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死,也是一種解脫呢……”
陳雨生面露苦笑,真的愿意是這樣么。
“真是可笑,我還在自己騙自己。就算是自幼喪母,就算是體弱多病,就算是雙目失明……看著最疼愛自己的人,一直呵護自己的人在面前被殺害,哪怕看不見。心非木石豈無感!”
好似是接收到了陳雨生意志,湖底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散發(fā)出一道道藍光,圣潔,柔和,將黑暗的湖底照亮。陳雨生的身上好似共鳴一般,也散發(fā)著藍光。
光芒相連,陳雨生被吸入了那陣法中。
“砰!”
陳雨生感覺自己掉到了堅實的地面。
“哎呀,好疼!這里是哪里啊。我不是應該在湖里么?”
陳雨生手撐著光滑冰冷的地面艱難的爬起。他想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可是他看不見。已經(jīng)失明了兩年的他,第一次有那么迫切的想睜眼看到。
這時,他的雙眼一陣刺痛。雙眼緊閉,流下了兩股液體,不知是血還是淚。
忽然,陳雨生有一種感覺,他好像在漸漸恢復了光明!當他懷著憧憬睜開了眼睛。
震驚,無比的震驚!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好似做夢一般。他又能像從前一般用眼睛感受到這美好的世界。
“我又能看見了!我又能看見了!哈哈哈哈!”
“啪!”
陳雨生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臉上。
“哈哈哈,是真的!不是夢!”
陳雨生,欣喜若狂。
“父親,村長爺爺!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的雨娃能看見了!是你們的在天之靈在保佑雨娃么?嗚嗚”
陳雨生這時竟然又哭了起來。陳雨生的情緒大起大落,盡情宣泄。
冷靜下來后,他剛才明明還在湖里,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這樣莫名的地方,很是奇怪。迅速環(huán)視探查了一番。
這里是一處封閉的地方,好像是一處洞府,最高不過三米,沒有進出口。墻壁和地面都是說不上名字的藍色石板成,似晶,似玉。摸上去溫潤柔和。
“或許有什么線索?!?br/>
地面光滑無塵,墻壁溫潤清涼。
“誒,這里好像有一塊石碑?!?br/>
這時,他一抬頭,看到了一塊石碑。這塊石碑太突兀了,它竟然是倒掛著的。陳雨生走進,上面刻著兩豎行,共六個字。
右刻:凈元瞳。
左刻:伏天決。
陳雨生看著六個字,發(fā)現(xiàn)與眼睛產(chǎn)生了共鳴,好似有一股奇特的意蘊與自己聯(lián)系!思索了一會兒,自語道:
“如果沒猜錯,我現(xiàn)在的眼睛就是那凈元瞳??墒?,這伏天決……”
陳雨生不解,不知這伏天決是什么。這時,他感覺到了石碑好似有一種吸引力,讓他伸出那蒼白而又干瘦的手撫摸石碑。
“嗡—”
陳雨生感覺到石碑上有一股暖流進入他的身體,沖開了他的竅穴靜脈。他不受控制的按五心向天的盤膝坐下。身體里的暖了順著一種奇怪的路線運轉(zhuǎn),最后在他的丹田內(nèi)沉淀。
他漸漸產(chǎn)生有一股奇異的感覺,他感受到了四周充斥著一種能量,好像就是傳說中的靈力。
“難道我現(xiàn)在成為了村長爺爺曾經(jīng)說過的修士!”
陳雨生驚喜道。他想起了從前村長爺爺跟他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可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這種人,叫做修士!
他需要這力量,他要親手斬殺仇人!
“這里靈力充裕,我要加緊修煉,我要變強。”
于是別扭的按照剛才那動作坐下,嘗試將靈力引入體內(nèi),然后用剛學的伏天決運轉(zhuǎn),沉淀。
剛開始都失敗了,經(jīng)過幾次的嘗試他終于開始正常修煉了。修煉不分歲月,不知過了多久。
“修煉的差不多了,靈力少了許多。不知現(xiàn)在外面的人怎么樣了,村里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可都是我的恩人啊。我不能不管!”
陳雨生經(jīng)過修煉,身子已經(jīng)不在瘦弱,肌膚開始充盈。不像是從前的慘白,而是白皙。想到了那莫有德。陳雨生手指一握,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充滿了力量。
陳雨生起身尋找出去的路。就在他再次摸到石碑時,石碑轟然炸裂。外面有水灌入,陳雨生想都沒想便一躍沖了出去。
“這是湖底!那么說,村長爺爺曾經(jīng)說過有一塊神奇流星的故事難道是真的!”
陳雨生迅速向上游去。
“呼,呼?!?br/>
陳雨生從湖面露出了腦袋,打量著四周。得到了那凈元瞳后,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的眼睛。一眼望去,他看到了那失明之后再也沒看過的村子,不過已經(jīng)變了樣。
看到了匪兵奴役著村里的村民,呼來喚去??吹搅艘幻倥环吮鴱奈葑永锩嫱狭顺鋈?。拉進了另一間大房子里。
“這一群畜生!”
陳雨生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沖出水面,踏著水面朝岸邊沖去。他雖然不知道莫有德什么模樣,但是這般對待生養(yǎng)他的村民的人,就得殺!陳雨生怒吼著:
“畜生!拿命來!”
岸邊那兩巡邏的士兵嚇了一跳。迅速抽刀阻擋。不過凡人之軀怎可擋得住陳雨生!
只聽見兩聲沉悶的響聲。兩個巡邏匪兵直接被沖過來的陳雨生雙拳砸飛,沒了聲響。
“敵襲!”
一名匪兵見狀大聲呼喊。不過下一刻就被陳雨生掐住了脖子,就像是擰瓶蓋一般扭斷了脖子。
“哼!”
陳雨生哼了一聲,旋即沖向一名要逃跑的匪兵。匪兵見到跑不了了,只能揮刀砍過去。陳雨生直接單手抓住刀身,一把將鋼刀掰斷。在匪兵驚恐的眼神中,陳雨生將斷刃插進了他的胸口。
“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們,我陳雨生回來了!”
陳雨生對著被驚著了的村民們說著。村民們這時才發(fā)現(xiàn)來人是陳雨生,頓時松了口氣。
“太好了,雨娃,眼睛也好了。離開了幾個月,受苦了吧孩子。你現(xiàn)在有本事了,快點逃吧,逃出這山里就安全了?!?br/>
村里的大娘走路過去,拉著陳雨生的手噓寒問暖后勸著。
“不苦,大娘。是咱們村里人受苦了。我這次就是要殺了莫老狗,換咱們凈靈村安寧!”
陳雨生萬分感動,這時候大娘還想著自己。陳雨生更加堅定了要救出大家于苦海的念頭。
“莫老狗!”
陳雨生怒喝,聲音之大,讓四周產(chǎn)生陣陣回音。
就在這時,陳雨生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莫有德的聲音。
“放箭!”
為首之人一聲令下,身后的匪兵甲士一個個拉弓放箭。只聽見嗖嗖嗖的聲音,箭如雨下。
錯不了,那就是莫有德!
陳雨生慌忙躲閃抵擋。手一揮,折斷幾只飛來的羽箭。箭無法近他身,可是出來的村民們遭了殃,他們凡人之軀哪里擋得住。只能四散逃竄,可依然被射殺。村民們慘叫連連。
“??!莫老狗,我要殺了你!”
陳雨生對莫有德的陰險和自己的無能大吼一聲。對著莫有德那百余人的軍隊,沖了過去。
莫有德拔刀指向陳雨生,下令沖殺。頓時村里殺聲連連。
陳雨生撞向一名甲士,將其撞飛十丈遠??聪騻?cè)面沖來一持槍匪兵,陳雨生一把抓住槍頭,折斷擲向那人,一槍爆頭。這時一冷箭射來,陳雨生抓住那冷箭,插進了一名匪兵的脖子,一箭封喉。
莫有德看到陳雨生如此神勇,不由得吃驚。大聲一喝:
“結(jié)陣刺殺!”
持槍匪兵從四面八方?jīng)_來,把陳雨生圍在中間,沖殺過去。陳雨生怡然不懼,抓起地上的刀,彈射而起,踩到了交匯在一起的槍頭上,竟然使匪兵們無法抽槍。
“喝??!”
陳雨生喝了一聲,刀光一旋。圍攻匪兵的頭顱如割麥子般掉落。
莫有德大懼,看見自己的士兵被盡數(shù)消滅。剛要準備逃跑。
被陳雨生看到,陳雨生冷哼一聲:
“想跑?”
手中鋼刀投擲過去,一顆大好頭顱飛起。
戰(zhàn)斗結(jié)束,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一地的尸體,有村民的,也有匪兵的。陳雨生面無表情越過那些尸體,向著莫有德的頭顱走去。
抓著這讓他痛恨的頭顱,陳雨生眼里盡是冰冷。抓在手中,捏成了碎塊。鮮血從指縫中流淌,劃過胳臂,滴答滴答……
從那之后,村民們發(fā)現(xiàn)陳雨生性格大變。雖然依然沉默寡言。曾經(jīng)是內(nèi)向膽小,可這時,他已是無盡的冷漠。
陳雨生后來問向幸存下來的村民,問父親和村長的墳在哪里。結(jié)果得知村長的墳后,都說父親在那天不知所蹤。
陳雨生去了村長的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就告訴大家,他準備離開了。離開了這生他養(yǎng)他的小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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