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是手機落地的聲音,話筒里米拉焦急的呼喚還在繼續(xù),全世界卻像突然安靜下來,甚至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清楚楚,夏米風一樣地抓起手機和皮包就朝樓下奔去。
她和葉薇薇早已談不上熟識與親密,大學那點可憐的友情也被傷害消磨的所剩無幾,可是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之間香消玉殞還是讓人忍不住心疼。懶
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此時此刻夏米想起的不是葉薇薇聲稱曾經(jīng)懷過藍訣的孩子,不是葉薇薇頗有目的的挑釁,不期然就想起年少的她們曾經(jīng)窩在一個床里夜談,曾經(jīng)為了葉薇薇的校園歌手大賽,她們走街串巷、廣發(fā)傳單。
很快車泊在了公安局門口,夏米匆忙地付了帳,蹬著高跟鞋跑上樓梯就遇見米拉,她慌忙抓住米拉的手:“怎么回事?”
“警察還在調查,目前小強在里面做筆錄?!泵桌钌詈袅丝跉狻?br/>
“可是這好好的人怎么說沒了就沒了呢。”夏米沉悶的嗓音里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米拉順了順夏米的背,安慰道:“他們娛樂圈的人和咱們不一樣,有的時候壓力太大?!?br/>
突然小強出來了,身后跟著一名警察問:“請問誰是夏米小姐?”
夏米點了點頭。
警察說:“我們想從請夏小姐幫忙了解一點情況。”蟲
夏米說“好”,然后和警察進了審訊室。
警察給夏米倒了杯茶水,開始例行的訊問:“請問夏小姐和被害人是什么關系?”
“我們是大學同學,但是大學畢業(yè)后就沒有太多聯(lián)系了?!?br/>
“你們最近幾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三個月前在馬來西亞、兩個月前在廣告拍攝現(xiàn)場,這兩次都是工作上的見面,還有一次是在法國餐廳,吃飯遇見的。”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葉薇薇有什么不正常的現(xiàn)象?”
“比如說?”
“情緒上,還有精神上?!?br/>
“我只知道后面葉薇薇好像在事業(yè)上遇到麻煩,難免精神壓抑。”
“那你知道她有吸毒史嗎?”警察又問。
“什么?”夏米瞪大了雙眼:“我不知道?!?br/>
“那我能知道葉小姐的死因嗎?”夏米小心翼翼尋問。
“夏小姐,不好意思。因為葉薇薇小姐屬于公眾人物,新聞媒體和社會輿/論都給予了高度的關注,我們會仔細調查之后,再對外公布葉小姐的死因。”
“哦、好的?!?br/>
“好、如果有需要請您再配合我們的查案。”警察同志起身向夏米道謝。
“怎么樣?”夏米出來的時候,米拉、小強都圍了過來,同時在場的還有藍訣。
夏米搖了搖頭,滿身的疲憊,深深望了眼藍訣。
宋悅溪沉沉吸了口氣,用手爬了爬頭發(fā),對著其他幾個人說:“我和葉薇薇同鄉(xiāng)一場,這事我還沒告訴她父母,我最近就幫幫她料理后事?!?br/>
夏米拍了拍宋悅溪的肩膀,咧嘴一笑,盡量使自己雪白的牙齒在公安局素白的背景里,顯得不那么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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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溪和米拉走后,夏米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藍訣,張了張口——終究什么也沒說。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安局的大門,入秋的風夾裹著涼爽的水汽,把臉吹得涼絲絲的。
藍訣將車停靠在路邊,然后夏米拉開副駕駛車門。藍訣安靜地看著窩在副駕駛里閉目養(yǎng)神的夏米,她冷靜的甚至讓他害怕,他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說什么卻還是忍住了,發(fā)動車駛了出去。
下車的時候,夏米懶洋洋地問了句:“朵兒呢?”
藍訣微笑著:“我也是接了柳奕天的電話匆匆趕過來的,就讓朵兒在奶奶家住一晚吧,反正我媽和我二姐在?!?br/>
“恩,朵兒不認床。”夏米撫了撫額角,推開車門。
藍訣最怕地就是夏米冷靜、從容,她甚至希望她還是那個會噴毒汁,不毒死人不償命的蝎子,而蝎子突然變成溫順的綿羊,弄得藍訣心慌慌,全身不自在。
藍訣并沒有發(fā)現(xiàn),背對著他的夏米,眼睛里紅了一圈又一圈,長長的睫毛是凝了薄薄的霧氣,眼眶里濕漉漉的,是一層一層的傷心。
他快步上前,他的呼吸在黑暗的樓梯間里沉穩(wěn)而悠長,他伸開有力的雙臂,從后將夏米緊緊箍在懷里。
“我知道你不想聽,可是我還是要說,我確實有打擊過葉薇薇,但是她的死和我沒有關系,甚至我和她也沒有關系,我一直要解釋,你卻不聽?!?br/>
夏米在很短暫的瞬間,軟化了身上豎起來的刺,她緩緩將身子軟進藍訣的懷里,聽著她強有力的心跳,漸漸感覺心安:“我當然知道你和他的死沒關系,難不成你是會分身的妖孽,一個陪我在國外,一個回來行兇殺人啊?!?br/>
夏米自顧笑了起來,一掃之前的滄桑:“至于你和葉薇薇有沒有關系,我有眼睛,自己會看?!?br/>
“好,我拭目以待。”藍訣擠了擠雙臂,將夏米抱地更緊。
【病得昏天暗地的~~效率低下~~大家看文愉快哈~~變天酌情添加衣服~~免得落得和小妖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