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紅姐給自己吸傷口,洛小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還是老婆心疼我?!?br/>
紅姐白了他一眼,“別的女人就不心疼你?”
洛小帝不敢接話了。
急忙換了話題,“這個膜成本有點兒高,估計不會太好賣。”
紅姐:“我本來就沒想賣!”
洛小帝奇道:“不賣?那你折騰什么?”
紅姐俏臉一揚,“我自己用不行?。俊?br/>
洛小帝一愣,“你自己用?”
紅姐笑道:“嗯,讓你夜夜做新郎!”
洛小帝聽了,體內(nèi)的通靈之氣又不正經(jīng)了起來。
都要讓你做新郎了,還能正經(jīng)么?
紅姐咯咯笑道:“開玩笑的,這個,我只送不賣?!?br/>
洛小帝:“送給誰?”
“誰有緣就送給誰,除了有緣人,還有那些可憐人?!奔t姐幽幽地說道。
顯然是想到了自己被人禍害的遭遇,她口氣中透著淡淡的傷感。
洛小帝:“可以一邊賣一邊送啊?!?br/>
紅姐:“我不想讓那些不正經(jīng)的人,或者別有用心的人,拿著我們的發(fā)明去騙人?!?br/>
洛小帝:“你是說那些賣初夜的么?”
紅姐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洛小帝一囧。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柳絮薇來電話了。
“龍先生,我們現(xiàn)在從酒店出來了,大約20分鐘后到藥館?!?br/>
洛小帝一看時間,剛剛過去了一個小時多點兒,這酒局結束得夠快的。
等柳絮薇到了,洛小帝發(fā)現(xiàn)林安邦搖搖晃晃,似乎喝多了,說話舌頭都大了。
“安邦喝多了,我本來想改日再來,可他堅持要來,我也沒辦法。”柳絮薇一臉的歉意。
林安邦大著舌頭道:“說了要來,就得來,說話得講信譽?!?br/>
洛小帝見他醉意洶洶,但眼神卻透著一絲清澈,不禁暗暗苦笑,“這家伙裝醉!”
原來,柳絮薇到了酒店后,一直惦記著“治療”的事兒,哪有心思吃飯?
她琢磨著找個機會告退,同時讓同學把林安邦留住,最好晚上帶他去K歌、按摩、大保健。
哪知林安邦一肚子心眼,拼了命地喝,假裝把自己灌醉,這樣柳絮薇就不能把他一個人扔下了。
同學們果然中計。
都以為林安邦見到大家太高興了,難以自持,沒控制住自己。
見他喝多了,同學們也不好挽留,就讓柳絮薇先送他回去,相約明天再好好喝。
柳絮薇想想也好,索性先把他送回酒店,安排他睡下,再聯(lián)系洛小帝。
哪知林安邦偏偏還記得看病的事兒,非要讓柳絮薇去藥館。
柳絮薇沒有辦法,這才給洛小帝打電話。
洛小帝明白,林安邦裝醉,這是起疑心了。
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很準的。
“紅姐,你抓緊時間給林太太檢查一下吧,我來照顧林先生。”洛小帝說道。
紅姐點點頭,坐下給柳絮薇把脈。
趁著倒水的工夫,洛小帝低聲對紅姐和柳絮薇道:“這家伙裝醉?!?br/>
二女聽了,都是一愣。
此時的紅姐,看向柳絮薇的眼神,更加復雜了。
她有點兒可憐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嫁了個丈夫,是個天殘,本身就夠不幸了。
現(xiàn)在還被盯得這么緊,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了。
柳絮薇讀懂了紅姐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低聲道:“我的事兒,他都告訴你了?”
紅姐點點頭。
柳絮薇眼圈一紅,兩滴清淚無聲地滑落了下來。
紅姐嘆了口氣,悄聲道:“一會兒讓小龍送你回去,他有辦法?!?br/>
柳絮薇一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裝模作樣檢查了一陣子后,紅姐又囑咐了一番,才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林先生喝多了,讓小龍送你們回去吧。”
說著沖洛小帝擠了擠眼睛,低聲道:“今晚就別回來了?!?br/>
洛小帝也是一愣,估計紅姐是看到了柳絮薇的不幸,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沒想到,她的愛心會如此泛濫。
林安邦本想拒絕洛小帝送他們,但考慮到此刻自己裝醉,不讓送反而容易露餡,只好就范了。
洛小帝打了輛車,將林安邦夫妻二人送到酒店。
下車后,林安邦死活不讓洛小帝送他們上樓。
洛小帝客氣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一道氣流沒入了林安邦的體內(nèi)。
一念毒之,沉睡之毒!
定時發(fā)作!
10分鐘后,估摸著沉睡之毒發(fā)作了,洛小帝撥通了柳絮薇的電話。
“開門,我在門口?!?br/>
柳絮薇打開門,假裝客氣道:“龍先生,你怎么又回來了,放心吧,安邦沒事兒!”
洛小帝跨進房間,反手把門鎖上,一把就將柳絮薇抱了起來。
柳絮薇大驚,連連向他使眼色。
自己的丈夫還在呢!
洛小帝笑道:“別怕,他睡著了,現(xiàn)在就算打雷,也吵不醒他?!?br/>
柳絮薇低聲道:“他剛才不是裝醉么?”
洛小帝:“剛才裝醉,現(xiàn)在是真睡,不信你去掐他一下試試。”
柳絮薇掙脫了洛小帝懷抱,躡手躡腳走到床邊。
此刻的林安邦衣服都沒脫,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安邦,安邦!”柳絮薇叫了兩聲。
林安邦沒反應。
柳絮薇又推了他兩下,林安邦還是沒反應。
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依舊沒反應。
柳絮薇長長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洛小帝,“是你搞的鬼?”
洛小帝笑道:“我是醫(yī)生,想讓人睡一覺,太簡單了。”
柳絮薇眨了眨眼,一下子跳到洛小帝身上,
又是一招盤腿鎖腰。
“你深更半夜到我房間里來想干什么?”柳絮薇目光流轉,媚眼如絲。
洛小帝道:“你不是處心積慮地要找我治療么?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了!”
柳絮薇咯咯一笑,“你去開個房間?!?br/>
洛小帝搖搖頭,“我本來是懷著一顆治病救人的醫(yī)者之心,但無辜遭到你丈夫的懷疑,我要報復他!”
柳絮薇愣了一下,“怎么報復?”
洛小帝伸手一掀,將林安邦掀到了地上。
雖然有地毯,但林安邦掉下去時,還是發(fā)出撲通的聲響。
柳絮薇嚇得尖叫一聲,看向林安邦,卻發(fā)現(xiàn)他依舊呼呼大睡,仿佛毫無知覺。
“你做個檢查他都要跟著,那我現(xiàn)在給你治療,也讓他跟著吧?!?br/>
洛小帝說著,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柳絮薇心疼林安邦,但又感到十分刺激,以至于聲音都微微有些發(fā)顫,“就在這里?”
洛小帝:“不行么?不行我就走!”
柳絮薇雙腿用力,緊緊鎖住洛小帝的腰,“不許走!”
……
第一個療程結束。
洛小帝俯身看著柳絮薇的俏臉,“當著老公的面兒治療,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柳絮薇面色潮紅,白了他一眼,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也不想當著他的面給他戴綠帽子,可是這個家伙太可氣了?!甭逍〉鄣馈?br/>
柳絮薇捧起洛小帝的臉,伸出香舌,堵住了他的嘴。
都上了人家的老婆,就別再說人家的壞話了。
“你老婆可真漂亮,她到底多大年齡?”柳絮薇轉移了話題。
洛小帝:“28周歲?!?br/>
柳絮薇驚道:“啊?比我還大四歲!真的是你把她弄得那么年輕嗎?”
洛小帝露出一副多此一問的神情,“當然是我,她就我一個男人!”
柳絮薇:“那初春變化這么大,也是你的功勞?”
洛小帝點點頭,“當然,她也就我一個男人。”
柳絮薇笑道:“你怎么知道她就你一個男人?”
洛小帝:“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還有比我更強的男人么?”
柳絮薇眨了眨眼,“你老婆知道你和初春有一腿?”
洛小帝:“應該知道吧?!?br/>
柳絮薇:“你老婆還真是個不一般的女人。”
洛小帝:“紅姐了解我?!?br/>
柳絮薇有點好奇,“怎么個了解法?”
洛小帝:“她知道我有弱水三千,而她只能取一瓢飲,所以不介意別人一起來分享。”
柳絮薇立即睜大了雙眼,“你這個老婆,太偉大了!難怪她不介意你給我治病?!?br/>
洛小帝笑笑:“她當然不介意了,她可能還感激你呢?!?br/>
柳絮薇一愣,“感激我什么?”
洛小帝:“感激你分擔了她的義務啊,否則她不得累死啊?!?br/>
柳絮薇:“是不是做的越多,越能變年輕?”
洛小帝:“糾正一下,是跟我做的越多,越能變年輕?!?br/>
柳絮薇翻身上馬,“我也要變年輕?!?br/>
洛小帝摟著她的纖腰,“你才24歲,著什么急,等生完孩子再說吧。”
柳絮薇:“不行,我等不及了?!?br/>
話音未落,揚鞭策馬,縱橫馳騁。
盡興之時,喊殺聲不斷。
二次治療之后,柳絮薇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
“你宮寒的毛病,再來一次,估計就好了!”洛小帝道。
“真的嗎?”柳絮薇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洛小帝:“你躺著別動,我現(xiàn)在給你徹底驅除宮寒。”
柳絮薇媚眼朦朧,嬌聲道:“我想動也動不了了!”
隨即又突然問道:“你給我治好了,是不是就不會再見我了?”
洛小帝沉吟了一下,“按理說是這樣的,看緣分吧?!?br/>
柳絮薇用最后一絲力氣將洛小帝推了下去,“今天就到這里,明天再說?!?br/>
洛小帝本想再來一次兩人一鼎的采補,將她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最后利用一下。
沒想到,人家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