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钡痪渲螅艚莩C健的身形就已經(jīng)從洞口躍下了。
眾人目瞪口呆,還來不及反應(yīng),清淺便接著跳進(jìn)去。
然后是容傾。
“都瘋了么?!”子蘭訥訥道。
胖子很糾結(jié),他既不想被夜星寒他們捷足先登,又怕這個方向是錯的,下去也成了怪樹的食物。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下面?zhèn)鱽戆Ш繎K叫,他搓著手掌,躍躍欲試:“要不,咱也下去?”
王大仙不搭話,玉曼曼沉吟片刻,下了決心:“走吧!”
洞口往下自然是黑茫茫一片,但誰也沒料到竟有那么深。
甬道是呈斜坡狀往下的,坡度并不是很陡,但就這么一滑,愣是滑了許久也沒到底。
一炷香后,雙腳終于踩在實地上。
清淺跺了跺,腳下的土質(zhì)松軟濕潤,看起來附近應(yīng)該有水源。
“寒?”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發(fā)出聲音了的,但自己卻聽不見。
“寒——”
扯開喉嚨又喊了聲,手按在聲帶的位置,感覺它的微微顫動,確實是發(fā)出聲音了。
但還是聽不見。
她下意識把手摸進(jìn)口袋,觸手便是溫軟的絨毛。
臨月動了一下,興許也叫了,可自己還是沒聽見。
看來只有兩個原因。
要么是自己聾了,要么是這里隔絕了一切聲音的傳播。
清淺伸出手往前亂摸,心想摸到夜星寒就賴在他背上讓他背著走算了。
事實證明,路可以亂走,但手不能亂摸。
摸著摸著,就摸到一具溫暖的軀體。
不是夜星寒。
觸感溫暖,那就是人非鬼,當(dāng)然也不排除其它生物的可能性。
清淺摸了摸,發(fā)現(xiàn)這是條胳膊,嗯,用排除法,應(yīng)該是個人了。
于是很放心地繼續(xù)摸。
對方顯然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就要跳開,清淺按住他的肩頭,一邊繼續(xù)摸。
唔……
圓圓的腦袋,柔軟的頭發(fā),嘴巴,鼻子……
長得不錯啊,應(yīng)該也挺年輕的。
不過肯定不是夜星寒,要不然早就炸毛了。
對方像是冷靜下來,轉(zhuǎn)而抓住某人的魔爪,制止她肆無忌憚的行為。
然后在她的手心上,一筆一劃,用手指寫字。
你、是、誰?
清淺一本正經(jīng)地寫下:不,我是鬼。
對方似乎噎了好一會兒,才換了一種提問方式:我們是進(jìn)來勘探的,被困在這里了,你是誰?
清淺眨眼,又眨眼,在他手心寫下兩個字:雷霆?
被她握住的手頓時僵住,過了很久,才突然將她緊緊抱住。
溫暖而有力的擁抱……嗯,是雷霆沒錯。
清淺眉眼彎彎,也反手擁住他。
臨月陡然被壓住,拼命從口袋里掙扎著冒出頭來,以免窒息而死。
這里隔絕了一切聲音,就算兩人靠得極近,也聽不見對方的聲音,只能通過肢體動作來表達(dá)。
那頭雷霆繼續(xù)寫字: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不是讓你別跟來嗎!
還用了感嘆號,可見情緒激動。
清淺:我想你了啊。
雷霆需要深吸口氣才能勉強(qiáng)壓抑住揍人的沖動,就算不能視物,他也想象得到此刻清淺一臉無辜的欠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