。
于可欣就不贊成她買房,覺得一個女孩子何必把自己累的跟狗似的。可是從那一段短暫的不能在短暫的婚姻中她深刻地領(lǐng)悟到了她想要一個房子,一個家,一個誰也不能輕易地把她趕走的,只屬于她自己的家。
所以當她爸媽在知道她離婚時讓她回老家她不但不回,她還硬是把父母留給她的嫁妝當首付在這座城里買了房。
去看房子時順便給裝修師傅買了點糕點和飲料,見到裝修師傅時他們都很熱情地跟她招呼。
他們已經(jīng)都很熟悉了,他們覺得這姑娘很實誠,一直對他們都很有禮貌,不像有些人總瞧不起他們這些打工的人。
小姑娘不但為人親和每次過來還都給他們帶吃的,這讓他們干活的也更仔細盡心些。
對裝修她不在行,聽說過一些裝修的弊端她找的這些個人還是費了很大一番周折,托了很多熟人特地找的他們。
這些個師傅為人都挺好的,老實勤快,干活麻利不會偷工減料,所以她也放心,只是習慣性的每個星期都要來一趟。
在自己未來的家里逛了圈呆了一會兒就快中午了,她跟裝修師傅們道別后就往回走。這個時間車都很難叫,她站路口等了快半小時了還是沒攔到一輛車。
在她正焦急的時候,一輛保時捷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展毅那張寫滿驚喜的臉。
“小染,這么巧你怎么在這里,你是在攔車嗎,這個時間點可不好等到車,我送你回去吧?”
顧小染有點躊躇,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瓜葛,可是她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車。
似看出她的猶豫,展毅繼續(xù)勸說:“就算你不接受我的追求,可普通同事之間我送你一程也無可厚非吧?!?br/>
顧小染想了下笑了笑,是自己顧慮太多了:“那好,謝謝你,你把我放在市區(qū)就行了?!闭f著她就坐進了副駕駛座。
展毅見她坐上旁邊位置,就要傾身幫她扣安全帶。
她立馬擺手:“不用,我自己來?!?br/>
唉,可惜了一次為美女服務(wù)的機會,展毅略帶惋惜地笑著發(fā)動車子上路。
“你怎么會跑這里來,這邊都是一些新開的樓盤,你看房子嗎?”他好奇的問。
她不想多說,就隨口回答:“嗯,隨便看看?!?br/>
展毅看了她一眼:“我跟這片開發(fā)區(qū)的老總挺熟的,你要是有看中哪一套我跟他們說下,肯定能給你優(yōu)惠的?!?br/>
“謝謝,我也是隨便看的,如果以后有中意的再麻煩你。”她客氣地跟他道謝。
他裝作不滿地跟她說:“我是未經(jīng)允許就擅自喜歡你,可你也不能跟我這么生分吧?!?br/>
他這么直白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略微尷尬諾諾道:“咱們本來就不熟吧!”
“我們知道彼此的姓名,年齡,工作這還不夠嗎?虧我還對你一心一意地,你還說咱們不熟,真是太傷我心了。”一手做西施捧心狀,一邊轉(zhuǎn)頭哀哀怨怨地看著她。
顧小染笑的不行,一個大男人偏要做這么惡心的動作,真是把她雷的不要不要地。
見到她樂了,卻畫風突轉(zhuǎn)一本正經(jīng)地對她說:“你今天怎么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