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仙帝,諾頓顯然比路易士強(qiáng)大了更多。
文運(yùn)暗自吐了吐舌,礙事的人,終于被送走。
她也是因為諾頓在,才敢狐假虎威的嗆路易士。
她知道,諾頓必然會保護(hù)她,不受傷害。
小諾諾還是那么別扭可愛啊。
文運(yùn)就這般樂呵呵地看著諾頓,視線熱烈而大膽。
堂堂一個仙帝,諾頓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竟然被文運(yùn)看得染上了羞澀惱怒之意,一如當(dāng)初那個幾歲的小男孩,在文運(yùn)的視線中,軟了表情。
“你要問什么?”
“嘿嘿,就是想要知道,千年之前,鴻蒙界飛升上來的那個修士,文東籬的事情?!?br/>
“文東籬?文姓?你與他什么關(guān)系?”諾頓本來緩和的臉,又淬了冰。
他追問道,“還有他們兩個又是誰?你另外的徒弟?國師的徒弟可真多!怪不得當(dāng)初還不愿意收我為徒?!?br/>
“我徒弟是挺多的?!蔽倪\(yùn)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還是讓你的那些徒弟們幫你解答吧?!敝Z頓冷笑一聲,站了起來,就要離去。
文運(yùn)緩緩道:“不過,算起來,你好像是我的大徒弟?!?br/>
諾頓整了整衣服,又坐了下去。
文運(yùn)暗自好笑。
“小運(yùn)兒,你確定他是你的大徒弟?不應(yīng)該是我或者阿右嗎?最不濟(jì)也應(yīng)該是旦旦啊?!?br/>
宋長右話一說,人又吐了口血,趴了下去。
文運(yùn)摸了摸臉看著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諾頓,憐憫地看著宋長右,這孩子,怎么這么看不清形勢呢。
諾頓不敢對她怎么樣,對她身邊的人下手,可是毫不留情。
甚至可以說,正愁沒借口收拾他們呢,他就把借口送到人手上去了。
境界差距這么大,還敢溜嘴皮子。
真是自討苦吃啊。
只要不死就行,多吐幾口血有益于體內(nèi)血液身體循環(huán)。
文運(yùn)不管宋長右,笑瞇瞇地掰著手道:“我來捋捋時間線?!?br/>
“我在鴻蒙界長大,文東籬是我?guī)煾?,然后我去了宇夏,再去了星際收了你,去了末世白月,去了玄齡界等后,再回到了鴻蒙,收了阿籬為徒弟后,又回到了宇夏,收了阿右阿暮后,再回到鴻蒙,然后飛升?!?br/>
“所以,你還真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br/>
文運(yùn)嘆息了一聲,萬事開頭難。
就因為收了諾頓這個徒弟以后,她對于收徒弟也沒有那么排斥在意,竟然一不小心,徒弟成群了。
如今徒弟都比師傅高出了好多個大境界,她這個師傅都沒有一點威嚴(yán),她太難了。
聽文運(yùn)這么一解釋,諾頓的心情好多了,嘴角還彎了彎。
“原來文東籬是你的師傅。你應(yīng)該聽過消息,他得罪了紫光殿而被追殺,死了?!?br/>
“他肯定還活著?!蔽倪\(yùn)肯定道:“這些我們先暫且不說,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會被紫光殿追殺。”
“這個我確實知道。但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有什么好處?”
文運(yùn):“……”
這小子竟然跟她拽上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