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皇,浩一終于駕臨!
“吾皇萬歲,萬萬歲!”
剛一現(xiàn)身,迎接他的便是國民們的膜拜,群眾高舉雙手宣誓,恭迎浩國之皇的駕臨,但修士們并沒什么反應。
他們期待的只是大比罷了。
“開始吧?!?br/>
浩皇朝老太監(jiān)揮了揮手,看向佑衛(wèi)龍和左勤,片刻后又閉上了雙眼,坐在龍椅之上休息。
“浩皇詔曰,大比第一輪,即刻開始!”
老太監(jiān)鼓足腮幫,壓下了全場的喧鬧,繼續(xù)說道:“第一輪淘汰賽,共有兩場比賽,兩局都勝利才能進入下一輪?!?br/>
“上擂臺!”
全場修士激蕩!
區(qū)別于其他人的狂熱,謝天冷靜地看向看臺上,此刻佑衛(wèi)龍正在和浩皇對峙,但是浩皇根本沒有搭理他似的躺在龍椅上休息,不消片刻佑衛(wèi)龍就搖了搖頭,看向擂臺這邊。
謝天經過商老板的教導,已經懂了這種情緒。
郁悶!
“那誰,六二七號,趕緊上臺?!?br/>
一處巨石擂臺上,坐鎮(zhèn)的銀甲軍士不耐煩地吼道:“再不上臺就視為棄權,我說你能走快點兒么,戴個木頭面具,真把自己當易家槍了?”
這種人銀甲軍士最是鄙夷,都到了比賽的時候還臨陣退縮。
“佑帥回京,怎么如此平靜?!?br/>
看著看臺那邊佑衛(wèi)龍并沒有大動作,謝天才轉過身來慢吞吞地上臺和對手相對而站。
此刻的謝天并不知道,平靜之下,風云激蕩!
銀甲軍士早就不耐煩了,揮手喝道:“皇榜大比,生死勿論,開始”
“生死勿論?”
謝天眼睛轉了轉,沒想到軍士直接說出來,剛才老太監(jiān)可只是說生死之戰(zhàn)啊,這其中還是有差別的。
銀甲軍士都準備下臺了,聽到謝天這話,轉身點了點頭。
“小子,看來你是奶沒喝夠啊,關系到仙門,誰還管你其他東西!”
謝天的對手是一名劍客修士,見得竟是個少年上臺,瞬間樂開了花,劃出一劍就是欺身上前,根本沒給謝天反應的機會。
謝天見狀沉氣吐勁,勁掌出擊!
“找死!”
自己手執(zhí)長劍,謝天居然伸掌相迎,簡直就是看不起自己,謝天的對手勃然大怒。
“什么?。俊?br/>
就在即將碰撞的一刻,場中局勢突變!
謝天并未以掌心對劍芒,而是掌化龍蛇,游于劍側,一掌拍在劍身上!
“卑鄙小人…”
此掌就猶如一道驚雷擊中劍客,他身形一滯,身體不住顫抖地躺在了地上,神情看似非常痛苦,轉頭咬牙切齒地看著謝天。
“你用毒…”
砰!
謝天一腳踢出,雄渾勁道可分金斷石,更別說是朝向頭顱,劍客頭顱直接被生生踢爆,血濺當場!
轉身朝呆若木雞的軍士點頭示意后,謝天走下了擂臺。
生死勿論?
見過下死手的,就沒見過這么下死手的,謝天直接給人腦袋生生踢爆了!
銀甲軍士吞了一口水,喊道:“六,六二七號獲勝,晉級下一輪”
晉級!
晉級!
“阿彌陀佛?!?br/>
場中戰(zhàn)斗不斷,僅一盞茶的時間空空大師耳邊就響起過無數(shù)聲晉級之聲,他來到此處就是尋找謝天,挽救局勢的。
當日謝天逆練佛經,以血刻下《凈世屠佛》,好好的佛門圣石已經變成一塊殺石,不日便消散于佛堂之內。
“佛言,有大禍生為殺修,降于大世,若他一息尚存,世間無人稱尊,無人永生……”
雖然隨著這則佛祖預言傳下來的只有《浮屠始經》的一小部分,但這也證明了佛祖預言非虛,謝天,確有此能!
而空空大師更是推了謝天一把!
不是他悲天憫人,而是因為佛堂之事大悲寺送了謝天兩份大禮:佛祖怒脈,《浮屠始經》。
這兩份大禮,把一名妖孽殺才永遠地送到了佛門的對立面。
“善哉?!?br/>
幾乎沒花多少功夫,空空大師就看到了謝天,雖然戴著簡陋的面具,戰(zhàn)斗方式有所刻意的改變,但是殺伐依舊!
就在發(fā)現(xiàn)謝天的那一瞬,他就幾乎忍不住飛身而起擒拿謝天,但是空空大師卻忍住了。
“謝天的修為,為何我看不清了?!?br/>
空空大師很震驚,以他的閱歷眼光和對修煉的理解,時隔一月,謝天的修為連自己都看不清了,不可思議,只有緩下來從長計議。
“這雷還蠻好用的嘛,嘿嘿”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商老板教得好?!?br/>
輕松贏得第一場的勝利,謝天內心沒有一絲波動,對手僅僅我身三脈而已。
但是謝天此戰(zhàn)竟然運用上了無形之雷,從經脈中導出,透過劍身傳達給對面。
謝天能視這種疼痛為無物,普通修士又怎能辦到,這無形之雷是要毀滅人的意志,瓦解修行根本的可能,但謝天扛住了。
因為謝天要活下去,要修仙。
謝天的修為,功法,經脈,天資全都是用血和疼痛換來的,甚至壽元!
“下面,請參加下一場的參賽選手,上臺比試“
隨著大比的進行,也有人在開設賭局。
“來來來,下注了,這場的參賽選手是個新面孔啊,應該不是京城中人,這樣吧,賠率是一比五,有沒有人跟?!?br/>
“一百兩,這小伙子一定能夠取得好成績,我倒是相信他?!?br/>
“都沒見過你還相信,五百兩買輸!”
“說得也是,買,輸!”
“怎么下注?”
在眾人爭相下注的時候,旁邊一個黑發(fā)帶雪的年輕人自人群之間拱出了頭,謝天剛在休息等待下一場,看見此處人多,也被這情況吸引過來了。
“你押哪一組輸贏,結果出來你猜中了就有獎,反之賠了?!?br/>
謝天想了想后說:“那我押六二七號,這人看起來就比較帥,肯定贏嘛?!?br/>
莊家愣一愣一愣的,因為他看見了謝天身上的號碼,不就是六二七號嗎?
還想押自己,這小子真是不要臉啊。
不過莊家有莊家的素養(yǎng),片刻后還是笑道:“小哥兒,你確定自己真的能押得起么?我看你身上應該是掏不出什么錢吧?!?br/>
也不怪莊家,畢竟謝天除了戴著個木頭面具,身上裝扮就跟小二似的。
“那我來下注!”
這時候商老板從謝天旁邊走出,甩出一張銀票,放在了這莊家面前。
千兩銀票!
莊家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亮了,這是整整千兩銀票啊,而且看那銀票是嶄新的,他今天還沒收到這么大的一筆賭資。
“老板,您要押誰贏?“
莊家收起銀票連忙問道,眼睛不停地往謝天身上瞟,心里暗暗嘀咕,難道?
商老板笑瞇瞇地說道:“對,這次我押的就是六二七號,就是這位小哥。”
千兩銀票,那可是商老板那座茶樓不知道多久的收益,他居然直接押了上去。
“呵呵。謝天,你的第一場戰(zhàn)斗我都看了,簡直是令人熱血澎湃激情不止啊,我必須得壓你?。 ?br/>
商老板摸著自己胖胖的雙下巴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剛才去哪了。
“什么熱血澎湃激情不止啊,我不是一下就給他干掉了嗎?”
“還是你教得好啊!”
謝天還覺得沒有勁兒似的,和商老板對視大笑。
看著兩人這樣子,莊家心里竊喜,就這一副模樣還秒殺人,看來今天這銀票自己是贏定了。
這時候,第二批淘汰賽也快開始了。
片刻之后,一名女桃花眼勾人心魄,站在了擂臺上,她對面的謝天雙手環(huán)抱,兩只眼睛盯得女子很不舒服。
看著眼前的對手,女子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小子還帶個木頭面具,以為是鬧著玩呢。
不過,來到擂臺就不可能退縮。
“哼!”
女子冷哼一聲,全力催動,一股淡淡的粉色煙霧從她周圍升騰,漸漸地將擂臺籠罩了起來。
“這就是,什么魅惑之道吧。”
謝天聽殺心和老魔頭提起過,魅道走的是一個蠱惑迷人之路,是變化萬千,惹人著迷,深陷其中就危險了。
“不過沒什么用嘛?!?br/>
青衣女子的魅術剛施展完,謝天就睜開了眼睛,在這煙霧中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已經來到女子面前。
“怎么回事兒,我的媚術竟然對你無效!”
女子連連后退,驚恐地看著謝天,卻搞不懂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明鏡心境?!?br/>
謝天咧嘴大笑,不過透過面具也看不到就是了,《凈世屠佛》雖然殘缺,但是涵蓋心法,加上謝天本來就心性堅毅,進入明鏡心境后這魅惑之霧對他是毫無作用。
吟龍手!
見得女子已經快退到擂臺邊緣,謝天隨即直接出手抓向那女子胸前。
女子也是見得煙霧被破,驚訝到了,此刻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避無可避!
恍惚猶豫之時,她的左身傳來陣陣劇烈的刺痛,已經是被謝天一手抓中,鮮血淋漓!
無形之雷!
被擊中后,女子渾身發(fā)抖,顫抖地落下擂臺。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口中發(fā)出凄慘的嚎叫聲,看得像是身中劇毒一般,顯得極為恐怖。
謝天甩了甩手上的衣衫碎片,沒想到女子體內還有一套寶甲,自己全力并未直接擊殺,只是在女子胸前留下幾道血印,嘆了口氣遺憾地離開了擂臺。
謝天,出手就是全力,之前他認為的殺人,只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每次出手必定狠辣霸道,用盡全力,毫不保留,不過因為商老板的影響,他已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看到謝天離開擂臺,臺下的人群紛紛議論起來。
“此人竟是用毒之人?!?br/>
“太變態(tài)了,居然直接抓向人家那里。”
“真是禽獸,禽獸不如?!?br/>
眾人皆是憤憤不平,大家都想看到一位美麗女子獲勝,誰知獲勝者竟然是謝天,居然還是用“毒”之人,于是群眾皆是對謝天各種污言穢語相向。
“確實禽獸哈,確實?!?br/>
商老板看得眾人罵完就把目光轉向了他,連忙也是罵了幾句,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教謝天男女有別,可是百密一疏,謝天根本沒有那種觀念。
“我不是都沒殺她嘛,比起上一個下場好太多了?!?br/>
謝天有點懵,明明是贏了,一場下來自己怎么又變成公敵了?
見到謝天朝他走來,商老板此刻才是叫苦不迭:“我的祖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