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褒洪真的讓人抬來了兩筐大閘蟹,語靈為了這兩筐大閘蟹還真的屈服了。
晌午吃完螃蟹后來到了怡春院找紅衣美男,一到怡春院,那家伙居然四仰八叉的坐在太師椅上,胸脯大敞,兩邊還各站了一個穿著紅褲衩的皺兒給他捏著肩。
語靈從來都對他沒好感,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四處顯擺,語靈覺得這家伙去賣肉肯定紅遍全稿京。
語靈一看他這樣子扭頭就要跑,沒想到人家早就看到了她,閉著眼睛悠閑道:"既然來了,干嘛走啊!"
語靈回轉(zhuǎn)腳步,心里咒罵,你額頭上難道長眼睛了,閉著眼也能看到我來了,嘴巴上卻說:"師傅好雅興,徒兒怕打擾了你,所以先行告退了!"
紅衣美男慵懶的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我嘛?"語靈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紅衣美男半睜開眼睛,那迷離的眼神真的很迷人,即使語靈打心底里不喜歡他這種放浪形骸的男人,(語靈喜歡的是像岳大哥那樣穩(wěn)重又癡情的男子)語靈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年來她被他的身體吸引住了。
語靈小心翼翼的來到他的身邊,弱弱的問上一句:"請問有什么事嗎?"
語靈話音未落,紅衣美男伸手一撈,語靈只覺得自己的小腰一轉(zhuǎn),像個陀螺一樣轉(zhuǎn)到了他的大腿上,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軟棉棉的,小腰上還黏著他的大手,這個姿式太曖昧了,他們可是師徒,語靈覺得不妥,抬起頭想要說什么,嘴唇卻又碰到了又溫又熱又軟的東西,她,居然又和男子結(jié)吻了,這是第二次結(jié)吻了,第一次是無意中獻(xiàn)給了姬括,她已經(jīng)自責(zé)不已了,沒想到第二個吻居然被這個紅衣怪奪去了。
語靈又氣又羞又惱,伸出小手就要扇他一巴掌,沒想到小手卻被人家捉住了,語靈瞪著圓圓的眼睛,使勁的抽著手腕,由于用上了吃奶的勁,眉心明顯在抽搐,好像有點小痛苦。
紅衣美男見語靈的模樣不但不心疼,臉上反而掛著邪魅的笑,仿佛語靈此時的樣子真的很好笑似的。
最后語靈干脆不再掙扎,只把小臉扭到了一邊,他想看她掙脫不得的尷尬表演,她偏不讓他如意。
"怎么?不反抗了?"紅衣怪似乎有些失望。
語靈懶得和他耗,直截道:"你叫我到這里來到底有什么事?不會就是來調(diào)戲咱的吧?咱可是幽王的人,你可擔(dān)待不起!"
語靈這話一出,紅衣美男一怔,顯然打擊不小,他閉上眼睛,長長的吁出一口氣,然后猛的睜開眼睛,立即變了一副面孔,把語靈罵了一大跳,頭主動的向后一仰,差點重心不穩(wěn),仰倒在地,幸虧紅衣美男的爪子還在她的腰上貼著,語靈才免了跌倒之災(zāi)。
紅衣美男坐直身體,手在語靈的腰間加了幾分力道,冷聲冷氣道:"我比誰都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他把棋子二字咬得重重的。
語靈莫名其妙的感覺一股冷風(fēng)入體,望著他那比墓穴還要陰沉三分的眸子,顫聲道:"我一一我一一什么時候成你的棋子了?"
紅衣美男不但沒回答語靈的提問反而用力一搡,語靈跳離了紅衣怪的大腿,要不是語靈身手靈敏,她肯定倒地上了,語靈沒好氣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要我坐你的腿你就說啊!你搡我是什么意思?好像誰希罕坐你腿上似的!"
紅衣美男根本不理會語靈的怒氣,眼睛瞄了瞄高腳盤里的水晶葡萄命令道:"喂我吃葡萄!"
呵呵!這家伙還真的以為他是爺啊!剛搡了咱,沒道歉也就算了,還想讓咱喂你吃葡萄,我喂你吃狗屎還差不多,當(dāng)然,語靈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說出來啊!
一年相處下來,語靈深知這家伙除了一身才藝之外,武功高深更是高不可測,連褒洪這樣的貴族都對他敬畏三分,這家伙來頭肯定也不小,說他是鴇公只是語靈太無聊啊。
語靈腰肝挺得直直的,偏著小脖,斜斜的望著房頂上,裝沒聽見。
"不喂是吧,我立即叫褒洪給你的岳大哥停藥!"
一聽要停藥,語靈原本挺直的骨氣十足的小身板一下子耷拉成了孫子樣兒,帶著一絲小怨氣,抓起一把葡萄,按住紅衣美男的頭,粗魯無比的朝他的嘴里塞去,烏紫的葡萄汁糊了他一腮幫子,紅衣美男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成了紅衣怪物了。
紅衣美男先是一怔,然后大發(fā)雷庭:"哇靠!你就是這樣侍侯男人的嗎?!你這是喂人吃葡萄嗎?明明就是在喂豬啊!"
語靈翻翻白眼,雙手一攤,無比輕松道:"從小到大我可沒侍侯過人!我不會!"
語靈的輕松態(tài)度更是激怒了紅衣美男,他氣得兩眼冒光道:"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會!你還會干什么?指望你去救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什么意思?"語靈感覺他話里有話。
"意思就是交易取消,你不用進(jìn)宮了,我另,找她人。"
語靈被激怒了,大叫道:"什么?取消?你說取消就取消啊?你別小看人,就算我什么都不會,可只要姬宮涅見了我立馬三魂不見七魄!別說一個褒珦,就算全大周的犯人也是我說放就放的!"
語靈的豪言壯語引來了一陣拍掌聲:"好!有了妹妹的這句話我也就放心把全家的姓命交給你了!"
語靈轉(zhuǎn)過頭一看,只見褒洪帶著一個女孩子走了進(jìn)來,那女孩子雖然已經(jīng)十七八歲了,可語靈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五年了,這丫除了個子長高了,樣貌可以說是一成未變,她就是綠薇,那個膽小如鼠的丫頭。
語靈見了綠薇十分激動,綠薇乍一見語靈也很激動,不過也就一小會兒后就恢復(fù)了平靜,大概是褒洪早就向綠薇介紹過這位三小姐的替身了吧,所以阿奴才能這樣平靜的站在一旁。
褒洪道:"遲遲不肯送妹妹入宮,是怕妺妹道行不夠,事沒辦成反丟了自家姓命,今日親耳聽到妹妹信心滿滿之豪言,而我們又找到了司馬語靈的貼身丫鬟,哥哥信心倍増,哥哥決定后天就送妹妹入宮!妹妹可否告訴哥哥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可以救出我父?"
牛皮吹大發(fā)了,語靈顫顫的伸起一個小指頭,還未來得急說出半個字,褒洪激動不已的雙手捏住語靈的手指道:"太好了,我沒想到妹妹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救出父親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什么?一個月?我想說的是一年好吧?可是人家已經(jīng)那樣認(rèn)為了,語靈也不好意思糾正了,誰叫自己剛才把牛皮吹得那樣響呢,現(xiàn)在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了。
一個月啊!語靈還真沒有把握,誰知道五年過去了,姬宮涅是否一如繼往的對司馬語靈癡迷,就算還癡迷,而本司馬語靈非彼司馬語靈啊,語靈自認(rèn)為這樁交易有點懸!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