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黃騅將這一切的可能歸結(jié)于困龍索。
對那無名殺意的擔(dān)心,也被破體重生的喜悅所取代。
一如剛得到困龍索是所想,現(xiàn)在得到的好處,遠大于身體受到的影響,再者事實已經(jīng)無法改變,任何擔(dān)心也是多余的。
半個時辰后,黃騅法力恢復(fù)全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心底莫名出現(xiàn),忍不住緊緊握了握拳頭!
起身走出簡易營帳,姜峰正在外面。
一見他出來,姜峰就喜聲問:“黃騅,你現(xiàn)在完全好了吧?”
“謝過姜峰大哥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黃騅笑著回應(yīng),“姜峰大哥,一直守在外面嗎?真是辛苦姜峰大哥了?!?br/>
姜峰搖頭道:“眾兄弟的命都是你救的,你能痊愈,眾兄弟都替你高興。”
又道,“將軍說等你恢復(fù)好了,要見你,現(xiàn)在先去拜見將軍,等拜見完了將軍,兄弟們再給你慶賀,慶賀你康復(fù)過來?!?br/>
“將軍要見我?”
“唔,你受了重傷,還是將軍把急用的丹藥喂給你呢,之前你發(fā)生變化時,將軍也來過一次,確定你沒事之后,又先回去忙事務(wù)去了?!?br/>
黃騅吃了一驚,一個將軍竟然把急用丹藥給他一個小卒,這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再多問,起身朝水府而來。
到了水府外,傳報之后,進入水府之內(nèi),一眾水軍將領(lǐng),都驚奇地看著黃騅,黃騅傷成那樣,被程泰看后,都說化形不了了,竟然又自己恢復(fù)過來了。
簡直是前所未聞!
黃騅上前行禮:“拜見諸位將軍!”
程泰看著妖異的黃騅,呵呵一笑,身上虛扶一下,說道:“黃騅,你沒事了?”
“屬下多謝將軍關(guān)心,多謝將軍賜藥救命!”黃騅又行禮。
程泰道:“你雖然只是身居水使之位,但你在水族妖族爭端中,不僅連番挫敗了妖族的企圖,還大長了水族的聲音,為水族立下如此大功,保你性命,是你應(yīng)得的,也是本將該做的?!?br/>
黃騅又是行禮稱謝:“屬下不敢居功,都是黃將軍領(lǐng)導(dǎo),還是眾位兄弟之力?!?br/>
程泰笑了一下,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將希望看到你,繼續(xù)為水族立功!”
“是,將軍,為水族,屬下在所不辭!”
黃騅退出來,與等在外面的姜峰又回營地,一眾之前戰(zhàn)斗活下來的水精,都在等待,見到他們兩個,都笑著迎了上來。
“黃騅,你沒事真的太好了?!?br/>
“你把兄弟們嚇壞了!”
……
各種關(guān)心之語,不斷從他們口中說出,黃騅笑著一一致謝,回應(yīng):“兄弟們不必擔(dān)心了,小弟已經(jīng)沒事了!”
而后眾水精圍坐,又好奇地問:“黃騅,你是怎么恢復(fù)的?”
黃騅笑著說:“具體是怎么恢復(fù)的,小弟真的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和小弟之前獲得的機緣有關(guān)吧,小弟之前吃了一個靈果,可能還有藥力留在小弟的體內(nèi)?!?br/>
“真是好運氣!”
眾水精哈哈一笑,都當(dāng)信了,又轉(zhuǎn)開話題。
“將軍可是很關(guān)系你的,剛才將軍召見你,都說了什么?”
“呵呵,也沒什么,就簡單問了幾句話?!秉S騅道,“小弟一直昏迷,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之前妖族是怎么退兵的,兄弟們是怎么活下來的,還有這段時間,又發(fā)生了多少事,兄弟們給小弟說說。”
“哈哈,這還都是你的功勞!”
“沒錯,你給將軍獻計,激那妖族將軍比試,又將妖軍嚇走,再以身逼迫妖族,剛好給大伙拖延夠時間,在大伙擋不住的時候,諸位將軍先行過來,救下了大伙?!?br/>
黃騅恍然,原來之前的水精都幸存下來,是這個原因。
“兄弟們客氣了!”
眾水精搖手而笑,姜峰道:“就是因為這次,打擊了妖族的士氣,在你昏迷的這一個月里,妖族進攻了三次,全被輕松地打了回去!”
“一個月了?”黃騅心中暗道,“那么久了?”
“現(xiàn)在妖族都不敢輕易再進攻水府了!”姜峰又笑道。
“人族有什么反應(yīng)?”黃騅問出最關(guān)心的,此前借了人族之名,人族豈會善罷甘休?
姜峰搖頭道:“沒見有人來。”
黃騅點點頭,人族沒來,不等于沒有動作,只是他們這些前線水兵,不知道而已,或許黃龍笙知道,等下黃龍笙回來,找機會問問。
之后又說了一陣,眾水精講了一些妖軍數(shù)里,及布防情況,他一一記在心中。
黃龍笙議事完畢,從水府回來。
與眾水精給黃騅簡單慶賀一下,“黃騅,前線簡陋,就先這樣,等戰(zhàn)事結(jié)束,回到東海,兄弟們再大肆慶祝。”
隨之退下眾水精,與黃騅獨處。
“黃騅,妖族的情況,兄弟們給你說了吧?”
“簡單地說了一些。”
“果然沒錯,我想你一定會關(guān)系這些的?!秉S龍笙笑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黃騅笑了一下,反問道:“將軍,人族有什么行動沒有?”
“正和上面爭吵,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結(jié)果。”黃龍笙壓低聲音道,“此前之事,一五一十地回報了上去,對外只說人族而來,就是為了聯(lián)合的?!?br/>
黃騅道:“要怪就怪人族沒有安什么好心!”
“現(xiàn)在水族妖族,在庭山外的水域,已經(jīng)有好幾處開戰(zhàn),只有我們這里取得大優(yōu)勢,將軍推測,妖族為了挽回劣勢,下一步一定會側(cè)重這里?!?br/>
“我們現(xiàn)在有多少水兵?”
“濕葦湖內(nèi),一共有兩千,都在化形之上?!?br/>
“望江又有多少水軍?”
“有八千!”
黃騅沉思了一下,說道:“這里離庭山很近,妖族調(diào)軍比我們方便的多,接下來妖族的部隊,一定遠勝我們,而我們想調(diào)軍,離東海遠不說,還得通過人族的同意。
不過好在,我們有水府依靠,彌補兵力上的劣勢?!?br/>
又道:“我想將軍的計策,應(yīng)該是先做出堅守濕葦湖的氣象,然后在妖族兵力實在太多的時候,撤回望江,待到妖族在進軍的時候,依靠望江的長度,反向迎頭一擊?!?br/>
黃龍笙呵呵一笑,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和將軍說的基本不差?!?br/>
“將軍謬贊了?!?br/>
“那你對此,有沒有別的想法?”
黃騅道:“修士的戰(zhàn)爭,不同人間普通的人戰(zhàn)爭,數(shù)里優(yōu)勢便是最大的優(yōu)勢,修士的戰(zhàn)爭,有時候一個高階修士,便可覺得戰(zhàn)爭的勝負?!?br/>
“現(xiàn)在戰(zhàn)爭剛開始,那會有七境以上的修士參戰(zhàn)。”黃龍笙道,“七境以上修士,無不是大妖大精,一方要員,戰(zhàn)爭不到最后,那里會出戰(zhàn)?!?br/>
又道:“再說,兩族之間的戰(zhàn)爭,就是兩族兵力的比拼,若是只高階修士參戰(zhàn),直接擂臺比試不就行了,那需要這樣,又是物力,又是財力,又是兵力的!”
“將軍說的是,不過屬下說的,是找機會利用境界差距,打妖族一個措手不及!”
黃龍笙頓了一下,問:“你有何想法?”
黃騅湊到黃龍笙耳邊,輕輕細語一陣,隨之笑了一笑。
“呵呵,你的主意真多!”黃龍笙贊賞地看了黃騅一眼,“我這就去告知將軍?!?br/>
說著就起身,他此時對黃騅的計策,仿佛天生信賴一樣,沒有第一次聽到獻計時的懷疑,而且一聽,就覺得十分可行,這或許就是生死之后的信任。
黃騅送出營外,看著黃龍笙的背影,心中卻是一嘆。
“修為還是太弱了,若是能提升到神變期,就不會像這樣束手束腳的!”
對接下來的戰(zhàn)爭,只可能在后面出謀劃策,而不能親上戰(zhàn)場,一陣深深的遺憾。
不久,黃龍笙回來。
“這是將軍賞你的?!?br/>
說著遞過來一個錦盒。
黃騅未立即去接,目露疑問地望向黃龍笙。
“還不快收著?!秉S龍笙往前一送,送進黃騅手中。
黃騅接下,行了一禮:“謝將軍賞!”
又道:“將軍接受了?”
黃龍笙搖搖頭,說:“將軍讓你好好出力,他很看好你!”
黃騅再次稱了一聲謝,將錦盒收起,隨之退下。
現(xiàn)在黃龍笙還未給他安排職責(zé),他倒是不用執(zhí)行軍務(wù),找到姜峰,讓其給分了一處營帳,就坐下取出程泰獎賞的錦盒打開。
錦盒一開,靈光就大放。
待黃騅看清里面的東西,心中立即狂喜起來。
“想什么來什么,想瞌睡了,來了個枕頭,想兒子了,來了個媳婦兒!”
只見錦盒內(nèi),放在四枚靈精!
這是東海深處的特產(chǎn),一枚靈精,可抵千枚水云石。
而且靈精內(nèi)法力精純,用之修行,事半功倍,還絲毫不擔(dān)心,靈力未細細淬煉,影響修為進度的問題。
只要能力允許,修行者可以全力西收靈精。
而他現(xiàn)在,剛剛重鑄的經(jīng)脈,正可肆無忌憚地吸收靈力。
黃騅等之不盡,立即坐下修行。
一手握住一枚靈精,《太魔真經(jīng)》運轉(zhuǎn),靈精中的靈力,如鯨吞一樣,被吸入他的體內(nèi),跟著一個周天之后,變成精純無比的法力匯聚到丹田靈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