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3日,第一魔法高等院校迎來一批特殊的來客。
副校長鎖云辰和蒼元道親自站在校門口迎接,非常準時的,上午九點整,三輛掛著軍牌的轎車停在了校門口。
一名少將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神色淡然。
微微握手之后,一行人走入了校園之中。
會議室中,東輕寒一大早就被學(xué)校高層‘客氣’的請了過來,為了不將流言擴大,學(xué)校方面故意把時間安排到上課的時候。
會議室內(nèi)空蕩蕩的,除了東輕寒和他的班主任木琳瑯之外,再沒有其余人。
“你倒是沉得住氣?!蹦玖宅樅攘艘豢谒沉艘谎蹡|輕寒。
東輕寒沒有說話,只是回看了木琳瑯一眼,木琳瑯一向不茍言笑,學(xué)校內(nèi)就沒人見她笑過,給人的感覺就兩個字——高冷。
這種高冷不同于東凌薇的高冷,東凌薇是因為擅長冰元素的魔法,所以性格方面略微受到一些影響,不過對于熟人,她還是經(jīng)常露出笑容的。
而木琳瑯的高冷是由內(nèi)而外,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仿佛天生就是一個冰疙瘩,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
從某種方面來講,東輕寒和她有些相像,兩人的氣場在大部分人的眼中也是比較相近的。
說過第一句話之后,木琳瑯也不再無趣的繼續(xù)找話題,都是耐得住性子的人,都習(xí)慣了孤身一人····
沒多久,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少將初一進來便將視線鎖定在東輕寒的身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直接說道:“東輕寒,走吧,算是二進宮了。”
身后兩名穿著軍裝的上尉走到東輕寒的身邊,直接拿出手銬,東輕寒臉色平靜的伸出雙手,沒有絲毫的慌亂。
木琳瑯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東輕寒的身側(cè),淡淡說道:“我是他的班主任,我希望跟你們過去好了解一下情況。”
“如果真是間諜,畢竟也是我這個為人師長的失職?!?br/>
少將面無表情的拒絕道:“涉及軍事機密,不是你一個老師能夠參與的。”
木琳瑯蹙了蹙眉,眼神冷了一分,蒼元道見勢不對,趕緊上前幾步:“木····老師,還是算了吧,咱們和軍方····”
東輕寒瞥了一眼木琳瑯,開口說道:“不用擔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闭f罷,從木琳瑯的身邊走過,胳膊碰了木琳瑯的右臂一下。
少將冷哼一聲,對于東輕寒的狂妄之言感到憤怒,真以為司令部是你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毫不留情的押住東輕寒的胳膊,親自帶著他離開了第一高校,雖然是上課,但是通過教學(xué)樓的窗戶,依舊有不少學(xué)生看到了這一幕。
二樓的某一間教室中,一名學(xué)生嘴角勾起一絲怪異的輕笑,然后拉住了窗簾。
······
木琳瑯回到辦公室中,學(xué)校對她極好,不像是其他教師幾個人在一間辦公室,她擁有獨屬于自己的辦公室,而且面積不小。
坐在辦公桌后的她攤開了自己的右手,看著手心的紙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特的光芒:“這小子還真夠膽大,速度也夠快,瞞過所有人的視線將這東西給了我····”
“好了,會是什么內(nèi)容呢?”
紙條上面寥寥數(shù)字——注意左滄海。
“左滄?!ぁぁぁぁ蹦玖宅樀拿技廨p挑,二年級的優(yōu)等生,這個名字她并不陌生,手心升起一簇火苗,將紙條燃成齏粉。
“玩什么把戲?”
木琳瑯臉上一閃而逝古怪表情,桌上的座機在此時響了起來,接通之后,沒多久她的表情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
而掛斷電話之后,她恢復(fù)了往常的高冷。
“這還真是有趣。”
她心中這樣想到。
······
第二次進入東部戰(zhàn)區(qū)司令部的監(jiān)禁室中,和前幾天待過的房間一模一樣,不過這一次,門外多了兩名看守的士兵,對面也坐著一名大校軍銜的軍官。
訊問,這是不同于上一次的過程。
魏司令直接把照片公布出去,整個東部戰(zhàn)區(qū)的軍官全部都知道東輕寒就是設(shè)置【電子精靈】的間諜,尤其是還敢目中無人的在深夜闖入司令部企圖救人,更是讓軍官們憤怒。
無論是哪個國家的軍人,最恨的就是敵對國家以及出賣國家利益的內(nèi)奸!
【電子精靈】不知道被設(shè)置在指揮室多長時間,作戰(zhàn)方案不知道被泄露了多少,每一名軍官的心中都對東輕寒抱有一定程度的殺機。
作戰(zhàn)方案這樣的軍事機密被敵對國家掌握,絕對是不能被接受的,不知道多少士兵會因為對方知曉作戰(zhàn)方案而死去!
沒有士兵懼怕犧牲,但是不想沒理由的去死!
大校軍官眼中帶著一絲殺機的凝視著東輕寒,不過并沒有動用私 刑,一名軍人該有的素質(zhì)他還是有的,況且自有法律制裁他。
“你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br/>
將30號晚上的拍攝下來的照片放在東輕寒的身前,東輕寒掃了一眼說道:“看起來是。”
“哼!”大校冷笑一聲:“什么叫看起來是,你想說這人不是你?你在開玩笑?”
“你的身份并不只是一個學(xué)生這么簡單,而且你也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不惜偽裝成一名學(xué)生,你們這些天朝敗類趁早消失在這個世界的好?!?br/>
“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這么狼狽的跑了····”東輕寒語氣平緩:“而且我還會把人救出來,順便殺上幾個人?!?br/>
砰!
大校怒拍桌面:“還敢口出狂言?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司令部是你的后花園?。窟€不認罪!”
東輕寒看著他:“何罪之有?”
“間諜罪,泄露國家機密罪,私闖國家機構(gòu)部門罪,還有····故意殺人罪!”
東輕寒笑了笑:“我不認罪?!?br/>
“還有,時間會證明一切的?!?br/>
“嘴硬的東西,告訴你,你硬氣不了多長時間!”大校似乎是有事情要忙,沒有繼續(xù)訊問下去,收拾了一下記下來的筆錄,他站了起來——
“你上軍事法庭的那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什么資本還這么硬氣!”
哐當!
監(jiān)禁室的門被狠狠關(guān)上,東輕寒雙手戴著手銬,雙腳戴著腳鏈,身體活動完全被限制,他沒有太多的表情,閉上了眼睛,似是睡覺。
監(jiān)控室內(nèi),剛剛審訊過東輕寒的大校軍官看著他這幅愜意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還真以為這一次華夏集團還會保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不過這一次,魏司令贏了,華夏集團會掏出大量的利益?!?br/>
······
就在當晚,南京市最豪華的酒店【圣和府邸】正在舉辦一場豪華的宴會,出席者都是整個南京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甚至有外省的大人物慕名而來。
宴會客人的目的很簡單,通過這一次的宴會搭上南宮家這條線。
作為華夏十族之一的南宮家,手中掌握著極其富有的資源,一旦搭上這條線,就算是一名乞丐都能成為億萬富豪,更何況這些大人物?
雖然大部分人對于華夏十家一知半解,但是真正有底蘊的家族都知道更為隱秘的一些事情,比如說南宮家的候選繼承人爭奪戰(zhàn)。
南宮寰宇還不是最正統(tǒng)的繼承人,但是即便如此,就算輸了繼承人爭奪戰(zhàn),他也不會死掉,這條線也不會斷掉。
他們的利益自然不會受損。
既然這樣,南宮寰宇是輸是贏都不重要,贏了固然好,輸了對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畢竟他們看中的不是南宮寰宇,而是南宮家這塊金字招牌。
宴會大廳,觥籌交錯,閃耀的燈光照耀著,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味道,而在這場宴會中,除去想要巴結(jié)南宮寰宇的人之外,還有一批抱有其他目的的人。
準確來講,是學(xué)生。
這場宴會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參與者都帶著面具,而且是那種覆蓋全臉的面具,參與宴會的大人物平?;蛟S有生意上的合作,但是絕對算不上熟識,因此也認不出來。
而戴面具的理由很簡單,避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爭奪。
南宮寰宇早已經(jīng)放出話來,合作的名額只有十個,而落選者肯定會心里不舒服,甚至萌生出殺意,為了保護在場人的安全,南宮寰宇想出了這樣的一個辦法。
數(shù)百人參與這場宴會,酒店周圍都是南宮家派遣的魔法師,雖然等級不高,但是一般人也闖不進來。
而在會場內(nèi)也有著數(shù)十名的魔法師,大都是這些大人物的保鏢,其余便是參與宴會的人以及南宮家安排的保安。
宴會大廳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戴著奧特曼面具的華玉輝平靜說道:“左滄海的名字在在邀之列,但是他還沒有現(xiàn)身?!?br/>
東凌薇沒有戴面具,但是她的臉龐上仿佛有著一層氤氳,讓人看不透她的真面目,和面具的作用差不多。
“不過····”華玉輝的聲音再次響起:“場內(nèi)多出一名陌生的魔法師,之前我收集過所有參與宴會魔法師的魔法力,而這個陌生的魔法師,不在此列!”
“誰?”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