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不愧是新一代福爾摩斯,只花10分鐘就鎖定“嫌疑車輛”。
“喂,出租車公司嗎?我在邵富酒店,麻煩你們派一輛的士過來。我要指定的士,對,對,對,就是指定的。嗯......車牌是粵G88888?!甭迤娣畔码娫挘粗鴥晌毁t弟,笑得有點鬼畜。
史可脫和阿龍不得不佩服洛奇處事能力,紛紛抱拳道:“大哥英明?!薄按蟾缌瞬黄稹!?br/>
“你們啊,還是太嫩了,以后多跟大哥學(xué)學(xué)?!?br/>
“大哥智勇雙全,史可脫第一個服?!?br/>
“大哥智勇無雙,阿龍第二個服?!?br/>
前臺的兩位女服務(wù)員呆呆地看著眼前三個穿越時空過來的傻逼,如果不是酒店規(guī)定保持微笑,她們早就笑翻了。
五分鐘后,掛著粵G88888車牌號的的士停在酒店門口,“劉關(guān)張”三兄弟魚貫鉆入車里。
隨著一聲引擎,的士跑動,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霍元嘉到底去哪里呢?
司機告訴他們說,去了一家具有二十幾年歷史的夜宵檔。
那么,霍元嘉真的在夜宵檔嗎?
答案是肯定的。
他們一下車,遠遠就看到霍元嘉的身影,其旁邊還坐了一個人。
還好不是女人,而是一個年紀與霍元嘉相仿的男子。
兩人聊著,說著,相談甚歡;手中杯子碰著,酒水在杯中流溢,透著恍如隔世的味道,恰如兩人重逢杯不停的情意。
“基情四射?。 甭迤娓袊@道。
“瞎雞8說,趕快潛到附近?!笔房擅搶β迤嬉彩菬o奈,什么話都敢說。
于是,三人繞到霍元嘉背著的方向,尋找座位。
夜宵檔十分熱鬧,幾乎座無虛席,雞翅膀、綠豆湯、田螺、安鋪粉的喊叫聲構(gòu)成夜市的繁華。
“劉關(guān)張”三兄弟看到一張長桌有三個空位,趕緊撲過去。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長桌另外一邊坐著三個年紀與他們相若的少年。
洛奇對著的少年,面瘦如難民,手臂長,個子高。
史可脫對著的少年,面若神龜,眼中時刻有一股炸裂的目光。
阿龍對著的少年,一撮胡子還以為是拉登,手中的瓷碗被他敲得叮當響,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要乞討呢。
“請問還要什么?”一位清純可人的小妹出現(xiàn),對著那個胡子少年說道。
“再加一碗鴛鴦芝麻糊?!?br/>
“好的,稍等。”
小妹端著瓷碗走開,留下迷人的微笑。
“劉關(guān)張”三兄弟注意力都在小妹身上,都為小妹的美麗魂引夢牽。
胡子少年忽地敲一下旁邊兄弟的瓷碗,說道:“你們看啥呢?這里只有吃的,沒有看的。想看,到后面那條小巷看個夠?!?br/>
被戳破心中的小綺夢,“劉關(guān)張”三兄弟頗為尷尬,同時對后面小巷頗為感興趣,紛紛掉頭望去。
只見小巷里燈火昏暗,有幾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子在招呼走過的男人,隔著二十米,都能聽到酥得入骨、騷得入心的叫喊聲。
“小哥,進來玩一玩嘛?!?br/>
“小哥,妹妹好寂寞哦?!?br/>
淫言穢語,讓人想入非非。
“好像是紅燈區(qū)?!甭迤嬉谎劬涂闯鰜?。
“這還用說嗎?”史可脫忙轉(zhuǎn)過頭,生怕自己定力不夠,精蟲爆腦要沖過去嘿嘿嘿。
阿龍千年擼友,不敢對這種肉搏節(jié)目有過分想法。
這時,小妹端來瓷碗放在胡子少年桌前,并在賬單上畫一筆,忽地對“劉關(guān)張”三兄弟問道:“你們需要吃什么?”
“三碗鴛鴦芝麻糊?!甭迤媛氏瘸雎?,點自己心頭所好,讓別人點不了。
“好的。”小妹嫣然一笑,在賬單上寫著,然后撕下來放在桌子上。“稍等。”她輕聲說道,就轉(zhuǎn)身走開。
“人家還是學(xué)生,不要有非分之想。”胡子少年敲著瓷碗警告道。
洛奇就不服氣了,問道:“為什么你可以看,我們不能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人家了?”胡子少年瞪著眼說道。
“我們?nèi)p眼睛都看到你盯著人家的屁股?!甭迤嬷钢悍饺藛T的眼睛說道。
胡子少年聽了,略顯尷尬,很快就收斂心神,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么說,等于玷污人家清白。一個這么可愛清純的女生不容你們有非分之想。”
洛奇又不服氣了,說道:“為什么你可以有非分之想,我們就不能有?”
胡子少年說道:“瞧你們一身裝束,就知道不在這里讀書的。你不知道異地戀一般都沒有結(jié)果的嗎?”
“這......”洛奇無言反駁,他心里感到好好笑,怎么突然跟人爭辯起來呢?須知道,他奉行一言不合推倒就干的原則。
為了避免同一桌的人吃夜宵尷尬,阿龍做和事佬,說道:“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大家能湊到一張桌子吃東西也是一種緣分。哦,鴛鴦芝麻糊來了?!?br/>
只見小妹捧著托盤走過來,她微笑著,將三碗鴛鴦芝麻糊放在桌面上,并說道:“請慢用。”
說完,她就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開。
這回,“劉關(guān)張”三兄弟沒有正眼看小妹,而是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鴛鴦芝麻糊上。
胡子少年說道:“不要光看不吃啊,花生糊和芝麻糊沖在一起就是鴛鴦芝麻糊,好好吃的?!?br/>
“劉關(guān)張”三兄弟互相看一眼,拿起調(diào)羹舀著吃,并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
真的事萍水相逢共一桌,只羨鴛鴦不羨仙。
那邊的霍元嘉卻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了兩瓶二鍋頭才停止手中杯。
與霍元嘉坐在一起的男子叫雷老滸,熟悉他的人或者不熟悉他的人,都叫他雷老虎。作為湛附中的主教練,他在這個崗位上待了十年,收獲無數(shù)榮譽,也經(jīng)歷過低谷。
人生起起落落都淡然走過,風云一生換得一身清閑,他是一位出色的籃球教練。
此外,他曾經(jīng)是霍元嘉的助手,見證過霍元嘉的輝煌,也見證過湛一中的輝煌。
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的輝煌!
十年前一次事件,霍元嘉毅然離開湛一中;想不到十年后,兩人還可以率領(lǐng)各自球隊會師十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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