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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發(fā)于畎畝之中傅說舉于版筑之間膠鬲舉于魚鹽之中管夷吾舉于士――”
皇甫天雄對著書本仔細(xì)地反復(fù)研讀著這些繁體字,古代書本沒有標(biāo)點符號,讀起來真是不便。
記得此應(yīng)該是《孟子》二章里的內(nèi)容。
皇甫天雄坐下來,提筆小心翼翼地抄寫起,小楷字還真的不好抄,手完全不聽使喚抖動著。
皇甫天雄耐著性子仔細(xì)抄著,幾個字花上了好幾個時辰。
等到吃好中飯,皇甫天雄才勉強(qiáng)抄好,將濕漉漉的字掠了會兒,幫著折好紙、整理好書本。
第二日,麻球去學(xué)堂讀書,只帶了皇甫天雄,退去原來兩跟班。
其他同學(xué)見皇甫天雄拿著麻球的竹藍(lán)和書包跟著進(jìn)來,不覺好奇看著。
那麻球更是得意,走在前面腰挺的要往后仰了。
似乎向同學(xué)們示威‘現(xiàn)下學(xué)堂里最厲害的人都成本少爺下手,看誰還敢惹本少爺’。
王雄驚奇地叫道:“你是如何來了?”接著忙是湊近了皇甫天雄,悄悄地問起原由。
皇甫天雄笑了笑,便是如實地將實情告知于他。
麻球坐在最后排的自己位置上坐定,故意大喊:“我的東西呢?”
皇甫天雄忙是走過去,恭敬地將手上布包遞了過去。
麻球看也沒看:“將書拿出來?。 被矢μ煨坌⌒牡貙⑽姆克膶毢蜁灸贸龇旁谧郎?。
麻球心安理得坐在位置上沒有看皇甫天雄一眼。
接著伸出那胖手:“我的糕點?!被矢μ煨塾謴闹窕@里拿出了一塊軟糕。
麻球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翻看昨天的作業(yè)紙,突然,大喊起來,嘴里的糕點沫子也是噴到前面同學(xué)身上。
“李鑫,你寫的什么字,簡直比我還差?!?br/>
皇甫天雄看了下,因為手抖,再加上是繁體字,那蠅頭小字歪歪斜斜的,根本就認(rèn)不出來。
忍不住自己笑出聲來,其他同學(xué)看了紛紛笑起來。
此時周夫子走了出來,咳了聲:“剛才何事喧嘩啊?”大家頓時安靜下來。
那夫子見皇甫天雄還是立著:“為何不坐?”
麻球忙是辯道:“先生,他現(xiàn)是我的書童,不必坐著?!?br/>
那老夫子愣了下,沒有再問?;矢μ煨垡彩亲R趣地朝外面走去,無聊地聽著里面上課,想來以后是要找個機(jī)會練下字,畢竟還要在這里生活,如果練好了字,肯定要比他們認(rèn)識的字多。
皇甫天雄忽然想起了上次交給王雄的事,不知他有沒有幫打聽到。耐心地等到休息時刻,皇甫天雄忙把王雄叫了出來。
“上次讓你去觀察宋木匠的妻子,如何?是否偷偷地去她家看過?!?br/>
“去過!偷偷在在她家門前看了下,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反常?倒是見有幾個街上的混混不時在她家前朝里面吹口哨?!?br/>
皇甫天雄應(yīng)下,接著又道:“那有沒有見過有人抬著轎子去她家?!蓖跣蹞u了下頭。
“日后多去看幾下,還有晚上也要去探看幾下?!?br/>
王雄皺下眉:“到底發(fā)生何事?”
皇甫天雄沉思下:“現(xiàn)不好說,到時我自會告訴你??傊?,你要認(rèn)真幫我辦好此事。”王雄睜大小眼看著皇甫天雄點了下頭。
可惜自己被判麻家為奴,失去自由之身。如是由自己暗地來查此案,綜合諸多疑點,不需多久便可破此案。
可就是能夠得知此案真相,又能如何?李為序等人會讓你將真相公布于世。
忍不住暗嘆口氣,看來只能等到時機(jī)了。
“對了,現(xiàn)在那殺人案進(jìn)展如何?”
王雄眨下眼:“衙門那邊好像沒有什么進(jìn)展,仍是忙碌著,也無貼出什么布告來!”
皇甫天雄沉思起,不知爹有沒有向衙門反映,如按照自己提供的線索去查案,多少是會有些收獲的。
老夫子又開始上課了,王雄也走了進(jìn)去。
等到下午回麻府,皇甫天雄遇到了一件汗顏的事情。
那麻蕓秀讓貼身丫鬟紅菱送來了一封信,拆開信一看,原來是那邱秀蓮送來了,這女人倒也是直率,在這封建社會里,能夠主動地寫信給男人。
皇甫天雄仔細(xì)讀了起來,字寫的倒是端正娟秀,信里寫道,那日因父親受到急令要速回杭州的府衙,故來不及告別。
問著自己是否可好,麻府里多有勢力小人,要學(xué)會周旋。
還說已是特地囑咐麻蕓秀讓她好生地照顧。
提起麻蕓秀,皇甫天雄在心里嘆了口氣。
邱秀蓮??!你不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慘了,被自己害的聲名狼藉,毀掉了婚約,現(xiàn)是被她的爹軟禁在閨房里。
想到這,皇甫天雄很想偷偷去看看她,不知心情如何?
邱秀蓮在信尾留了一首詩,讓自己再續(xù)上一首。
皇甫天雄暗暗地好笑,要死!還真以為自己作詩水平好的不得了了。這些女人也真夠好騙的。
看了下那詩,“一日一行苦學(xué)句,學(xué)后猶是思皺眉。若是無人勒其許,魂游天際不得知?!?br/>
皇甫天雄念了幾遍,心底也不覺有些感動,她借詩表達(dá)對自己思念和救命的感激。想來被這樣位絕色女子相思,卻是無比的榮耀。
不覺又想起了麻蕓秀,心里不斷衡量著,兩人自己哪個喜歡的多些,思考了半天,覺的兩人自己都喜歡。
想到這,自己被嚇了一跳,一個下人竟同時喜歡上一個主人小姐和一位官家小姐,如說與王雄聽,估計他會被嚇得半死啊。
皇甫天雄看著這詩,沉思半天也沒想出同樣的詩來――以后再說吧,說著將信藏在了枕頭下。
走出房間,朝著麻蕓秀閨房方向望下,想什么時候溜到房里去看她。
正想著,忽然見那池中的走廊上有著一頂轎子一掠而過,皇甫天雄忙是一驚,難道是麻仁人又將這宋木匠的妻子接進(jìn)府里了。
悄悄地皇甫天雄忙是朝著麻仁人的書房走去。
書房前仍舊密林掩映,一片寂靜。
皇甫天雄躲進(jìn)密林里,朝那書房里望了下,卻沒見得轎子和其他人。難道將轎子抬到里面去了!等了近一盞茶的功夫,仍是沒見其動靜。難道是自己看錯了,想著不由走出了密林。
“你小子在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皇甫天雄轉(zhuǎn)身見是麻全,愣了下,忙是抱拳恭敬道:“沒什么?是少爺?shù)姆块g里需要一根長棍,我便是找到這里來了。”
麻全挺了挺他瘦瘦身子,瞪大了那雙瞇眼:“今日李大人來府里,你不要妄動,也不要亂言語?!?br/>
奶奶的,他們當(dāng)自己是個專門壞事之人?;矢μ煨坻倚χc頭稱是。麻全用著疑惑表情看了看,然后走開了。
等到麻全走遠(yuǎn),皇甫天雄嘆道,原是這李為序來了,他們現(xiàn)在已不是親家了,不過朋友的情誼還是在的。
此來不知所謂何事?如果能夠聽上他們的談話倒是好??!
皇甫天雄拉了拉長衫,故意朝著中堂門口走去,路過時故意朝里面斜了一眼。
只見李為序穿著一身寬衣藍(lán)色長衫,頭戴方帽,與麻仁人隔著長桌相互聊著頭,兩人相互湊著,似乎聊得很親熱。
真不知他們聊些什么?;矢μ煨圩哌^去,放慢了腳步,心里不斷地盤衡量著該如何借機(jī)接近他們,哪怕一會兒功夫也行。
皇甫天雄腳步慢的可以追到螞蟻了,他不想錯過這個好機(jī)會。聽的前面急促腳步聲,抬頭見上次那老下人正端著茶走來。
忽地心生一計,急著迎上去,說道:“老爺說了,不許任何人進(jìn)去。還是讓我來吧。”
那老人睜著疑惑的眼看了看皇甫天雄,沒有說話。
皇甫天雄接過托盤朝那中堂走去。
進(jìn)了中堂,皇甫天雄不敢抬頭,小心邁著腳步,等到走到桌前,
定了定神,從托盤拿出一盞茶水,托盤一邊輕了發(fā)出輕微搖晃,皇甫天雄端著茶盞一時沒敢動。
等了會兒,皇甫天雄將茶杯放在了麻仁人面前。麻仁人立即皺起了眉,沒有言語而是笑著將茶盞推到了李為序面前。
皇甫天雄一下醒悟過來,應(yīng)是先客后主。
皇甫天雄接著將另杯茶放到了麻仁人的面前。等到茶水放定,聽得麻仁人喝道:“今日怎么會是你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