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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快干我 高川城乃一

    高川城乃一塊偏僻的寶地,有山有水,資源豐富。

    但由于遠離那種靈術(shù)盛行的大都市,相比較各個方面都稍微落后一點。

    正因如此,虛天殿在此地下手,也就更加容易,更加隱蔽。

    本來是一起小小的密探失蹤案件,不知何時,典獄長又策劃了一起奪城案。

    如今西方的密探失蹤案已解決,余彰下人間的另一個任務(wù),便是東方的探子叛變案。

    事故發(fā)生在青夏王朝繁華的東邊,叛變的探子是一位靈王級別的強者。

    當時是派他執(zhí)行一項任務(wù),但早已過了約定的時間,還遲遲沒有消息傳來。

    于是虛天殿便派出了另一位處在靈王巔峰層次的強者,前去尋找這位探子。

    幾日過后,只傳來了他斷斷續(xù)續(xù)的只言片語:“他已叛變.....救!....啊!....”

    虛天殿收到這則消息后,當即判定,前者已叛變,后者已遇險。

    早知道,后者可是處于靈王巔峰層次,前者若是能擊殺他,定是得到了第三方的幫助。

    由此推斷,定是有別的勢力在其中攪局。

    虛天殿雖透露給探子的信息不多,只是給錢辦事,但若落到了有心之人耳中,查出來個一星半點的消息,也是隱患。

    于是,在高川城局勢徹底穩(wěn)定后,余彰也是準備出行,開始下一項任務(wù)了。

    這一天,余彰大清早,便來到了城主殿的王座上,這時,勤勞的肖應(yīng)都還未到,平時酷愛睡到自然醒的余彰卻已先到了。

    比他更早的,是殿外拉著木板拖車的一位農(nóng)民大叔。

    那位大叔估計是連夜到的這里,躺在拖車上睡著了,余彰叫醒他,帶他進了城主殿中。

    大叔醒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青年打開了城主殿的大門,不停寒暄道:

    “小兄弟,你這么年輕,就來當門衛(wèi)啦?”

    “小兄弟,城主大人幾點開堂理事?。俊?br/>
    “小兄弟....”

    余彰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他,只在前面領(lǐng)著他走,最終,到了理事大堂中。

    農(nóng)民大叔踏進寬敞華麗的大堂里,驚訝地環(huán)視一周,看著四周那威嚴的雕塑,駭人的王座,咽了咽口水,走路的姿勢都不禁卑微了起來。

    他開口道:“誒...那個...我在哪里站著等比較好?。俊?br/>
    余彰這時已經(jīng)走到王座十層階梯之下了,他回頭說道:“到這里來。”

    于是,農(nóng)民大叔便低著頭,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待他到達余彰所指示的那個地點時,他緩緩抬頭,慕然發(fā)現(xiàn),王座之上,已有了一個人影。

    他又趕緊跪了下去,頭顱垂到與地面幾乎挨著,嘴里緊張地吐著字:“參...參見城主大人!”

    “平身?!?br/>
    農(nóng)民大叔這才緩緩站了起來,他慢慢抬著頭,用余光瞄著城主大人的風(fēng)光。

    那是一位穿著紫黑色長袍的年輕人,黑發(fā)黑眸,渾身的氣場,與霸氣的王座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隨著他目光越抬越高,他逐漸發(fā)現(xiàn),這城主大人,不就是剛剛那個他一直叫“小兄弟”的青年嗎?

    他頓感不妙,又轟隆一下跪了下來,磕著頭,喊道:“先前有不禮貌的地方,還請城主大人恕罪!”

    可他頭還沒砸下去,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他托了起來。

    從王座之上傳來聲音:“無妨,說說你此行為何?”

    余彰心想,他托著個空的木板車,天還沒亮,就在城主殿外侯著,定有急事。

    農(nóng)民大叔一開始支支吾吾地說著,說到一半,語氣突然激烈起來:“城主大人,我是高川城境內(nèi)閩豐村的新任村長?!?br/>
    “閩豐村現(xiàn)在面臨一場非常嚴重的蟲害,我們已經(jīng)接連六個月沒有糧食收成了。”

    “我們好幾次跟舊城主府反饋,都沒有任何回應(yīng)。無奈之下,我們村民只好自己集資,定期來城中采購糧食,拮據(jù)地撐過了半年。”

    “今天,又是購買糧食的時候。這幾天,我在來的路上,聽大家都在談?wù)?,說換了一個城主,于是我便想來試試運氣,看新城主府...殿能不能幫幫我們......”

    余彰暗暗咋舌,心想以前金家統(tǒng)治下的高川城,看似繁華的表面,內(nèi)部問題卻如此多,連民眾的飽腹問題都無法解決。

    余彰聽完,也只能猜個大概,繼續(xù)追問道:“是什么樣的蟲害?”

    農(nóng)民大叔回憶了一番,眼神驚恐地說道:“那是數(shù)量多得遮天蔽日的蝗蟲模樣的蟲群,起初,我們還以為是烏云,要下雨了,于是紛紛躲回房中?!?br/>
    “可當我們再出來時,旁邊的田地,全都被一掃而空,果樹攔腰折斷,麥田荒無一物,連渣都沒有剩下?!?br/>
    “起初我們以為是什么鬼神的懲罰,天天拜神上香,結(jié)果過了一個月,那團烏云又來了?!?br/>
    “這次我們躲在暗處觀察,這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什么鬼神,而是一大群猙獰的蝗蟲怪!”

    “一連六個月,每個月都來一次,我們的所有田地都廢了?!?br/>
    余彰心里一驚,到底是什么樣的害蟲,怎會接連半年扎根到同一個地方。

    余彰在虛天殿讀過一些關(guān)于昆蟲的書籍,說正常的自然界生物,在骨子里血肉里都明白同一個道理:自然資源持續(xù)性。

    比如取果實不會把植株毀掉,留著根,讓它下一個輪回再結(jié)出新的果實。

    當然人類和類人種族并不在這之列。

    按這樣的規(guī)律來想,這害蟲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變故,這更加深了余彰的好奇心。

    “我要代智老去考察一下?!庇嗾眯睦锶缡窍胫?。

    于是,余彰對著下方的農(nóng)民大叔說道:“你的委托,我虛空王大人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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