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要從小抓起,這是歐陽藍深刻體會到的東西。美好的品德,良好的習慣,健康的心理,都應(yīng)該在孩子小時候就教會。她可不想歐陽浩成為一個新的歐陽烈!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新任太監(jiān)總管喜子尖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殿,他是歐陽藍親自為歐陽浩挑選的,也是歐陽藍一手培植的人,如今跟在歐陽浩身邊伺候這位新主子。
喜子的話,大臣們都聽到了。只是該奏的事情都奏了,沒什么別的事情,所以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
正當喜子開口,打算喊“退朝”的時候,一聲“報——”從宮門口遠遠的,一聲又一聲的傳了進來。
等到了大殿,眾人才看清,這是一個滿面塵土的士兵,背后插著一支火紅的旗子?!坝袘?zhàn)事!”看到這情景,大臣們大吃一驚。士兵背上背著的是火旗,歷來只有出現(xiàn)嚴重戰(zhàn)事才會動用火旗,看著士兵風塵仆仆的模樣,必定是日夜趕路,他嘴唇裂開臉上沒有血色,剛進大殿,就跪了下來
。
“報!東魯國十五萬大軍突襲玉門關(guān),我兩萬守軍誓死抵抗,終不能敵,玉門關(guān)被攻破!”
“什么!”百官聽到這話,都炸開鍋。東魯國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膽子?竟然突襲玉門關(guān)?
喜子快步拿了士兵手中的戰(zhàn)報,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送到歐陽浩面前,而是一陣急走,來到曲墨白這兒,雙手遞給了曲墨白。
打開戰(zhàn)報,曲墨白從頭仔細看到尾。戰(zhàn)報到了攝政王手里,文武官員們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緊盯著曲墨白的臉,想從中這位王爺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讓眾人失望的是,曲墨白的臉色從頭至尾,都是平靜如常,沒有絲毫異樣,讓之前那些人緊張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沒事兒,有曲墨白這位戰(zhàn)神在,怎么會有事呢!
不過,這是怎么回事呢?東魯國竟然突然出兵攻打西涼?是巧合還是偶然?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無數(shù)個問題撞擊著眾人的心臟,國有戰(zhàn)事,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曲墨白看完戰(zhàn)報后遞給了歐陽康。自從上朝之后,歐陽康也變得沉穩(wěn)起來,那些在曲墨白臉上沒有找到任何情報的人,這會兒目光全部“刷刷刷”盯到了歐陽康臉上。在大家看來,歐陽康沒曲墨白“穩(wěn)”,必
zj;
定藏不住事。
果然,歐陽康看了戰(zhàn)報,輕哼了一聲。
“表哥,看來你很久沒有活動手腳,這些人都忘了西涼國還有一位戰(zhàn)神了!”
“呼——”歐陽康的話,無疑給朝中大臣們吃了一顆定心丸。看來,事情并不嚴重!在能應(yīng)對的范圍之內(nèi),而且有曲墨白,怕什么呢!
只是,這心剛剛放下,再一聲“報——”傳了過來。
眼尖的大臣看到了遠遠過來的士兵背上火紅的旗子,“火旗!”一聲大喊,整個大殿再次嘩然。“什么!又有戰(zhàn)事!這是怎么回事?!”
“是??!太蹊蹺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眾人議論結(jié)束,一個士兵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背上的火旗,因為沾染了灰塵,而變得有些臟,只能隱約地看到火旗上繡著的金龍。
“報!金國十萬人從北南下,攻占雁門關(guān),守城的大將軍,陣亡了!”
一天,連著兩道火旗的到來,讓祥和太平了很久的西涼國,陷入到了緊張狀態(tài)中。對戰(zhàn)事,曲墨白和歐陽康并沒有隱瞞,而是一邊公布下去,一邊穩(wěn)定民心。
好在西涼國素來團結(jié),并且全民皆兵,所以兩面遇襲,百姓們依舊沒有太多驚慌。
御書房里,歐陽浩已經(jīng)困得在龍椅上睡了過去,而曲墨白和歐陽康以及幾個武將,還在研究著軍情。東魯、金國,為何會沒有任何預(yù)兆,突然發(fā)動進攻?莫非有人在中間穿針引線?到底是誰呢?
“鎮(zhèn)國公主到!”
一聲鎮(zhèn)國公主,讓曲墨白抬起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黑,夜幕降臨,天上已經(jīng)多了許多星子,他們在御書房呆了整整一天。
南飛煙身后跟著曉歌、素月,以及幾個提著食盒的宮女。
“我知道你們肯定忙得顧不上吃飯,所以讓人準備了一些吃的來。”
南飛煙一說,歐陽康的肚子配合著叫了起來,他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姐,你來的正好,我還真是餓壞了!”
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