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城仿佛隱藏在濃濃的黑暗之中,散發(fā)出陰沉沉的氣息。
此時已接近子時,深黑色的天空零散的點綴著幾顆星,月亮被烏云遮住,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樣子。
玉紫晴出了屋子,看著不遠處傳來的黑色氣息,她勾了勾唇:“來了?!?br/>
青兒在她身旁站著,看了眼欲走的玉紫晴,動了動唇道:“主子,需不需要叫上上官神醫(yī)?”
主子如今身上有傷,有上官在,主子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可以救得及時。
玉紫晴斜睨了她一眼,后道:“不用了,我們走吧。”
她是煉丹師,自己的身體是個什么樣子,她最清楚不過了,這種程度算不了什么的。
“只是沒想到,魔族居然那么迫不及待?!弊旖枪雌鹑粲腥魺o的笑意,玉紫晴帶著青兒出了仙來客棧。
兩人走在大街上,徑直往城西的方向掠去。
大街上沒有一個人,所有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滅了蠟燭。
風(fēng)呼呼地刮著,不過片刻,兩人就到了張大柱家。
張大柱本就四處欠債,如今他的家就只是用茅草混著泥土堆起來的,前面還用籬笆圍了一個十幾平米的院子。
玉紫晴和青兒一進院子,就聽見了吵鬧聲,不禁抬頭望去。
“走??!”
“我不走,我不走,你害死了娘親不說,如今還要把我賣掉嗎!”
只見張大柱拽住一個七八歲男孩的手腕往門外拖,而那個男孩的手指死死地扣住門框。
張大柱嘴中罵罵咧咧,一邊罵,一邊將男孩往外拽。
“TNND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多年讓你賺點錢怎么了?!”
那男孩滿臉淚痕:“誰愿意當(dāng)你的兒子,我才不要走!”
但是小孩子的力氣終究抵不過張大柱,手指一根根地被張大柱從門框上扣下來,連拖帶拽地將他扔到院子里,從一旁抽了一根麻繩就要綁住他。
眼看張大柱的手就要碰到了那名男童,玉紫晴對青兒點了點頭,青兒手中一道白色的光打在了張大柱的手上。
張大柱立即痛呼一聲,手中的麻繩應(yīng)聲落地,他這才注意到兩個闖入的女子。
下午的時候,上官星云特地在她們周身布下煙霧,尋常人根本看不清她們的臉。
張大柱看不清來人的臉,當(dāng)即大駭,喝道:“你們是什么人?”
青兒手一揮,張大柱還沒來得及得到答案就暈了過去。
玉紫晴看了眼一旁瞪著眼睛看著她的男孩,蹲下了身子,輕聲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伍第。”
小男孩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那么輕易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姐姐好溫暖,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玉紫晴皺了皺眉:“伍第?你姓伍?”
這名字,確實不像是張大柱所取,并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張大柱已去世的妻子就姓伍。
“嗯?!蔽榈邳c了點頭,然后又道:“我的名字是娘親給我取的?!?br/>
玉紫晴斂去心思,摸了摸伍第的腦袋道:“那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伍第諾諾地點頭:“可以?!?br/>
玉紫晴笑了:“你也不問問我們需要你幫什么忙你就答應(yīng)了?”
“我知道姐姐不是壞人?!蔽榈谛α似饋恚冻鰸嵃椎难例X。
其實伍第長的很漂亮,雖然漂亮是用來形容女人的,但是玉紫晴發(fā)現(xiàn)這詞用在他身上似乎并不違和。
看了眼倒下的張大柱,真想不出來為什么他爹這么丑。
“這樣,你只需要配合我們演一出戲就行了。”玉紫晴在他耳邊道。
讓后她站起身來,轉(zhuǎn)動手指上的戒指,立馬就變成了張大柱的模樣。
伍第睜大了眼睛,他結(jié)巴道:“姐……姐姐?”
“張大柱”笑了笑:“青兒,你給他說吧。”
“是。”青兒走到伍第身邊,開始給他說了起來。
……
青兒:“記住了嗎?”
伍第:“記住了?!?br/>
“張大柱”站起身:“我們走吧?!?br/>
伍第回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張大柱,又看了眼玉紫晴。
后面的青兒微微笑道:“他沒事,只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