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怎么處置他
這些東西對唐林來說沒有什么作用,所以他也沒有藏私。
陳光勝與徐子晉起身走向那貨物,陳光勝隨手拿起一把短刀道:“這些物質(zhì)可能品質(zhì)一般,但是對于聚義堂的兄弟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可缺少的資源?!彼麆?chuàng)立聚義堂最初的目的就是讓這些散修可以聚集起來不被人欺負。
“陳頭領(lǐng)義氣當(dāng)頭確實令人敬佩呀!”唐林在一旁贊揚道。他自認沒有陳光勝這么偉大,不會說不圖回報的幫助他人。
陳光勝扭頭對唐林抱拳道:“感謝兄弟仗義出手!”
“陳頭領(lǐng)不必道謝,我也有些事情要拜托陳頭領(lǐng)。”唐林道。
“哈哈!什么拜托不拜托的,你的事情就是陳某的事情,盡管開口吩咐就是了?!标惞鈩傩Φ?。
唐林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直說了!不知道陳頭領(lǐng)是否見過一頭離火紫翼獅?”他對小紫十分掛念,他還是第一次與小紫離開這么久。
“還有你知不知道姜幼明在哪?”姜幼萱也急忙開口道,她對自己的哥哥也甚是想念。
陳光勝聽見姜幼明的名字驚了一下,開口道:“可是極亂之地姜家的長公子姜幼明?”
“對對!就是他!那是我哥哥?!苯纵嬉宦犼惞鈩僦雷约旱母绺?,興奮道,她迫切的希望可以在他這里了解道一些哥哥的信息。
“尊兄的大名如雷貫耳,只是小弟一只無緣得見。不過早些日子好像聽說尊兄來到甲子樓了,至于在哪這我就不知道了。至于兄弟說的那離火紫翼獅我更沒見過了,不過兩位請放心,聚義堂最不缺的就是人,我馬上吩咐兄弟,幫二位尋找?!标惞鈩俚?。
姜幼萱喜上眉梢,開心道:“那就有勞了!”聽到自己的哥哥也來到了甲子樓,她甚是開心,甲子樓雖大,但是自己的哥哥只要不躲著自己,那終會找到。
只是唐林心中卻有些煩躁,小紫不同于姜幼明,姜幼明實力強大,人緣又廣,在六十甲子樓內(nèi)自然不會遇到什么困難。但小紫只是一個實力普通的靈獸,最終要的是他血脈極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占有他。
“這間地下室倒是有幾間房間,二位要是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先住在此處,在此我想也不用擔(dān)心泄露行蹤!”陳光勝道。
唐林道:“那就叨擾陳頭領(lǐng)了,聽說幾日后有人要進攻聚義堂,要是有用的上的地方,通稟一聲,我自不遺余力?!标惞鈩僭敢鈩佑镁哿x堂幫他尋找小紫,他也不會白白受人恩情。
“哈哈!”陳光勝笑了下道:“二位放心,就那三方勢力,我還真不放在眼中。孫廣!以后你就負責(zé)照顧二位,二位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孫廣就好?!?br/>
孫廣果斷的點了點頭道:“好!”唐林二人對他有救命之恩,能為他二人做點事情,他求之不得。
話說完,陳光勝幾人一起離開地下室,此處只剩下了唐林與姜幼萱二人。
唐林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一旁,想著小紫會在哪里。
一旁的姜幼萱看到唐林的樣子,還以為是他在擔(dān)憂被懸賞的事情,于是開口說道:“不用擔(dān)心,找到我哥哥,那些懸賞什么的,你就不用怕了?!彼龑ψ约焊绺绲膶嵙苡凶孕?,她的哥哥在極亂之地也是排的上名的人物,六十甲子樓內(nèi),實力強于他哥哥的人恐怕也沒有太多。
唐林苦笑了一下道:“懸賞什么的我倒是不擔(dān)心,只是我擔(dān)心我那兄弟呀!”
“放心了!你那頭獅子看起來極為不凡,我相信肯定不會有什么意外的。”姜幼萱坐到唐林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希望如此吧!”唐林道,他頓了一頓繼續(xù)道:“對了剛才聽陳頭領(lǐng)說,你家在極亂之地?”說起極亂之地他想起一個人,“鴻蒼?!?!鴻蒼海說他的哥哥就在極亂之地的天武學(xué)院,還是什么副院長。
姜幼萱“嗯”了一聲,沒有反對。
“那你知道天武學(xué)院嗎?”
“天武學(xué)院!你怎么知道天武學(xué)院的!”姜幼萱驚訝道,顯然她對唐林知道天武學(xué)院的事情感到奇怪。
唐林思考了一下說道:“有人托我去天武學(xué)院找人?!?br/>
“原來是這樣,天武學(xué)院在極亂之地各大學(xué)院中名氣挺大的,不過這個學(xué)院每年收的弟子極少,所以學(xué)院中的人數(shù)也極少?!闭f著,姜幼萱莞爾臉一紅道:“你要是以后來極亂之地,記得來我家做客呀!”
“我可不想做上門女婿呀!”唐林笑道。
聽唐林這么說,姜幼萱臉紅的更厲害了,她嬌怒道:“去死!滾滾!”
“哈哈!”唐林一笑,沒有繼續(xù)開玩笑。
二人又聊了一會,隨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甲子城,一處酒樓內(nèi),陰陽圣地圣子“葉傾水”正坐在桌前品著茶。他眼緊閉著,小口的抿著茶,看起來非常安逸。
此時一個黑影推開了后面的門,走了進來,黑影尊敬的將身子彎成九十度道:“大人,有那個鬼臉的消息了?!?br/>
“哦!”葉傾水平靜無波的臉上,突然涌上一抹喜色,他翹著蘭花指將嘴前的茶杯放到桌上道:“在哪?”
“聚義堂!”黑影依舊保持著九十度彎曲的姿勢沒有變化。
聽見聚義堂三個字,葉傾水淡淡一笑道:“有趣!很有趣!”
“大人!要不要派人…...”黑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不不不!不用急,密切關(guān)注他的行動,先不要主動招惹他?!比~傾水有自己的想法,殺了唐林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黑影不敢違抗,尊敬的回了個“是”。
葉傾水挽了下頭發(fā),笑道:“像之前那種蠢事,要是在發(fā)生,當(dāng)心你們小命不保!”先前截殺唐林二人的那黑影自然是陰陽門的人,葉傾水下的命令是有唐林的消息及時稟報,而不是去殺他,那人自作主張,現(xiàn)在死了,在他看來也是活該。
“遵命!”黑影回應(yīng)道,隨后保持原姿勢慢慢的退出屋內(nèi)。
葉傾水站到窗前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自語道:“祝濤呀!祝濤,這次你必須要聽我的了?!闭f完他走出房門,向著另一間屋子走去。
屋內(nèi),一個斷腿漢子,正在那悶頭喝著酒,他的胡子雜亂,頭發(fā)也黏在一起,看起來甚是邋遢。
“祝濤!”葉傾水推開房門,笑著對他說道。
祝濤斜眼看了眼葉傾水,沒有理他,繼續(xù)喝著悶酒。
葉傾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來,溫柔的按住了他的手。他妖嬈的笑了笑道:“什么事讓你這么傷心呢?告訴我,我去替你解決?!?br/>
“哼!解決!”祝濤冷哼了下道:“我現(xiàn)在是個廢人,我很無奈呀!這些日子來,我的修為不進反退,估計出去后,師門都不會要我了?!睂λ驌糇畲蟮牟恢皇菙嗤?,還有唐林給他留下的那不可磨滅的心靈瘡疤。他敗了,敗給了一個境界比自己差許多的人。他很迷惘,很無助,認為自己是個廢物。
“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葉傾水吼道,拿起一面銅鏡放在祝濤面前。
但是祝濤好似沒有看到那銅鏡,依舊悶著頭喝酒。
葉傾水猛地伸出手,抓住祝濤的下巴,將他的臉對住那銅鏡。他大喊道:“看!給我看清楚!”因為聲音過大,葉傾水那妖嬈的臉都有些猙獰。
而祝濤則緊閉著雙眼,不愿看鏡中的自己。不用看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有多么頹廢,連續(xù)幾天沒有休息,只是在這喝酒,他的狀態(tài)能好到哪里去。
“給我看!”葉傾水繼續(xù)吼道,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平日說話,他都是溫聲細語,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聲的說話。
祝濤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便緊閉雙眼不敢再看。之前的他雖然不敢說有多么英俊,但也是風(fēng)度翩翩,氣宇軒昂。但是現(xiàn)在的他,滿眼血絲,臉頰消瘦,面色發(fā)黃宛若病鬼,而且胡子還在臉上肆意的長著猶如雜草。
他閉著雙眼,只是抽搐的哭泣,他感到十分無力,這么久來唐林一直沒有消息,但是他明白,以唐林的天賦,現(xiàn)在的自己更不是對手。
“你可是萬眾敬仰的神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羨慕你,但你看看你現(xiàn)在,還有絲毫神子的樣子嗎?”
“嗚嗚……”祝濤捂著臉趴在桌上哭了起來,他自從修煉以來,一直一路平坦,從未受到什么挫折。但是現(xiàn)在被一個境界遠遠弱于他的人擊敗,而且還斷了條腿,這讓他不能接受。
葉傾水溫柔的坐在祝濤一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部說道:“我明白!我明白你的痛苦,但是我要是告訴你找到那小子了你會怎么辦?”
“找到那小子了!”祝濤抬起頭來,雙眼恢復(fù)了光華。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復(fù)仇,就算不是正面復(fù)仇,他也要殺了那小子。
葉傾水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那小子的消息,你想怎么處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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