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夏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自從上次他們在片場不歡而散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夜靳寒。
要是知道他也在這里,她肯定是不會過來。
夜靳寒從始至終連眼皮都不曾動一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跟他沒半點關(guān)系。
陸笙夏心里沒由來的生出一股煩躁,連帶對顧焱都沒好臉色,“你叫我們過來干什么?”
“靳寒買下了《風(fēng)花雪月》的電影版權(quán),女主角定的是你。”顧焱還是一貫的言簡意賅,一句廢話也沒有。
聽到這個消息,陸笙夏心里沒半點喜悅,如果買下版權(quán)的人不是夜靳寒,她肯定會很開心,可偏偏買下版權(quán)就是他。
許文澤是知道陸笙夏對夜靳寒的態(tài)度,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貿(mào)然接話。
對這些一無所知的錢小寶,開心的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前幾天笙夏姐還問過許哥這個事?!?br/>
陸笙夏臉黑的快要跟鍋底一拼,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堵住錢小寶的嘴。
顧焱看了三人一眼,道:“坐著說?!?br/>
陸笙夏連一秒都不愿意多待,正要拒絕,就被許文澤推著坐到夜靳寒旁邊,任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你坐這里?!痹S文澤松開手,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陸笙夏恨不得離的夜靳寒越遠(yuǎn)越好,哪里肯坐在他旁邊,等他一松手,就迫不及待的站起來。
這一舉動立刻引來顧焱、顧越微的側(cè)目。
“怎么了?”顧焱開口問道。
“沒什么?!标戵舷某读顺洞剑种匦伦厝?。
如果只有顧焱她倒不會有這么多顧忌,但現(xiàn)在多了一個顧越微,她實在不想把跟夜靳寒之間的牽扯搞得人盡皆知。
夜靳寒對這一切表現(xiàn)得漠不關(guān)心,甚至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沒分給陸笙夏,他端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注意到這一幕的陸笙夏忍不住皺了皺眉。
場上的氣氛突然冷了下去,眼看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許文澤輕咳一聲,率先開口打破這個僵局:“顧總,你們都吃飯了嗎?”
顧焱聞言點頭,“吃過了,你們還沒吃嗎?”
“我跟小寶都吃過了,就笙夏還沒有吃?!?br/>
在后臺的時候,品牌方有給他們準(zhǔn)備盒飯。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越微開口說道:“陸小姐,你想吃什么?我?guī)湍泓c?!?br/>
陸笙夏抬頭看了她一眼,“謝謝,我還不餓?!?br/>
“魚肉餛飩?!弊谂赃叺囊菇蝗婚_口說道。
陸笙夏心頭狠狠一跳,強(qiáng)忍著才沒扭過頭去看他,只是平靜的心湖卻被他這個舉動攪得一團(tuán)。
魚肉餛飩她一直都很喜歡,還在家的時候廚房隔幾天就會給她做一次,但來到j(luò)城后就很少吃。
外面賣的都是豬肉、蝦肉、蔬菜居多,很少會有魚肉餛飩。
可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她還以為他早就忘了。
“我去問問?!鳖櫾轿⒚嫔届o的起身離開包間。
夜靳寒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