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在商業(yè)圈紺園寺那一帶?”
顧云霆的聲音帶著點疑惑,“你是去購物了?”
“嗯……”
墨流螢很敷衍地應了一聲,“有事找我?沒事我掛了?!?br/>
聽到她這句,一旁的赫連錦瑟立刻捂了捂胸口,霎時覺得被治愈了好多……原來螢螢不是只掛她一個人的電話吖!
“回家!”顧云霆直接命道。
“不!”
墨流螢也很干脆地拒絕道。她還沒弄清楚,怎么可能這就回去?
“你哥哥出院了,已經(jīng)到家?!?br/>
顧云霆的聲音帶著一絲疲倦,“給你兩個小時購物,兩個小時后我去那里接你?!?br/>
聽到墨流螢那邊嗯了一聲,顧云霆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顧云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不知被什么劃破,血痕模模糊糊顯示是兩個字:“九鼎”。
“九鼎?”
顧云霆自言自語一句,到浴室沖了一個澡。
每次過了月圓之夜,他都覺得自己好像才從一場噩夢中醒過來一樣。
不僅身體各處都酸疼無比,就是精神都疲累不堪。
顧云霆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沒有換衣服,直接坐到了書房的電腦前。
從定位軟件上看,墨流螢還在紺園寺。
看著定位圖上那個小紅點,顧云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
她好像對自己一點也不在意……明知道自己月圓之夜會病痛纏身,但她也就問了一句就不耐煩想要掛掉電話。
這個……無情無義的死丫頭!
顧云霆手里拿著鼠標,慢慢在屏幕上圍著那小紅點緩緩虛劃了幾個圈,黯然的眸色透出一抹若有所思。
他低頭再次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傷痕。
昨晚昏迷之后自己做什么了?
為什么特意在掌心劃出這兩個字?是因為自己一直牽掛九鼎的事情,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顧云霆有點懷疑自己的狀況,又閉目思忖片刻,他霍然睜開了眼睛。
貌似不對……
為什么在月圓之夜過后,自己總會發(fā)覺一點蹊蹺詭秘的地方?
例如有一次,他在月圓之夜過后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的不是進密室前穿的那身衣服了,而是一件長風衣。
那是他在昏迷中做的事?
這一次更明顯,索性就是掌心寫字的傷痕了。
夢游?
不是夢游!
以他軍部那么多年的淬煉來說,如果有夢游癥,他不會不知道。
可不是夢游又是什么?
頭又是一陣痛……
顧云霆一手撐頭皺起了眉頭,他好像記得一點夢境?
夢里好像有無邊的雷海,無數(shù)霹靂電閃還有一個嬌弱的人影……是誰?
顧云霆微微瞇上眼,鋒銳的視線落在了屏幕上紺園寺的地圖標識上。
他試著點開紺園寺這個標識。
立刻紺園寺的景圖就清晰呈現(xiàn)在屏幕上。
粗大的銀杏樹,破舊狹窄的寺院建筑。
很簡單的景色。
可為什么一看到這個地點,他心里就有一種詭異的悸動?
那口井……貌似也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啪!”
顧云霆一手拍上電腦,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書房。
換好了衣服,他戴上口罩開車直奔紺園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