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半,沐沉煙嘶啞著嗓音說道,“口渴了……”
似嬌羞又似呢喃,恰到好處的慵懶音調(diào),元軒的汗滴在她的額頭,水光瀲滟,男人停下來,卻不舍的離開。
忽然他有了主意,元軒抱起女人柔軟的身子,出了臥室。
“去……去哪里?”沐沉煙四下張望,覺得有些難為情,小手攀住元軒的肩膀,不停顫抖。
在她意識里,只有臥室是做這件事的地方,除此之外,都不可思議。
“帶你去喝水啊!”
元軒低聲喃喃,聲音異常沙啞,眼神里噴薄而出的火焰在快速的燃燒!
元軒說著,把她抵在走廊的墻上,又是一陣進(jìn)攻……
從二樓到一樓大廳,每走幾步停下來就是一陣……
期間兩人從未分開……
到了樓下,元軒把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女人放到沙發(fā)上,自己則去給她拿水。
渾身不著一絲布縷,沐沉煙有些羞赧,她接過元軒遞過來的水,喝得比平時急。
“著什么急?”元軒笑的不懷好意,沐沉煙聽出他話里有意,更加羞怯。
喝完水,嗓音不那般沙啞了,沐沉煙抬頭卻對上男人精致的眼眸。
兩個成年人,在自己的樂園里做起了亞當(dāng)夏娃,沐沉煙看到元軒的目光落向自己的柔軟,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了遮,“不許這樣看!”
“哦?太太的意思是,不讓看,只讓這樣?”
唇瓣偷襲了一次,沐沉煙驚呼,還未說出拒絕的話,如膠似漆的身體又開始了糾纏……
這男人開啟了非套路模式。
從沙發(fā)到餐桌,從餐桌到廊下的躺椅,又從躺椅到廚房的理流臺,沒有他不嘗試的地方。
“元軒,我……我沒有餓到你……對不對?”
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女人終于忍不住抗議了!
雙腿軟到無法支撐自己,任由男人牽制著。
“嗯!太太沒有餓到我!只不過,是我擔(dān)心太太吃不飽而已!”
男人一面進(jìn)攻,一面大言不慚!
……
沐沉煙最后在浴室,對著鏡子,看到身后的男人還在進(jìn)進(jìn)出出,她忽然開始懷疑人生!
我是誰?
我這是在哪?
我在做什么?
*
日上三竿
沐沉煙勉強(qiáng)從睡夢中掙扎出來,渾身酸痛感侵襲,四肢無力。
抬頭望了望室內(nèi),元軒早已經(jīng)不知去了哪里。
沐沉煙心里暗罵,這種事從來不知節(jié)制的是他,為什么遭罪的卻是自己?
今天周末,想那男人也不會去上班,沐沉煙從衣帽間里挑出一件寬寬松松的白色套頭衫,一條丹寧色牛仔褲。
她惦記著樓上的兩只小東西,從冰箱里拿出牛奶溫了溫,端到樓上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元軒蹲在地上,上身也是一件跟沐沉煙同款不同色的套頭衫,寬松的黑色休閑直筒褲。
男人把衣袖挽到臂彎處,堪比模特的高大身形此時放低姿態(tài),一手拿著貓食盆,一手端著牛奶,在小心翼翼的調(diào)制貓糧。
小家伙們餓得嗷嗷直叫,扯著身子沖著元軒手里的食物努力,想從籃子里翻出來,由于爪子還沒有那么大的力氣,這個貓籃成了它們最大的障礙。
“別急,爸爸調(diào)好了就給你們吃!”元軒一面說,一面用修長的手指揉捏著進(jìn)口貓糧,用專用牛奶泡軟,“媽媽昨晚累壞了,指望她來喂你們,早就餓死了!”
小黃“喵喵~喵喵~”
小黑“喵喵~喵喵~”
沐沉煙“……”
爸爸?媽媽?
沐沉煙掏掏耳朵,自己沒聽錯吧?
他以前最討厭有毛的東西的……
元軒發(fā)現(xiàn)女人愣在不遠(yuǎn)處,扯扯嘴角笑了,“看看,你們的媽媽睡醒了!”
小黃和小黑邊吃著邊喵喵的叫著,算是跟沐沉煙打招呼了。
沐沉煙紅著臉,看著兩只布袋貓,輕聲說道,“黃的叫姜小團(tuán),它最胖,黑的叫煤球,一會叫元甜過來挑一只!”
“元甜再買兩只送給她就是了,這兩只正好一兒一女,留下來是個伴,你拆開養(yǎng),它們會不開心的!”
元軒說得極其自然,好像早有打算!
沐沉煙才知道,煤球是男生,姜小團(tuán)是女生……
煤球“喵喵……爸爸說的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元先生,情非得已》 我擔(dān)心太太吃不飽(不確定你們會不會看到的福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元先生,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