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北在河邊洗過床單和被罩之后就帶著阿莫和貝殼飛去部落周邊找食物,已經(jīng)午后了,飛的太遠晚飯前回不來,他不想讓白擔心。
林白和樂巧這一覺睡了三多時,蓮蓮早就起來了,他正在給院子里掛在架子上的肉抹鹽,自從白來這兒之后他們的獵物總是很充足,時常有富余,就他自己家里也都積攢了好多筐的肉干了。
而且阿希告訴他,部落里已經(jīng)推廣陷阱捕獵的方法了,并著重照顧那些有殘疾的獸人,他們每次獵回的肉也會多交出一部分特意送給那些年長不能狩獵的獸人家庭,現(xiàn)在部落里對他們兩家人的呼聲越來越高了,擁護他們的獸人也在迅速的增加,如果阿希和達寶想要競爭下一次的族長職位希望非常的大,只可惜兩人志不在此。
“蓮蓮蓮蓮你看這是白給咱們做的?!睒非伤蕷g樂的聲音傳來,穿著皮大衣快步走著,手中拿著一件白色的毛毛衣服。
“這是什么”蓮蓮驚奇的瞅著樂巧身上裹著一圈的黃色毛皮,長到腳裸,還有袖子,巧巧還喜滋滋的轉了幾圈給他看。
“這是皮大衣,里面和外面都是毛毛的,特別暖和?!睒非砷_心的合不攏嘴,又把手中的一件打開,催促著蓮蓮,“你快試試,這件是給你的?!?br/>
蓮蓮眉語目笑,臉上布滿奇妙之情,聲音帶著興奮,“我的”
“是呢,是呢,快穿上”樂巧不由分的抖開衣服給蓮蓮披上,手臂穿進袖子,系上前面的叫扣子的方塊,拉著蓮蓮轉圈,嘖嘖的出聲贊嘆。
“蓮蓮叔叔穿著合身么”林白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條白色的皮毛圍巾。
“很好,我很喜歡,很舒服。”蓮蓮抬抬手臂,身體左右扭扭,肥瘦正好。
“這個在我們那里叫大衣,冬季穿的,防寒?!绷职邹愚由徤彽囊骂I,又將手中的皮毛圍巾給他戴上,配上蓮蓮精美的面容,銀色的長發(fā),無可比擬的明艷動人,冰雪絕倫,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林白竟然一時間看呆了。
蓮蓮捏捏林白的臉頰,寵溺著“謝謝你啊,我很高興,白?!眱A身上前抱住較的身軀,輕撫他的臂膀,這個孩子真讓人憐愛和心疼,蓮蓮心中感嘆。
回過神兒來,林白為方才自己的失態(tài)臉紅,吶吶的了些什么,只有他自己聽的清。
“做這個很繁瑣吧?!鄙徤徝撓麓笠伦屑毜寞B好,他注意到衣服連接處縫制的很密實,而且還有獨特的袖子和扣眼,肯定花費了很多功夫。
“也不會,只要剪裁好了用線連起來就行?!边@兩件都是插空做的,尋摸到技巧后,縫的速度就快了。“這個扣子里面裝的是石頭塊,就是包的時候麻煩點?!标P于扣子著實廢了一番功夫,想到幾種方案最后還是決定用獸皮包石子更耐用。
“對了,我現(xiàn)在準備做幾雙靴子,你們要一起么”獸皮多的用不完,不如多準備點實用的穿戴。
“好啊,現(xiàn)在家里也沒多少活了,我早就想學呢?!鄙徤徟呐氖?,又幫著把樂巧的皮大衣疊好。
做就做,幾人回到客廳,林白拿出筆分別畫出了樂巧和蓮蓮腳型,遵照第一次做鞋的手法裁剪獸皮,每個人做兩雙,一雙是現(xiàn)在穿的寬口鞋,一雙是冬季的靴子,至于所用的皮毛都是林白,他也沒讓蓮蓮回家去取。
“冬天的靴子我要那個灰色的?!睒非墒掷锟p著鞋底,思考了好久才決定選哪塊。
“嗯,那塊很大,能做四五雙呢?!绷职着郎峡唬С鰜順非芍付ǖ拿?,又對蓮蓮“叔叔你想要哪個顏色”
蓮蓮見他問,抬頭看了看一厚摞的各種顏色的皮子,想了想道,“那個黑白條紋的吧,跟你送我的衣服很配。”
林白又轉身去拿,嘴里稱贊笑道“蓮蓮叔叔的眼光就是高這個皮子做出來一定特帥?!?br/>
蓮蓮不置可否的欣喜,手中穿皮線的速度更快了。
這邊的氣氛溫馨又快樂,另一頭的一個雌性卻陷入了痛苦和不甘中。
上午阿莫來找靜靜,兩人幾日沒有相見,靜靜格外的高興,可沒想到這份歡快之情還沒維持多久就被接下來的談話痛擊的破碎不堪。
兩人的關系比較穩(wěn)定,為什么突然分開自己的父親為什么要去找阿莫的父親那些話他苦力挽留換回的卻是阿莫的懷疑和冷眼,他什么也沒對父親啊,可是,可是怎么就到了這一步,他還準備再去找林白那個雌性套關系呢,滿面的淚水沒有阻止阿莫離去的腳步,任他一人在部落的樹林里憤然哭泣。
靜靜的母父欣欣十分不安的在洞外走來走去,眉頭緊鎖一副愁容,靜靜從上午回來就沒有再出門,飯也不遲,自己一個人在屋里哭,他是又心痛又心焦,可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只能徘徊在門外。
靜靜這個樣子做母父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阿莫跟他了什么,多半是分手之類的話,不然孩子也不會這么的傷心難過,前兩天還看見靜靜歡歡喜喜的,突然出現(xiàn)這個變化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欣欣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傷無助,橫豎思考一番決定去找蓮蓮問問清楚,他不是上趕著倒貼的人,他也有骨氣,只是為了孩子,他必須要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才好勸慰悲傷欲絕的靜靜。
“唉這不是欣欣么怎么有空來這邊啊”文文正在自家門口碾稻谷,聽見有人從他們家門前走過,一抬頭就看到低頭著急走的欣欣。
欣欣聽到有人叫他,腳步一頓,尋著聲音看到是文文沖他招手,他現(xiàn)在哪有心情閑聊天,只能扯扯嘴角強笑道“哦,文文,我去找蓮蓮有點事。”
“哦,你找蓮蓮啊,蓮蓮肯定不在家,這會兒他應該是在貝崽家呢,你從這邊拐過去,一直走,看見圈著一堆三角羊的地方就是他們家了?!蔽奈拇笊らT的給他指路,貝崽剛搬過去不久,對于西邊的人來那塊確實很難找。
“哦是啊,謝謝啦。”欣欣遲疑了幾秒鐘,接著往前走,他也聽鄰居過樂巧和蓮蓮時常湊在一起的,這事要是當然著他們的面會不會不好啊,欣欣琢磨不定,腳步慢了下來,可是想到自己的靜靜還在家里哭泣,心中就一片煩亂,他只是去問問,又不是去吵架,沒什么好顧及的,相通后,步子又快了起來。
又走過了好幾個獸人家,快到部落邊緣了,才看到文文的好多食草動物被粗大樹枝圍在一起,他平生只見過的肉肉兔,像這么大的動物只知道名字,卻第一次見到實物,而且還是這么多,心下有些駭然。
欣欣打量洞前,發(fā)現(xiàn)在靠著墻的位置還有一些較的動物,聽聲音是應該雞,這個東西他在鄰居家見過,是那家獸人為了教給自己崽捕獵的技巧特意抓回來練習的。
洞口的東邊是一排排的架子,每個架子上面都掛滿了大塊的肉,應該是準備曬成肉干吧,這么多
欣欣掩飾住眼中的羨慕,還有一絲渴望,慢慢走近石洞的門口,清清嗓子喊道
“蓮蓮,你在這里么”
樂巧犯懶的趴在炕上,縫了一半的鞋底被扔在一邊,困乏地枕著林白用曬干的野花做成的枕頭,陣陣清香入鼻,正準備進入夢鄉(xiāng),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驚了一下,瞌睡也趕跑了。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聲音陌生。林白按住要起身的樂巧,和蓮蓮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來人能找到這里,一定有人給指路。
“蓮蓮,你真在這里啊?!毙佬酪灰娚徤徸叱鰜?,立刻面露笑容,這個在他們同輩中最漂亮的雌性,現(xiàn)在仍然是一副華貴優(yōu)雅的神態(tài),就是現(xiàn)在一輩的雌性中也沒人能比的過他。
蓮蓮瞇了瞇眼,看清來人,輕盈一笑,萬物升華,悠悠的道“是欣欣么好久不見了?!弊约阂埠苌偃ノ鬟叄褪菛|邊的人也不經(jīng)常串門子,見面就能叫出名字,蓮蓮暗道自己的記憶力真好。
“是呢,剛才去你家的路上被文文告知你會在這里,所以,我就找過來了,”欣欣實話實,注意到蓮蓮身邊秀氣的雌性,心下明白這就是貝崽從森林里帶回來的了,他溫和的一笑,道“這就是貝崽的雌性吧?!?br/>
林白禮節(jié)性的淡笑,在蓮蓮身邊答話。
“欣欣找我有事么”這么遠的特意跑來指名道姓找自己,恐怕不是閑著無聊吧。
欣欣見蓮蓮主動問起,他也就不繞圈子,可看雌性在身邊,他只張了張口,面露難色。
林白挑挑眉,呵,欲言又止的,有什么秘密啊,不過自己也不是那么沒眼色的人,他跟蓮蓮打聲招呼就回屋了,好奇的心思擋不住,只能等會問蓮蓮了。
“是誰啊”樂巧一看林白進來就仰著頭問道,他也是悶不住的人。
“是叫欣欣的雌性?!绷职鬃钕矚g的就是樂巧迷茫懵懂的神情,太招人稀罕了
“哦。”樂巧重新躺回去,打著哈欠“他就是靜靜的母父?!?br/>
“嗯那這么他是來找蓮蓮叔叔阿莫他女兒的事兒了”
“女兒是什么”樂巧一臉無知的表情萌萌的。
“呃”林白咬下舌頭,罵自己笨,鄭重其事的跟他解釋“就是雌性的意思?!?br/>
“誒白你家鄉(xiāng)管雌性叫女兒么”樂巧來了精神,他是第一次聽白主動談起他的家,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趁此可以多了解了解,找出問題所在,好撮合兩人趕快結儀式。
“嗯,那個,不是?!绷职讚蠐项^發(fā),被美男這樣盯著探究,有點頭皮發(fā)麻,不著痕跡的移開眼,“女兒就是雌性,女人就是雌性?!笨蛇@么解釋怎么這么別扭
“哦”樂巧眨眨眼,繼續(xù)追問,“白的家鄉(xiāng)遠么要飛多久”實際上剛才的女兒和女人他還沒鬧明白
“很遠,至于多久,我也不清楚。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他相信樂巧不會把這話往外傳的。
“沒關系的白,我早就過,你就安心在這里,我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的。”樂巧緊握著林白的手給他溫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轉了轉,煞有介事的聲問,
“白,你和貝崽交配了吧?!标P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