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大牙砸出來的豁口,掄起大錘,挨著豁口開始挨排砸了下去,砸了一會兒就感覺胳膊酸得連牙簽都舉不起來了,只好把大錘遞給大牙,讓大牙接著再砸。
等到把這塊修補區(qū)域的水泥都砸掉后,我們用手摳著縫隙,仔細地拍打著墻面,想看看是不是這里另有機關(guān)。果然,我們發(fā)現(xiàn)有一塊花崗巖略微有些凸出,雖說超出墻面不到五毫米,但是用手摸索一下,感覺還是很明顯。
這種情況,不太可能是當(dāng)年的工匠沒有砌平,我和大牙對視了一眼,然后用力地推了推,真沒想到,這塊花崗巖石似乎還真有些松動了。我和大牙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雙腳用力地蹬著這塊花崗巖。在我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塊長有二尺、厚有一尺的大花崗巖竟然生生地陷了進去,我和大牙接連又用了幾次勁兒,就聽“嗵”的一聲,這塊大石頭終于掉了下去。
透過這個豁口,里面陰風(fēng)陣陣,隱隱傳來刺耳的陰嘯,就宛如來自地獄的哭泣聲,讓人感到恐懼,心驚膽戰(zhàn)。
柳葉問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進去看看。
大牙不等我吱聲,嘿嘿笑了笑:“妹子,咱們這也不是看西洋景來了,既然都來了,咋的也不能空手而歸吧?到了這里就是騎瞎馬放樣跑,聽天由命了?!?br/>
說完后,一貓腰,連蹬帶爬就鉆了過去。
我們鉆過去后,沒敢亂動,站在原地用手電晃了晃,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只是間很小的石室,通體都是花崗巖砌成的,室內(nèi)什么都沒有,是一間空屋子。正對著我的正前方倒是有個門洞,外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石室里很明顯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寒徹骨髓。雖說這里并沒有風(fēng),可是好像隱隱能聽到風(fēng)嘯聲,說不出來地奇怪。
我掏出羅盤又測了一下現(xiàn)在的方位,從圖上很清楚地可以看出來,我們已經(jīng)到了二龍湖的湖底之下。
大牙瞅了瞅地圖,抬頭往上看了看,忍不住地搖了搖頭,感慨道:“真想不到啊,這小日本鬼子玩得真絕啊,還說是為了種水稻才修了這個水庫,說得好聽,其實他們暗度陳倉,醉翁之意不在酒??!上面是水庫,下面是金庫,任誰也想不到這水底下會有這么多秘密,這小日本鬼子真鬼精鬼精的!”
這間隱蔽的石室,大牙更傾向于這里就是日本人的保險柜,肯定藏著什么寶貝。不過我卻不這么認為,從砌墻所用的“磨磚對縫”的工藝來看,這里并不像是日本工程兵的手筆。我們幾個商短商議了一陣,還是朝著那處拱門洞走了過去。
出了門洞,有一條走廊,左右貫穿。我瞅了瞅,也不知道該往左走還是該往右走,就算是征求大牙和柳葉的意見也沒有什么用,誰也沒來過,都是亂猜,沒辦法,我們只好習(xí)慣性地往右面走去。
路面很平坦,都是青磚鋪地,不過每走一段,右手邊就會有一間石室,格局大小與我們先前進入的那間石室?guī)缀跸嗤?。剛開始,我們還是每一間都進去小心查看一番,后來干脆用手電晃一下,不怎么理會了。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遠,差不多走了近一個小時了,前面仍然沒有看到盡頭。每走幾十米就會出現(xiàn)一間石室,這種單調(diào)的反復(fù),讓人心里難免有些煩躁。
正有些心煩意亂時,柳葉突然叫住了我和大牙,用手電照了照旁邊的石室,皺著眉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沖我們說道:“等等,你們看看,這……這間石室好像……好像是咱們先前進來的那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