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帝心頭微微一念,眨眼之間,便是聽到一聲輕柔的叫聲:“??!”
叫聲不是別人,是月公主。月公主趕緊聚氣于腳底站在了水面了,不然必是落湯雞姿態(tài),好在月公主及時作出了反應(yīng)。
將月公主喚來的正是東帝,那是一種名為定約的奇術(shù),不管對方身在何處,只要心頭默念,對方同意前往,就可立刻來到默念者身旁。剛才遠(yuǎn)在didu的月公主感覺到東帝的呼喚,立刻答應(yīng),不過此時霜雨正泡在水里,所以如果月公主沒有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也是泡在水里。
月公主站穩(wěn)腳跟后,看著泡在水里只露出一個頭的東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景象是自己想一輩子都無法想象出來的場景,正想說話詢問之時,東帝卻是先口而出:“帶本帝回去?!?br/>
眼前是大陸的最強者東帝,月公主怎敢怠慢與多問,趕忙招出羽騎,一只碩大的紅se孔雀便是顯現(xiàn)兩人面前,此雀便是月公主的羽騎,虹光雀。
雀,這個種類的羽騎,只有名望貴族才配擁有。
月公主躍上虹光雀,隨后將東帝拉了上去。
看著東帝全身濕噠噠,又加上感覺不到東帝身上的氣息,月公主更是驚訝不已,月公主原以為東帝只是在水里修煉化氣,不想她卻完全感受不到東帝的氣息。
月公主此時也不敢多問,生怕惹怒這個大陸的最強者,只得默默摸了下虹光雀的頭,示意它。
看著虹光雀一路飛過的景se,再加上東帝一直盤坐閉目,月公主的心里也是慢慢平靜下來。
越是沉靜時刻,越是尷尬時分,當(dāng)然,沉靜的人有兩個,但尷尬的人只有一個。
終是東帝打破了這份寧靜:“月公主,回去帝國后,不得說起今ri之事,就說本帝要閉關(guān)突破一百四十三層。還有,為我準(zhǔn)備一個終ri下暴雨的修煉門?!?br/>
“嗯,我知道了。”月公主淡淡的點頭,望著眼前孤高自傲的東帝,陷入了惆悵:“你的要求我什么時候拒絕過?!?br/>
東帝淡淡的說道:“很好,我想你對我全身沒有氣息肯定抱有懷疑,本帝就坦白講,本帝的氣息與氣階已經(jīng)全無。”
“什么,怎會?!斌@訝的月公主,她的美眸睜大開來,雖然她早已往那方面去想,但此時親口聽東帝說,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眼前可是大陸的最強者,怎會突然沒了氣息,種種不可思議充斥著月公主的腦海,若非親眼相見,親耳所聞。講出去,整個大陸有誰會相信。
東帝望著驚訝的月公主,無奈道:“你也不用多問,總之回去按我說的做,以本帝的資質(zhì),不出幾年,恢復(fù)巔峰的狀態(tài)不在話下?!?br/>
月公主沒有多問,她心里也知道東帝是個多么可怕的人,他可是個只修煉十年就突破聚氣期的人,整個大陸幾十萬年來,從未有人能夠修煉十年到的聚氣期。當(dāng)時這件事情傳了出去,整個大陸都為之轟動。
兩人繼續(xù)陷入了沉默,各有所思。東帝此時想的無非是趕忙回到冰霜帝國,通過自身的資質(zhì),再次修煉到自己的巔峰狀態(tài),就這么簡單。月公主想的也極其簡單,那就是怎么找話和東帝搭上。
雙方都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一個為已,一個為情。
月公主,這個高貴多情的公主,來自于明月帝國,據(jù)說明月帝國是離月亮最近的帝國,那里生活安平,沒有六大帝國的紛爭,他們超脫于世外,女的猶如仙子般婀娜多姿,男的也有一種道風(fēng)仙然的感覺。
但是世事難料,一百年前,六大帝國中的落雷帝國發(fā)起攻勢,目標(biāo)直指明月帝國,明月帝國一直生活祥和,怎抵得住落雷帝國的攻勢,軍隊節(jié)節(jié)敗退。眼見明月帝國就要被收入落雷帝國版圖之時,六大帝國中的冰霜帝國插手而入,拯救了危難之中的明月帝國,從此,明月帝國便一直受冰霜帝國的保護。月公主便是受明月帝國國王的差遣作為和平使者,居住在冰霜帝國,作為兩國和平友誼的象征。
月公主從小就生活在冰霜帝國的皇宮里,小時候的她就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一副美人胚子,身為明月帝國國王的女兒,她的修煉資質(zhì)自然是處于頂端的,也因此月公主從小就與東帝認(rèn)識,兩個人還時常切磋討論,只不過時過境遷,東帝已經(jīng)是大陸的最強統(tǒng)治者,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摘花送她傻笑的那個少年。
想起小時候發(fā)生的種種,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東帝,月公主的眸里溫柔萬種,兩手也是不聽使喚從后腰抱住東帝,聲音柔暇無限道:“霜雨,不管你閉關(guān)多久我都等你?!?br/>
“放手,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東帝不耐煩的說道。
即便如此,月公主卻是抱得更緊,絲毫沒有松手的極限。
“本帝讓你放手,你沒聽到嗎?賤人?!睎|帝很是暴躁,一個孤高自傲的帝王,此時正面臨著人生的大落,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使得沒有氣息的他,脾氣很是壓抑,如今被一個在他眼中只是工具的女子這樣抱住,他的貴體正被玷污,最高貴的他怎能忍受得住,忍不住大聲吼道。
兩手慌忙一收,看著眼前孤高氣傲盤坐的男子,聽得他嘴里說出的那兩個字‘賤人’月公主眼眸里的淚珠在滾動著,滴不下來又收不回去。
“哼,今ri你很大膽,承認(rèn)給你的帝國,看來也是不用給你了,命賤就是如此?!睎|帝回頭冷眼看著月公主道,一生繁華的東帝,從未吃過苦,從小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使喚別人的生活自打他懂事起就已熟練掌握,在他眼中,任何人都得聽他的話,他是萬金之軀,誰也不能亂碰。東帝的老師從小也是教導(dǎo)他,他的未來只能是叫喚別人,不能別人叫喚自己,這個大陸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都得聽他的話,這樣的生活使得東帝一直冷傲漠然,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冷語入耳,那滾蕩在眼角淚珠子便隨風(fēng)從臉頰飛落而去飄落海里,月公主的淚水含風(fēng)飄蕩,飄走的也有那顆寄情許久的傷“心”。
東帝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話是否傷到了月公主,他只知道在他小時候,他父王對他說的話‘雨兒,你要知道你說的話就是權(quán)威,沒有對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路再無言語,有的卻是兩人的改變。兩夜之間,一ri之隔,雖說短暫,但世界都能因此而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