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忍村,水影大樓樓頂,這村子就算白天也是云霧繚繞,站在這里,看著樓下行人來往,藍夏很是懷念的一笑。()快10年了,又再次回到這里了。
水影大樓中,會議室,坐在首位的綠發(fā)少年,與其父親一樣,容顏不變的失倉,已經(jīng)收到了林檎雨由利和再不斬回來,報告任務(wù)完成的消息,但心里還是有些暗暗著急。
沒有來嗎?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了吧,以父親的性格,肯定是想先看自己出個丑,可惡,假裝被控制這么長時間,還要忍下去嗎?那個家伙,真是強的可怕,如果是父親的話,一定可以...
“水影大人...水影大人?”磁性、低沉的男聲,叫了失倉兩聲,然后就沉默了。
“四代水影大人請取消那個政策吧,霧忍已經(jīng)難堪負重了”坐在一側(cè)的一名少女,大聲的向失倉喊道。
失倉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圍在會議桌前,眾人奇怪的表情,再看看說話的少女,失倉憋了一眼,另一邊坐著的,先前叫了他兩聲的那個男人,這個男人,面帶一張亂渦面具,看不出表情,但面具上露出的一只眼睛,注視著失倉,有些光芒在閃動。
突然,失倉好像想到了什么,對剛才要求取消某項政策的少女說道:“好的,既然如此,就如你所說,取消霧忍下忍畢業(yè)的廝殺鍛煉,而且要重新開通與外部的經(jīng)濟連接?!?br/>
旁邊的亂渦面具男,在聽到失倉的話時,不知為何,忽然直直的看向失倉,顯得有些奇怪。
感覺到他的目光,失倉平淡的向其問道:“怎么了?水霧顧問,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不,我只是很奇怪,水影大人,你是什么時候,從我的瞳力控制中脫離的呢?”直白,名為水霧的面具男,非常直白的說道。
在站起身來,水霧好像無所謂的道:“原來如此,白眼嗎?能夠和寫輪眼并稱,的確是很麻煩的東西?!?br/>
“那么就是說,果然是你嗎?水霧,竟然敢控制一國之影...”通過水霧一番話,剛才的少女,反應(yīng)很快,立即惡狠狠的瞪著水霧道。
水霧聳聳肩,沒有理她,繼續(xù)對失倉道:“那么水影大人,既然計劃失敗,我只能先解放三尾了,真是的,明明很好的一個計劃,到底是那里出錯的呢?!?br/>
即使擁有白眼,如果不是被告知或有孝覺,那名忍者又怎么會開啟來探查自己村子的影呢,所以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問題。
仍然毫不驚慌的坐在首位,失倉淡然一笑道:“哼,解放三尾?這就是你的目的?真是可笑的家伙,你以為憑你的實力,能做到這種事嗎?”
“實力?”水霧好笑又奇怪的看著失倉,把臉轉(zhuǎn)向幾名站在他身前的霧忍暗部,接著空間突然發(fā)生一陣扭曲,幾名霧忍暗部的身體好像也跟著扭曲,然后化為一條線,被吸入空間扭曲的中心點,也就是水霧臉上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
這驚人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一陣驚慌,并冷汗直冒,這是怎么回事?空間忍術(shù)?不需要結(jié)印,直接作用于所看到的人?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做完這一切,水霧好像在諷刺一般,重新看向失倉,冷冷的道:“那么現(xiàn)在水影大人,對我的實力還有疑問嗎?”
包括那名少女在內(nèi),在場的忍者或掏出武器,或手上結(jié)印,毫不猶豫的護在失倉四周,自己村子的影,這個村子的希望,怎么能就這么讓人威脅,拼上性命他們也絕不會后退。
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幾名霧忍,從座位上站起來,失倉施施然來到水霧面前,少年面容上帶著冷笑說道:“所以我說,憑你的實力真的能做到那種事嗎?”語氣中的堅定,不容置疑。
水影失倉那自信的表情,讓水霧暗暗奇怪,見識到自己的實力,在這個會議室內(nèi),水影的忍術(shù)被局限了很多,加上這里的忍者并不多,身處劣勢,水影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不止是水霧驚奇,連聽到失倉話語的霧忍們都有些奇怪,會議室這么狹小的空間內(nèi),對方這種能力,他們拼上命都有些不夠,但是只要擋住一會,水影就可以逃出去不是嗎?可聽水影這話,難道水影大人還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后手?
“你在期待外面的忍者能夠進行救援嗎?不可能的,門外的確有兩名忍者,不過卻是我的部下,實力雖然不強,但他們設(shè)置結(jié)界卻是很有一手哦?!彼F語氣有些得意的道。
“沸遁·巧霧之術(shù)”剛才瞪水霧的少女,突然轉(zhuǎn)身對著墻壁吐出一股霧氣,這股霧氣飛快的腐蝕著墻壁,墻壁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洞口,但洞口卻被一層淡藍色的光膜擋住。
一邊看到她動作的水霧,沒有阻止,只是搖搖頭道:“沒用的,照美冥,沸遁的確不錯,但這結(jié)界可是為了擋住三尾的力量而設(shè)的,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水霧沒有說完,但不言而喻,實力不夠。
也知道自己的確打不開,少女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怒視著水霧,少女,名為照美冥,也就是未來的第五代水影,擁有兩種血繼限界,溶遁和沸遁的力量,但現(xiàn)在不過是上忍罷了。
“那么四代水影大人,請您將三尾交出來吧?!笨纯幢婌F忍絕望的神情,水霧向水影失倉伸手勾了勾手指。
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根本不看水霧,失倉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后開口道:“那么父親喲,看戲也看高興了,現(xiàn)在可以出手了吧?”
一陣寂靜,四代水影失倉,不知道在對誰說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非常奇怪,父親?四代水影的父親是誰?
也有例外,其中,幾名年齡較長的忍者,突然一愣,父親,四代的父親,不就是三代水影嗎?傳聞三代水影不是死了嗎?四代水影大人到底怎么了?是不是...
“笨蛋,阿倉,你還是那么笨,受不了哦,還以為讓你當(dāng)上水影之后,能有長進,結(jié)果看來不但沒長進,看起來還退步不少。”在失倉的欣喜中,霧忍們的驚奇中,水霧的慌然中,一句話語聲傳進屋內(nèi)之人的耳中。
一道身影緩緩從會議室的屋頂落下,落在了失倉的身邊。
純白的御神袍,純白的面具,面具僅露出的雙眼,黑色的瞳孔,那其中如宇宙星空般廣闊、深邃。
藍夏抬手摸了摸阿倉的腦袋,熟悉柔軟的綠發(fā),看著他開心的面容,一如曾經(jīng)的ri子,一如曾經(jīng)...
水霧震驚的注視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所謂三代水影,難以置信的道:“三代水影?怎么可能三代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
聽到水霧的話,藍夏用必然如此的語氣,轉(zhuǎn)頭看著他道:“死了是嗎?那些家伙應(yīng)該是這么說的吧?連記錄都如此吧?”
藍夏早就猜到,以前那寫對他的人,為了讓他失去對村子的掌控力,絕對會這么辦,不過對此,他又怎么會在乎呢?
“為什么?為什么身為三代水影,明明是影,卻會被自己村子的人,如此對待?”好奇,水霧極為好奇的看著,這個與自己一樣帶著面具,竟然還被四代水影稱為父親的男人。
“哈...”藍夏簡直聽到什么笑話,哈哈一笑,笑聲中,卻滿是不屑的繼續(xù)說道:“自己村子的人?這你就搞錯了,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與你一樣,我可是外來人哦?!?br/>
......
ps:傳說中的加更完成,這就是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