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晗停下手上的動作,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就有一股無名氣。
明明是他想要讓她走,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蘇晗抬起頭來看他,“韓副官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再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吧。”
她生氣了,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委屈。
傅司御思緒一轉(zhuǎn),皺著眉頭開口,“韓念城他怎么和你說的?”
“你不知道?”蘇晗反問他。
“他說的話只代表他自己的意思,我現(xiàn)在是在問你?!?br/>
傅司御嚴肅著一張臉,面不改色地說胡話。
誰叫韓念城給他拉仇恨,萬一她因為這事討厭他了,他跟他沒完。
現(xiàn)在只能讓韓念城“將功補過”了。
聽到不是傅司御的意思,蘇晗在心里松了口氣。
“你呢?難道真的想半途放棄嗎?”
傅司御又問了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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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晗這才又在心里把這個問題問了一遍。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我不想走,”蘇晗看著他的眼睛,“也不想這么放棄?!?br/>
……
中午時分,勇者號停留在了軍港的港口之中。
走下勇者號,蘇晗仍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放眼望去,位于熱帶的無名島被一片蔥蘢所籠蓋,如果不仔細看,所有的軍用設(shè)施都被藏在了雨林之中。
一隊身著軍裝的士兵們分別站在左右兩邊,每個人配有槍支,站得筆直,形成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
蘇晗跟在傅司御身后,一邊走一邊看向周遭的人。
這時,一個人迎面走了過來,來到他們的面前。
蘇晗看著來人,那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著軍裝,似乎是長期待在雨林之中,有一張寬闊而黝黑的面孔。
那人來到傅司御面前,兩個人相對行了個軍禮。
“傅上將,您可算是來了?!蹦腥丝粗θ菘赊?。
傅司御也回以微笑,“吳團長,您太客氣了?!彪S后傅司御又轉(zhuǎn)頭看向了蘇晗,“小晗,這位是吳暉吳營長,是這里的總負責(zé)人?!?br/>
“吳營長,您好?!碧K晗往前走了一步,同對方打招呼。
吳暉打量了她一番,笑了,“之前我就聽說傅上將您新婚,這位想必就是您的太太吧,新婚不久就來我們這里,傅上將也真是為軍區(qū)付出太多了?!?br/>
不過是常規(guī)的客套話,傅司御只是一笑而過,“職責(zé)所在,算不上什么付出?!?br/>
吳暉點了點頭,隨后又開口,“好了,您的辦公地點我們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我們就不再這多浪費時間了,我們過去吧?!?br/>
“好的?!备邓居c點頭。
吳暉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不遠處便停了一輛軍用吉普,隨后便有人為他們把門給打開。
傅司御同蘇晗坐上車,車子便發(fā)動,駛出軍港之后,穿過一片樹林,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一樣望去,到處都是高樓林立,無名島雖小,卻是五臟俱全,一點也不見偏遠的小島的落后。
一樣望去,到處都是高樓林立,無名島雖小,卻是五臟俱全,一點也不見偏遠的小島的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