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輕紗籠罩后面的兩人,其他人就不服氣了,皮皮蝦的之主和五仁月明明是來的最晚的兩人,憑啥讓這對狗男男坐在最好的位置???
而苦逼的他們呢,拼死拼活的趕路,來到飄柔山莊激動的連覺都睡不好,特別是這兩天為了能夠坐上前排的好位置,打的頭破血流才好不容易搶到,可是此刻看著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輕易坐上尊貴席的兩人,無數(shù)人都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叫做對比?什么叫做傷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不就是因為那兩人的身份比他們高大上一些么?
不是他們說,這香飛海也忒勢力了!難怪女兒這么多年嫁不出去!
凡事都是有原因的!
無數(shù)人在下面抱怨著,還時不時的朝著顧柔和蘇湛坐著的地方投去怨恨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將那兩人給剮了。
這對禍害武林,給江湖上帶來負(fù)面影響的死斷袖,怎么就這么讓人討厭呢!
“誒,少俠,別看了,我都感覺到殺氣了,你要是再看,只怕就算皮皮蝦之主不與你計較,那五仁月也不會讓你好過啊?!?br/>
“哼,我還怕這對斷袖么?本少俠就是不服氣,憑什么讓他們坐在那里,明明今天我才是第一個來的!”
“這就是身份的懸殊啊,你現(xiàn)在還太年輕,不懂,什么時候等你打得過那兩人再說吧?!?br/>
“.…..”
江湖上永遠(yuǎn)都是一個以武力來說話的地方。
武功不行還愛嗶嗶的人,注定都死得早。
可縱然如此,還是有很多不服氣的憤青們時不時用仇視的眼神朝那邊剮去。
“年輕人,別氣盛,我們是來看比武招親,是沖著藏寶圖來的,只要那對斷袖不參加招親,讓他們坐在那里看看又礙什么事呢?反正他們也只能看看,又得不到?!蹦澄坏烂舶度坏牡篱L出聲勸道,覺得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沉不住氣了。
聽他這么一說,所有人仿佛都釋然了。
是啊,反正那對基佬已經(jīng)走到一起了,肯定不會娶香飛海的女兒,當(dāng)不成香飛海的女婿,自然也就無法得對方的家產(chǎn),拿不到藏寶圖,那么讓他們看看又有何妨?
他們是來爭取當(dāng)香飛海的金龜婿的,又不是和那對基佬來撕逼的!
這么一想,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了擂臺上。
然而此刻的他們還完全沒想到,沒過幾天,他們就紛紛為自己心中這愚蠢的想法給狠狠打了臉。
現(xiàn)實總是不知何時就毫不留情的冒出來給你一巴掌。
高臺上一共放了四個擂臺,每個擂臺上都在進(jìn)行著不同的精彩打斗,按照一貫的江湖定律,越是上臺上的早的,不是一些沒腦子的二百五,就是一些武功遜到斃的弱渣,純屬前期起預(yù)熱作用給人看笑話的。
而越是厲害的,就越是等到后面壓軸。
臺上已經(jīng)打到了第三天,但由于來參加招親的人數(shù)太多,甚至很多有妻之夫也前來冒充單身狗參加比武招親,導(dǎo)致打了這么久,臺上的參賽者還是一些沒什么看頭的弱渣。
而擂臺的后方,類似于評委席一樣最高的居中位置上,香飛海十分霸氣的坐在那里,瞇著眼睛盯著前方的打斗比賽,眼睛時不時的在臺下掃過,似在物色著有沒什么滿意的女婿。
奈何看了這么久,香飛海除了眼睛看花了以外,什么也沒能看清楚。
沒辦法,這些年數(shù)銀票,看金銀珠寶看太多了,導(dǎo)致得了青光眼,現(xiàn)在只要一看人他都看不太清楚。
“女兒啊,來了這么多少年英雄,你瞧瞧,有沒有看中的?”香飛海朝一旁位置上的一位高冷奶茶色美女湊去,十分期待的問道。
這位正是香飛海寶貝的女兒,因為太富有導(dǎo)致二十多歲還在單身的極品圣斗士。
香飄飄平時總是喜歡一身奶茶顏色一樣的衣服,只是不說話的時候,配上她那冰冷艷麗的模樣,卻顯得十分高冷,有種女神既視感,但只要一開口,就毀了所有。
香飄飄聽香飛海這么說,嘴角不屑的一笑,然后翹起二郎腿,抖了幾下,再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一手從盤子里裝著的糕點中拿起一個往嘴里送去,一口吞下,吃的毫無形象,一邊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爹,這又不是挑白菜,光看有什么用,男人好不好,要用了才知道!”
香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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