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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快干我 那幾個小姑娘呢看到

    “那幾個小姑娘呢?”看到厲南燭揚起的嘴角,顧臨安彎起雙眸,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笑意,“還在挑糞?”

    這樣清奇的懲戒方式,大概就只有這個人能夠想得出來了。

    “當然不,”聽顧臨安提起這事,厲南燭略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們好歹救人一命,理當有所賞賜。”

    “所以你就讓她們功過相抵了?”似笑非笑地看了厲南燭一眼,顧臨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我是那樣摳門的人嗎?”忍不住白了顧臨安一眼,厲南燭的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只不過……比起金銀之物來,那幾個小丫頭想要的,顯然別有他物?!?br/>
    秋霜姓常,為漳州大戶之女,祖上有爵位加身,后人雖不再為官,但那爵位,卻是世代流傳下來的了。

    原本日夜相處,共同出生入死的伙伴,突然成了遙不可及的官爵之后,那三個小家伙的心情如何,自是不必多言。

    她們的心里都很清楚,等秋霜回了漳州,她們或許就再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即便秋霜自身并不在意所謂的身份之別,但她家中的其他人,卻不可能任由她隨著自己的性子胡鬧。

    “然后啊,”說到這里,厲南燭驀地笑了起來,“那些個鬼靈精,就把主意打到了賞賜上來?!?br/>
    “哦?”聽到這話,顧臨安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頭,“她們想讓你給她們弄個官位?”

    “哪能呢,”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顧臨安的腿上,厲南燭瞇起眼,看著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的陽光,嘴角略微翹起,“別看那些個小丫頭年紀小,心里頭可精明著呢。”

    說到底她們的行為,不過就是幫助了自己的友人,官府就算有賞賜,至多也就是些錢財之流,斷不可能涉及官位這種東西,這其中的道理,三個小家伙當然明白。

    “她們只是向我求了一個機會,”厲南燭說道,“一個前往軍營的機會?!?br/>
    如果說科舉是專為讀書人準備的入朝之途的話,那么軍營,就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往上爬的渠道了。

    “你給了?”顧臨安垂下頭,和厲南燭對視著。

    “那當然,”厲南燭笑了一下,“為什么不?”

    不說別的,單那三個小家伙設陷阱的手法,可就比許多獵人都還要熟練精妙,這種東西,在許多時候,可是能起到奇效的。

    “那四個小丫頭還定下了一個約定,”厲南燭又笑了起來,“十年之后,她們一定會在京城的朝堂當中相見。”

    這樣單純而美好的諾言,總是能讓人會心一笑。

    “說起來,除此之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厲南燭咧了咧嘴角,“她們還許下了另外一個豪言壯志來著,我想想……”

    安排那三人的去處的事情,厲南燭是交給卓九來辦的,事后對方那個實心眼,將整件事一點兒不落地都和她說了。

    “貌似是……”厲南燭的唇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像是覺得這話很有意思似的,“等以后發(fā)達了,一定要讓我挑上一個月的糞?”

    顧臨安:……

    想到今后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顧臨安頓時就笑出聲來:“我是不是該預祝她們成功?”

    “死心吧,”戳了戳顧臨安腰間的軟肉,厲南燭笑得很是得意,“要是我真的去挑糞了,也一定會拉上你一起的?!?br/>
    顧臨安聞言眨了眨眼睛,忽地垂首在厲南燭的鼻尖印下一吻,眼中是即將滿溢而出的笑意:“榮幸之至。”

    遠處被解了韁繩的馬匹抬起頭來,朝這邊看了一眼,又不感興趣地移開視線,搜尋起鮮嫩的青草來,身后的馬尾一晃一晃的,昭顯了它悠閑的心情。

    并未去尋那些熱鬧之處,厲南燭和顧臨安就這樣牽著馬,隨意地在城外走著。只是過了晌午的時候,天上倏地就落下雨來了,將兩人淋了個透。等到他們找到了躲雨的地方,那來得一點征兆都沒有的雨,又那樣突兀地停了,只剩下鼻間些許潮濕的氣息,以及兩人濕透的衣衫,證明了剛才那一陣短暫的驟雨。

    都說六月的天孩子的臉,古人誠不欺我。

    看著兩人那狼狽的模樣,厲南燭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那開懷的模樣,讓顧臨安面上的笑容,也跟著擴大了幾分。

    成了這個樣子,兩人當然不能再繼續(xù)如先前那樣閑逛下去,只得先回了客棧,換一身衣裳。

    “怎么了?”回自己的房里換好了衣服之后,厲南燭推開顧臨安的房門,見到顧臨安手中拿著的東西,有點驚訝地問道,“喜帖?誰的?”

    對方在這京城當中,該是沒有什么熟人的才對,哪來的喜帖?

    聽到厲南燭的問題,顧臨安沒有出聲回答,而是徑直將手中的喜帖遞了過來。

    厲南燭見狀,眼中的疑惑更濃,心下也不停地猜測著這喜帖的由來,但在見到上面寫著的名字的時候,她的面上還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表情:“周若離?何靖?”在顧臨安的邊上坐了下來,她有點哭笑不得,“我記得,你們?nèi)罩缶鸵x開了?”

    正因如此,她才會這樣毫不顧忌地整天和顧臨安呆在一起,一點都不擔心花辭樹再次派人來把她給壓回去。

    “如果計劃沒有變動的話,確實是這樣沒錯。”抬手按了按額角,顧臨安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無奈,顯然同樣沒有想到那兩個家伙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該商談的事情都已經(jīng)商談完畢,此次出使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他們不可能為了這件事而更改原定的計劃。但即便清楚這一點,這兩人還非得在他們離開之前,先把婚禮給舉行了,不得不說,實在是任性得有些過分了。

    “嗯……”盯著喜帖上的代表著明日的日期看了一會兒,厲南燭一臉沉吟的表情,“不愧是我們的手下?”

    聽到厲南燭的話,顧臨安愣了愣,竟一下子找不出什么為自己辯解的話來,一時之間覺得有點好笑。

    這樣算的話,他還真沒有那個資格去數(shù)落這兩個人。

    “他們非要成親就讓他們成親唄,”將喜帖遞還給顧臨安,厲南燭對此并沒有太過在意,“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只不過是時間緊了些,又不妨礙什么。

    顧臨安聞言笑了笑,沒有出聲爭辯。厲南燭所說的,本就是事實。

    既然他們本來就沒有制止的理由,做什么還非要給人添堵?不過是一場婚禮,又不可能連著舉行三天三夜。

    “似乎這次的事情,是周若離先提出來的?!睂⑾蔡诺阶郎?,顧臨安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

    這還是剛才洛書白將這喜帖交給自己的時候,順口說的。

    “是嗎?”厲南燭有點意外,沒想到那個平日里木訥少言的人,在這種事情上,居然會這么著急。估計她也是隱隱察覺到了什么,心中不安,想要趁早將事情給定下來吧?

    何靖那邊盡管不清楚顧臨安的打算,但好歹洛書白給了一記定心丸,可周若離對這些卻是渾然不知的,擔心變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吶……”故作感慨地吟了一句,厲南燭搖頭晃腦的樣子,瞧著沒一點正形。

    笑著彈了一下厲南燭的額頭,顧臨安看著伸手揉著自個兒被彈到的地方的厲南燭,有點好奇地問道:“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原來是打算怎么解決的?”

    從一開始,顧臨安他們就沒有隱瞞過何靖探子的身份,厲南燭理當知曉這兩人之間的阻隔。

    “為什么要由我來想解決之法?”沒想到,厲南燭卻十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是那兩個人的事情,要是真的想在一起,他們當然自己能想到辦法?!?br/>
    就如她和顧臨安之間一樣。

    顧臨安愕然,下意識地張口想要說點什么,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才是厲南燭該有的行事作風,不由地笑著搖了搖頭。

    周若離與何靖并非不會思考的木頭人,若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自然會去掃除擋在自己面前的障礙。哪怕需要花費更長的時間,總會有成功的那日。

    他果然,有太多及不上這個人的地方。

    “在想什么?”托著下巴看著顧臨安,厲南燭笑著問道。

    與最開始相識的時候相比,這個人似乎越來越喜歡在她的面前走神了,看著也越來越像一個有生氣的真人了。

    對于這些改變,厲南燭樂見其成。

    顧臨安回過神來,他看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的人,一雙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想你。”

    “想花國師和段老知道我們成親的事情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币姷絽柲蠣T面上那一瞬間的牙疼的神色,顧臨安唇邊的弧度略微擴大,“不過現(xiàn)在……”他站起身來,輕笑著說道,“還是先想一想待會兒吃什么吧?!?br/>
    他可是有些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句是我真實心情的寫照,為什么……我的外賣還沒來?。 竟虻乜蕖?br/>
    最近事情有點多,更新不太穩(wěn)定抱歉,我會盡量多更一點的,么么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