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云朵仍舊早早熄了燈,坐在床上,想著某人今天還會不會來呢?
她剛有點困,就聽見了有人進來的聲音,見到慕瑯闕的身影,她滿臉的幸福:“就知道你今天能來?!?br/>
慕瑯闕坐在了白云朵身邊:“我說過會對你負責(zé)的,你的事我自然是要管的?!?br/>
白云朵對著慕瑯闕的方向轉(zhuǎn)過來問:“你說你對我負責(zé)的意思,是以后你會娶我么?”
慕瑯闕沒想到白云朵問的這么直白,看來這丫頭還是太小了,不懂這些的意思,要不然姑娘家怎么能好意思的問出口?還好沒有燈光,自己的臉怎么紅對方都看不清
他點頭道:“嗯,我會娶你,只是你現(xiàn)在還有些小,來年我就提親?!?br/>
白云朵直接摟住了慕瑯闕的脖子:“那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以后也不能納妾,要不然我就休了你?!?br/>
慕瑯闕此時覺得自己把對方當(dāng)成孩子,好像是草率了,這丫頭的語氣,說的話,都不是一個小孩子,這個感覺明明就是成年男女的那種心跳的感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住了白云朵:“小丫頭,你還小,別玩火,等后年我娶了你,到時候你想干什么都行?!?br/>
白云朵忽然的笑了,松開某人的脖子,坐回去:“你想什么呢?我這擁抱很單純的好么?咱們現(xiàn)在是私定終身了,你不能負我?!?br/>
慕瑯闕看著白云朵也笑了:“你到底是多大?你到底是哪來的?”
白云朵笑瞇瞇的看著慕瑯闕:“等你娶我時候,我就告訴你?!?br/>
這時候,院子里有了腳步聲,兩人趕緊閉嘴了。
過了一會聲音沒了,兩人相視笑了,這怎么跟偷情似的。
慕瑯闕想起來昨天沒解決完的事情,小聲問白云朵:“你爹娘的事情怎么樣了?”
白云朵道:“今個我大伯摔斷了腿,然后發(fā)生了一些事,倒是沒想到把我爹的心結(jié)打開了,這事咱們不用操心了。”
慕瑯闕笑著道:“那藥用不上可是極好的,還給我吧,那東西放在你這不安全?!?br/>
白云朵也笑了:“那不一定,說不上以后我還能用別的地方呢,別想要回去。”
“這不是好東西,可不能亂用了?!?br/>
“我知道,我還沒嫁給你呢,你就想管著我,那可不行?!?br/>
“我管著的,都是對你好的事?!?br/>
“不行,你只能寵著我,不能約束我?!?br/>
“我這不是約束你,而是擔(dān)心你?!?br/>
“你就是要管著我?!?br/>
“我沒有。”
忽然外邊又有聲音,兩人又不敢說話了。
等著外邊安靜了,白云朵看著慕瑯闕笑了:“你這男人可不咋樣啊?夜探閨房?”
慕瑯闕噗的笑出聲:“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當(dāng)一次浪子了?!?br/>
“那以后你會不會經(jīng)常來陪我說話?”
“這個不確定,畢竟我是男人,我也怕自己有什么把持不住的?!?br/>
“大哥,我才十三歲,還沒發(fā)育好呢。”
“你也知道?。磕沁€勾引我?!?br/>
“等等,誰勾引誰???明明是你勾引我?!?br/>
“我長得這么英俊,誰見了不喜歡?”
“自戀狂?!闭f完,白云朵看著慕瑯闕:“我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嘴這么貧?以前還以為你是個高冷王爺,沒想到私下里你這樣的。”
“本王的高冷那是對外人的,對內(nèi)人怎么能跟別人一樣?”
“誰是內(nèi)人了?”
“你不承認(rèn)?怎么還有別的打算?”
“有你能怎么辦?”
“那我明天就來提親?!?br/>
“別,大哥,咱們咋的也得等來年的,我現(xiàn)在太小了,說好了,成親的時間我定,不能太著急。”
“這個咱們可以商量,畢竟是兩個人的事對吧?”
“想要套路我?沒門,反正你都要聽我的。”
“好好好,聽你的?!?br/>
兩人甜言蜜語的到了小半夜,慕瑯闕才離開了。
秋收結(jié)束了之后,也就上凍了,要是以往的村子,這個時候也就都閑著了,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很多人都在鋪子上工,還有作坊里也是很多人,所以村子里很是熱鬧。
還有就是村子里都掙錢了,所以村子里人的面貌都有了變化,穿的補丁摞補丁的人越來越少了,做飯的時辰,村里的肉香味更多了。
這天,月亮屯稍信,說第一批的粉條出來了,連青讓白云朵過去,商量運輸?shù)氖虑椤?br/>
白云朵心里也惦記這事呢,之前給送了樣品來,粉條粉皮還有淀粉的小樣白云朵都看過了,沒問題。
這次是正常批量生產(chǎn)了,白云朵也都談好了銷路了,第一批都在鎮(zhèn)上的酒樓,因為這東西人們都不認(rèn)識,那么必須讓更多人吃過,然后認(rèn)識了,才會去買。
所以之前,白云朵帶著小樣,和白樹巖跑了鎮(zhèn)上這些酒樓,每家都要了幾十斤上百斤。
這次銷路打開之后,他們會在鎮(zhèn)上開一個小門店,用來批發(fā)這些東西,他們不零售,就批發(fā),反正月亮屯周圍幾十里的村子都盛產(chǎn)紅薯,他們不怕沒貨,等以后還可以賣到京城去,做批發(fā)就夠了。
白云朵想了想,讓大哥和父親跟自己去,因為之前跑這事的時候,白樹巖都跟著了,白云朵也想讓大哥多懂一些生意經(jīng)。
至于帶著父親,就是想讓父親看見二舅的變化,以前二舅跟父親一樣,都是不識字的鄉(xiāng)下人,甚至二舅還不如父親有見識呢,所以讓他見了二舅,更能學(xué)到東西,激起斗志,以后自己不可能一直在娘家,所以自己離開之前,還是希望家里每一個人都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坐在馬車上,白云朵和白樹巖說著粉條作坊的事情。
白遠海聽進去了,也有了很多好奇,不時的提一些問題。
白云朵很耐心的給白遠海講解經(jīng)商的一些事情,白樹巖也是把自己學(xué)的領(lǐng)悟的跟父親分享。
到了月亮屯,他們直接去了作坊。
下了馬車,白遠海還是有些震驚的:“這么大的作坊?月亮屯我來過幾次,真的沒想到這個土地貧瘠的地方還能有這樣的發(fā)展?!?br/>
白云朵笑著對白遠海道:“爹,其實每個地方都有商機,主要是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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