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錯了還不行嗎?”話說出口,宋小小又覺得不對。
她回瞪凌小邪,“不是你...”
凌小邪捂住了她的嘴,用眼神施壓,“話要想清楚了再說。”
他丟下她,完全是找充足的后盾去救她。
當時的情況來說,他帶上她這么個累贅,是鐵定跑不掉的。
“現(xiàn)在想清楚了嗎?”他問。
宋小小點頭,發(fā)出一陣支吾。
凌小邪這才松手,下一刻,宋小小發(fā)出殺豬般的嘶吼:“重大新聞!凌小邪背信棄義,危險當中丟棄同僚于不顧,嗚,嗚嗚!”
該死!
他就不該信她!
凌小邪重新將人的嘴堵上,扛起宋小小就大步走。
‘大軍’抵達臨淄城。段九卿和蔣頭領(lǐng)紛紛致謝。
宋小小精疲力竭,眼皮拉攏著,昏昏欲睡。
凌小邪就近找了家客棧,要了間屋子,吩咐小二打上一桶溫水,進屋后帶上了門。
宋小小趴在床上,始終留有一絲清醒的神智。
小二很快打好了水。
凌小邪吩咐小二把水放下,接著又要了些紗布。
小二退了出去,不久又送來了紗布。
凌小邪從袖中拿出一瓶軍中通用的止血藥,擰干毛巾是要給宋小小上藥。
在凌小邪手就要接觸到的那一刻,宋小小猛地驚起,拉過被子死死的拽住。
“你不必這么大反應(yīng),都是男人,哪哪都一樣?!绷栊⌒耙恢笔前阉涡⌒‘敵赡腥丝创?。
只有宋小小還記得這副身體是個萌芽初期的小姑娘,“你把藥放這吧,我自己上?!?br/>
“你一個人可以嗎?”
宋小小使勁點頭。
凌小邪也不勉強,把藥和毛巾放下走了出去。
出門那一剎那,宋小小虛弱的道了句:“謝謝?!?br/>
凌小邪腳步一頓,接著掏了掏耳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宋小小神情凝滯,“...當我什么都沒說?!?br/>
凌小邪笑笑,隨手帶上了門,也不知是真沒聽清楚還是洋裝作假。
翌日。
凌小邪不知從哪弄來了輛馬車,自稱是客棧掌柜送的。
考慮到大部隊即將抵達西城,軍中不可一日無帥,段九卿先一步騎馬前往西城。
宋小小見不到段九卿,一問凌小邪得知。
凌小邪聲稱讓她安心養(yǎng)傷,將軍沒有懷疑她。
不說還好,一說宋小小就想起了還有這一檔子事。
狐貍啊狐貍,簡直狡猾!
真正信與不信,只有段九卿一人清楚。
而另一邊,昨夜段九卿讓荒蕪城百姓假扮大軍一事,瞞不過一刻鐘。
這一次,戎遲沒故技重施。只有洛千哲一人在二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等著。
洛千哲此次來,是受命給宋小小送藥的。
“小兄弟,東西要收好了。一日一次,溫水清洗后直接上藥即可,三日時間,方可痊愈?!甭迩д芸赐?,卻不說透。
破廟那日一切洛千哲是目睹了的。
他又怎會不知宋小小是女兒身?
任何一個小姑娘遇到昨夜的事,都會被嚇暈。
宋小小非但沒有小姑娘的嬌氣,臨走前的作為,讓洛千哲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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