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很是篤定的點頭,這個人現(xiàn)在就在紅樓之內(nèi),自稱本神。而且為‘神’陰損,拿著注射器偷襲王哲。
丁慶平臉上失望更重,王哲知道丁慶平的小心思,那個王皈的遺物,他給順走扔垃圾桶里了,以為那些是造成這個丁慶平生活錯亂的根源,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瞎胡鬧。
不過丁慶平也很快收起自己的情緒,伸指著照片里面的夏休甫說道,
“這個人我調(diào)查過,住在紅樓內(nèi),是一個拆二代。但卻是一個守財奴,從不信任任何人,所以現(xiàn)在奔四十,依舊單身!不過經(jīng)我了解,認識他的人都說此人有一種特殊的本領,能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水性楊花!”
王哲依舊認真點頭,這個不需要思考,夏休甫已經(jīng)當他的面展示過,所以不想在這個問題在浪費時間。
丁慶平卻是皺眉,“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這么荒唐的本領?”
王哲淡淡說道,“我見過他一面,我覺得是真的,你繼續(xù)其它分析?!?br/>
丁慶平苦笑,伸手拍拍王哲的后背,說道,
“哈哈,這確實是真的,這或許與他一直住在那紅樓有關(guān)。我說殺人的不是他,你看這個,身上和臉上血跡分部,再看看這個視頻里面的,是不是同樣的部位?”
王哲眼睛一亮,這真的術(shù)有專攻,自己也琢磨過這些視頻,覺得殺人者與張淑潔有某種關(guān)系,這個關(guān)系才是重點。
可從丁慶平開始分析這七個視頻,他的那些想法就顯得業(yè)余太多了。這或許與自己見過夏休甫真實面目以及知道張淑潔另外一重身份有很大的關(guān)系。
王哲點頭,丁慶平也是面露自信的笑容,他在分析案件時候,,每有所得,都是面露這種笑容,
“所以說真正殺人的不是這個夏休甫,他跟前有一個看不到的邪祟在殺人!因為這個邪祟殺人,所以才會導致人死之后,警方都無法插手,我想這就是‘陰陽有序’,此事不歸警察管!但是該管的人,卻遲遲不見露面?!?br/>
這個丁慶平比王哲想象中知道的東西要多的多,
“你其實不需要被帶入精神病院,你折騰這么大動靜究竟為什么?”
丁慶平眼睛微瞇,臉冷下來,緩緩說道,“我需要看起來與正常人格格不入!好了,這是我的事,還是繼續(xù)這個!”
說完繼續(xù)點開視頻,被切把兩張出現(xiàn)那個紫發(fā)女孩的畫面都截圖,之后淡淡說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給你手機的人,把這兩個視頻給你,目的是拖延時間,或者讓你走彎路。她你不需要調(diào)查,她也不會殺人,或者說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人。她什么時候會殺人,我比誰都清楚!”
王哲看看丁慶平說話時候那淡然的表情,好像說的只是一件小事。王哲打定主意,只要以后有時間,要多和這個丁慶平見見面,這個人的分析和觀察能力,很強大。
丁慶平關(guān)閉手機,盯著王哲問了一個本該開始時候就該問的問題,
“這些視頻是怎么來的?”
王哲猶豫都沒,“有人把這個手機扔在我家門口!”
丁慶平雙目如獵鷹一樣直勾勾盯著王哲,
“你家里有人應該是專門管這種事的人吧?”
王哲想了想,打算跟這個丁慶平坦誠合作,現(xiàn)在需要丁慶平幫忙,任何隱瞞都可能誤導這個警察,
“我其實是一名陰差!確實經(jīng)常處理一些這類型的事情,不過我處理的經(jīng)驗并不多?!?br/>
丁慶平聽過嘆息一聲,背著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走了四五圈,這才說道,
“陰差是不是也有敵人?我怎么看,都覺得這是在吊陰差上鉤的?!?br/>
王哲皺眉,“你究竟一天在忙活什么?為什么老盯著這種事?”
這話不得不問,視頻里的信息怎么看都不足以支撐丁慶平的這個推論。
丁慶平依舊在踱步,王哲的問題,他只是隨口說道,
“這你不用管,如果是殺陰差,所有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他為何找這個人做替罪羊,這個人確實虛偽,也是一個性格孤僻的人,可是選擇他有什么意義?或者說,他要頂替的人,性格跟他一樣?這種......”
王哲眼睛一亮,說道,“我知道了,是柳鬼!”
丁慶平狐疑的看著王哲,但是王哲說自己是陰差,而且這么篤定,那他也算解開一個結(jié)。從新把手機打開,然后把那兩段不是他拍攝的視頻扒拉一下,說道,
“這是我女兒,不是小潔!”
王哲盯著視頻仔細瞅,之后去打開了臥室的門,王哲沒有在客廳找到這丁慶平的女兒,卻被兩個警察左右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身份證號有錯,你重新說一遍你的身份證號碼!”
丁慶平出來,說道,“先松開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一個警察說道,“丁叔,他給的身份證號碼,是一個叫王哲的人,這個人去年九月份死于蔚河水庫,當時一人被救上來,一人遇難,還有一個人尸體不知所蹤,他報的身份證......”
丁慶平抬手打斷,說道,“這事我知道,活著的是我家對面的那丫頭,撈上尸體來的那個是王法醫(yī)的兒子!他可能在那次落水之后腦子出了點問題,剛才也跟我談過。照片調(diào)取出來沒?”
小警察說道,“還在調(diào)取,不知道怎么回事,幾次傳過來的照片,都沒有臉部,可能系統(tǒng)出了問題,現(xiàn)在正在修復?!?br/>
王哲的心臟猛然跳動一下,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出現(xiàn),瞬間有種熟悉感,好像這一切自己經(jīng)歷過,而且就是在最近??墒墙K究無法想明白,為何這熟悉似曾相識是哪來的。
但是直覺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晚了可能會出很不好的事。
他也不打算看這丁慶平的女兒了,他現(xiàn)在要丁慶平已經(jīng)分析出來的全部告訴他。
“我現(xiàn)在必須要離開了,你還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丁慶平拉著王哲重新回到臥室,把門關(guān)上之后,壓低聲音說道,“如果見到我女兒,希望你留她一條命,她身不由己!”
王哲撓頭,說道,“剛才我進來時候......”
丁慶平搖頭,說道,“你有你和我看到了,那不是我女兒,這是死亡前的征兆,如果你不來,我會跟著她一起出去的,找到她出事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接下來該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到現(xiàn)在沒有成功救過一個人!還有,你盡量不要靠近小潔,沉船之前,我見過王禹平的兒子,后來也去阻止過,可惜不僅沒有幫上忙,把你也搭進去了.....”
王哲沒有點頭,也沒有回應,這個丁慶平到現(xiàn)在都不接受自己兒子已經(jīng)死亡的事實,而王哲只想活成自己,他不想做其他人,避開這個話題,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夏休甫殺的那些人,你都調(diào)查過沒?”
丁慶平一拍額頭,之后說道,“我這腦子??!他是拆遷戶,爹媽又死的早,所以一直想著給夏家留后,所以相親是他的全部工作,不過最近有一伙人盯上了他,以各種名義給他介紹對象,都快形成產(chǎn)業(yè)鏈了!相親見面去的那家飯店,飯菜死貴,那家衣服店,那個大清早上廁所被殺的,就是公園里的一個媒婆,盯上他的是車上被殺的女人,她就在紅樓里面工作,所以對夏休甫知根知底。這人是摳,但是不至于為錢殺人!”
臥室傳來敲門聲,王哲其實已經(jīng)知道這兩個警察要做什么,是那邊把修復的照片傳過來了,而王哲這從未跳躍的心臟,隱約有重新活過來的征兆。
可是王哲不認為這對自己是好事,這里無法繼續(xù)呆下去,他徑直走到書房窗戶前,打開窗戶紗窗,一躍飛了出去。
丁慶平緊張的沖到窗戶前,朝著下面看,沒有聽到人落地的撞擊聲,卻等適應外面的夜色,看清楚了一個人影在小區(qū)草坪上跑。
現(xiàn)在的王哲不是剛回綏原時候的那個菜鳥,他身上沒有多少煞氣,但是只要有一丁點,也足以讓他不至于硬著陸。
兩個警察進門,本想給丁慶平看調(diào)取出來的照片,可是手機沒電了.....
......
這視頻里的內(nèi)容真的不少,如果讓王哲自己去調(diào)查,不說能不能查清楚,即使能弄清楚,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
給白延肅打了個電話,白延肅依舊是不接,王哲有些惱火,這個白延肅究竟在做什么?自己從紅樓出來,就給他打電話,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音。
手機發(fā)了一個短信,“一分鐘之內(nèi)不回電話,功德點取消!”
這短信發(fā)過去沒有十秒鐘,白延肅就把電話打來,
“呵呵,這上了歲數(shù)了......”
王哲直接打斷,“命格鐵書呢?!”
白延肅麻溜的說道,“毀了!你不知道,我找那個命格鐵書廢了多大的勁.....”
王哲再次打斷白延肅的話,要是真的毀了,這白延肅肯定不會回答的這么麻溜,這人會跟他兜圈子,再敲詐他功德點,而這一次回答的太快,所以王哲百分百的確信,這個白延肅找到了命格鐵書,卻沒有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