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龍廷夜蹙眉,在意的問。
“是啊……誰的成交價高,誰就贏了。”時唯夏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實(shí)的回答,不過一想到他今天最后出的那五千萬,時唯夏倒有些肉疼。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一開始嫌龍廷夜精明出價太低,可后來他一口氣出價五千萬的時候,她卻心疼起錢來了。
想著,時唯夏忍不住撇唇,小聲的嘟囔了一聲。
“其實(shí)那五千萬其實(shí)你可以不用出的?!蹦菢铀涂梢钥釉S墨塵一筆錢了!
她的話一開口,黑暗之中,龍廷夜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你希望姓許的贏?”低沉的聲音里,透著幾分隱忍的怒意。
她希望那個姓許的最終成功拍下她的那首曲子?
“是啊,那我們就省了一大筆錢了!”時唯夏點(diǎn)了點(diǎn)頭。
放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寒意。
贏了拍賣的人,能夠得到她單獨(dú)演奏的機(jī)會!
……
腰間忽然收緊的手讓時唯夏驚了一下,正當(dāng)她錯愕的時候,男人那滿是危險的質(zhì)問聲音,隨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你想跟他單獨(dú)相處?”
那他滿是危險意味的話,讓時唯夏又是一驚。
房間里還是黑漆漆的,她看不見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但卻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男人那張俊臉上的冷冽之色。
心里一緊。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干笑了一聲,連忙的為自己辯解。
龍廷夜的關(guān)注點(diǎn)跟理解方式似乎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她剛剛說的明明是心疼那一大筆錢,可到他這里,卻能理解成她想跟許墨塵獨(dú)處!
“那你是什么意思,嗯?”男人低頭,壓低了嗓音,隱忍著怒意問她。
緊抱著她的大手,似乎在無聲的威脅著他。
他說話的時候,溫?zé)岬臍庀姙⒃谒亩?,讓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br/>
“我……我這不是心疼我們家的錢么……”她頓了下,然后接著說道。
她的聲音落下,黑暗之中,男人的眸光卻為止一閃。
她剛剛的是,我們家的……
家……這個對他來說,一直陌生,似乎從未有過的字眼,如今從她口中說出,卻讓他心間一動,一股溫馨的暖意漸漸散開。
剛剛心生的那股怒意,就這樣,被慢慢的化開了……
“對了,我今天贏的戰(zhàn)利品?!边@時,坐在他懷里的時唯夏忽然想起些什么,忙的從他身上起身,將房間里的燈打開了。
房間里,頓時明亮了起來。
龍廷夜只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坐在沙發(fā)上,胸前的襯衫扣子還開了兩顆,將里面緊實(shí)的胸膛露出了一半……而那張俊美的臉上,此時帶著幾分慵懶……
這樣的畫面,讓時唯夏怔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太過于誘-人,竟讓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有些崩潰,有些后悔開燈這個舉動了。
自從誤喝管家雞湯的那個夜晚過后,她整個人都好像變得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