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落,村口上。
楊語和陳明月等人的最終對決,竟以一場秋雪告終。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楊語再戰(zhàn)下去一定會輸。
陳明月境界雖然只有假仙境,但是他的劍意,他的招,他的式早已經(jīng)不是假仙境的人能與之抗衡的。
“給我們十年時間,十年后我們助你打開九幽大門如何?”陳明月看著楊語一臉誠懇道。
“唉,你覺得我還能活到那個時候嗎?我們一起去云南吧?!睏钫Z嘆氣道。
“你們先走,我跟小勇交代幾句話就來?!睏钫Z輕聲道。
“爹!”楊勇輕聲道,淚流滿面。他不知道楊語為何是一副蒼老的模樣,但他現(xiàn)在才知道楊語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的母親。
楊語摸了摸小勇的頭,笑道:“嘿嘿,大男人哭什么呢,你現(xiàn)在很厲害,假以時日你絕對能站上世界之巔。”,誰知楊語一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此時的楊語就像一個日暮黃昏的老人,哪里有當年風流倜儻的樣子。
“爹,你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是怎么了?還有那份信到底是誰寄的?!睏钣螺p聲道,因為他太想知道答案了。楊語那副模樣任誰看都以為有七八十歲了,根本不像四十多歲的樣子。還有那份信,如果真的是王天寄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唉,我的事就不要說了。那份信的確是王天寄的,他想拿帝王血為自己續(xù)命,但是他卻沒算到陳明月這個變數(shù)。還有帝王血的確有效,但是你也看見了,二煞棺的右邊就是帝王血,始皇的三魄一出來就這么強大就是靠帝王血的滋養(yǎng)而已?!睏钫Z解釋道。
“所以道觀下面的帝王血已經(jīng)沒用了?就算我拿出來也救不了師傅?”楊勇詢問道,因為道觀雖然被趙蘇豫手下的人用石頭給封上了,但是如果可以救回張儀生,他也愿意再開。
“唉,哪有那么神,生死是天命。就算能復活,可能也是行尸走肉罷了?!睏钫Z嘆氣道。
“小勇啊,我交代你的話一定不要忘,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修道一定要跟著自己的心走?!睏钫Z朝著楊勇擺擺手走了。
“對了,李文龍就留在這邊幫我照顧他吧?!睏钫Z丟下這句話踏空而行走了。
李文龍見狀笑嘻嘻的走到楊勇旁邊,調侃道:“我的小少主,臣在這里保護你?!?,楊勇笑著點點頭道:“喊我小勇就可以了,文龍哥?!?br/>
“這可不行,你可是少主?!崩钗凝垐猿值溃瑮钣聸]了辦法只能任由他了。
“公主大人,你沒事吧。”楊勇目送了他們離開了,急忙跑到愛新覺羅·綿玉的面前,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沒事,你別擔心了?!睈坌掠X羅·綿玉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輕聲道。
“她怎么可能會沒事,你真的以為有鳳來儀是那么好駕馭的?”徐士凱朗聲道。
徐士凱不說話還沒事,一說話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他。因為徐士凱讓所有人回去,自己卻留在村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徐士凱就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
“你他娘的給我過來,你來解釋解釋?!壁w蘇豫作勢要打徐士凱,因為趙蘇豫本來就對徐士凱讓他搬石獅有怨氣,自然是沒給徐士凱好臉色。
只見徐士凱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雪,輕聲道:“就算你們不來結果還是一樣的,王宇也會出手的。”
“什么意思?”楊勇沉聲道。
“無論是蒙恬再現(xiàn)還是始皇的三魄出,王宇自始至終沒插過手,因為這是定數(shù)他不可逆,就算他封印了始皇,九天之上也會有人阻止他。但是你們包括陳明月都是變數(shù),若是楊語死在陳明月手上,楊勇這個應劫之人就真的撂挑子了,能戰(zhàn)勝始皇之人唯有楊勇?!毙焓縿P解釋道。
“我在這里,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誰一直為楊語做事,現(xiàn)在我知道了,原來是砍王李文龍一直輔佐著楊語?!毙焓縿P一邊看著李文龍一邊解釋道。
李文龍揚了揚刀沒有說話,畢竟現(xiàn)在李文龍的職責是保護楊勇。
“沒想到啊放蕩不羈的砍王居然甘愿臣服他人。”徐士凱感慨道,隨后又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還要列陣?!?br/>
李文龍沒有生氣而是輕聲道:“你不懂!”
“你他娘的,老子不相信你,我就在這里看著你了。”趙蘇豫索性坐在地上放賴,地上鋪上一層層雪,可趙蘇豫全然不顧就這么坐在上面。
“你不相信我?”徐士凱語氣變的低沉了些,聲音中有些悲傷。
“趙蘇豫我們走吧,相信他?!睏钣麻_口了,其實楊勇現(xiàn)在也并不相信徐士凱,但是沒辦法陳明月他們都走了,現(xiàn)在只能靠徐士凱掠陣,否則再無辦法。而且李文龍是保護楊勇的,這件事他還不一定能管這件事。
“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壁w蘇豫嘀咕道。
楊勇推了趙蘇豫一下大聲道:“徐士凱是我們的兄弟,要相信他?!?,說完,楊勇歉意的看著徐士凱帶著他們走了。
徐士凱愣在原地良久,呢喃道:“你這么相信我,我又怎么會害你呢?!?br/>
路上,趙蘇豫又小聲嘀咕道:“他娘的,半夜一定要去看著他?!?br/>
“好啦,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只能是相信他?!睏钣麻_口道。
“公主大人,剛剛徐士凱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楊勇詢問道,楊勇指的是那句,有鳳來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駕馭。
“我不知道!”愛新覺羅·綿玉搖搖頭道。
“有鳳來儀,皇后命格。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崩钗凝堓p聲道。
“文龍哥,什么意思?”楊勇問道。
“少主,你不妨問問那個老道士,他知道?!崩钗凝埥忉尩?。
呂二也沒推遲,反而是直接開口道:“傳說中,鳳凰是人世間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負著積累于人世間的所有痛苦和恩怨情仇,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麗的終結換取人世的祥和與幸福。同樣在肉體經(jīng)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輪回后它們才能得以更美好的重生。垂死的鳳凰投入火中,燃為灰燼,再從灰燼中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成為美麗輝煌永生的火鳳凰?!?br/>
《涅槃無名論》中的記載如下:“無名曰:夫至人空洞無象,而萬物無非我造。會萬物以成己者,其唯圣人乎!何則?非理不圣,非圣不理,理而為圣者,圣人不異理也。故天帝曰:般若當于何求?善吉曰:般若不可于色中求,亦不離于色中求。又曰:見緣起為見法,見法為見佛,斯則物我不異之效也。所以至人戢玄機于未兆,藏冥運于即化,總六合以鏡心,一去來以成體。古今通,始終通,窮本極末,莫之與二。浩然大均,乃曰涅磐。經(jīng)曰:不離諸法而得涅磐。又曰:諸法無邊,故菩提無邊,以知涅磐之道,存乎妙契。妙契之致,本乎冥一,然則物不異我,我不異物,物我玄會,歸乎無極,進之弗先,退之弗后,豈容終始于其間哉!天女曰:耆年解脫,亦如何久。”
“那這和我娘子有什么關系。”楊勇一臉懵逼道,說來說去沒說到點子上。
“少主,她沒什么事情,只是脫力了,那個道士只是解釋我那十六個字而已?!崩钗凝堥_口道。
“小勇,你別擔心我,真的沒事。”愛新覺羅·綿玉輕聲道,連愛新覺羅·綿玉都開口了,楊勇自然也不好多說。這些事可能是愛新覺羅·綿玉不想讓別人擔心才隱瞞的,但是晚上到了床上還是會全盤托出的。楊勇越想越開心,口水都流下來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睈坌掠X羅·綿玉舉起小粉拳打了他一下。
楊勇一副豬哥像的淫笑道:“嘿嘿,沒事沒事?!?br/>
“偶對了文龍哥,他們都是稱圣,你為什么稱王啊?!睏钣掠终?jīng)起來詢問道,這的確很奇怪,陳明月以前稱書圣,現(xiàn)如今稱劍圣,一把木劍走江湖,天下修士無不動容。江寒雨稱殺圣,以殺入道,雖然大家畢竟喜歡稱他為人屠,因為他有萬人斬的戰(zhàn)績,一把琥珀刀,絕世無雙。趙洪天稱武圣,以武入道,身抗青龍,手持一桿琥珀雙頭槍。
“難道我叫砍圣嗎?這多難聽??!”李文龍笑嘻嘻的開了個玩笑。
“對了,文龍哥,聽說你有個陰陽大法,采陽補陰,采陰補陽,能不能傳授我一下?!睏钣乱操\兮兮的說道。
李文龍悄悄趴在楊勇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楊勇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顯得很開心一樣。
“嘿嘿,文龍哥,你別叫砍王了,叫淫圣吧。”楊勇猥瑣一笑,李文龍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小勇,你可不能走上邪道啊!”呂二語重心長的說道,因為這砍王李文龍可不是什么好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是呂二又受傷了,還真要靠楊勇等人的幫忙,否者以呂二的性子就算與楊勇絕交,也不會跟李文龍這種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