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彧一臉迷醉的撫摸著自己臉上橫跨整張臉的刀疤。
溫彥軒眼中掩不住的鄙視。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把自己整成這副模樣,人不人,鬼不鬼?!?br/>
按道理來說,注射了和溫時綿一般的特殊病菌,恢復(fù)力應(yīng)當大大增強,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齊彧的身體卻會留下疤痕。
齊彧笑呵呵:“哈哈哈哈,刀疤即是藝術(shù),我這臉上的刀疤,可是我精心設(shè)計出來的,溫老爺您可真不懂欣賞!”
溫彥軒威脅道:“哼!我對你沒興趣,更別說欣賞你。提醒你一句,如果時城死了,不用她來,我會先送你上路的!”
“既然如此,當初我說把最后一份珍貴的病菌試劑讓給他,你怎么不同意?”
溫彥軒瞇眼,面上自帶威嚴:“除了溫時綿這個意外,其他人在注射之后都悉數(shù)死光了,我怎么可能讓時城冒這個險?”
齊彧一臉陶醉地環(huán)抱著自己肩頭,癡癡地笑著。
“嘿嘿,溫老爺,可是你瞧我,我活下來了啊,而且,這具身體還進化的如此完美!”
“呵!你?你不過是她‘游戲名單’上的首位目標,現(xiàn)在還有厲霆淵護著她,你不冒險改變必死無疑!和時城能一樣嗎!”溫彥軒有些怒。
聽到兩人聲音,病床上的溫時城忽然動了動。
齊彧不太高興:“嘁!別吵了,看著你的寶貝孫子吧!”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溫時城突然表情猙獰,身子顫抖。
只見他蒼白瘦弱的手費力地挪動,忽然,泛紅的指尖猛地擒住心臟位置,仿佛正遭受著莫大的痛苦。
一旁心電監(jiān)護儀上的指示線猛地一拱。
“嘀——嘀——”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溫老爺,放心了嗎?”
“他怎么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長久以來心跳都是微弱的,突然一下劇烈跳動,當然需要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連續(xù)注射幾日,我保證他再起來的時候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
“最好如此!”
溫彥軒看都沒看齊彧一眼,視線一直停留在溫時城身上。
齊彧悻悻:“你寶貝孫子沒事了,我要去看我的寶貝了!”
說完,他大步出門,轉(zhuǎn)向隔壁的病房。
不同于溫時城有人關(guān)心,斷了手臂的溫時婉靜靜地躺在床上甚是落寞,見到來人,她瞳孔匯聚。
溫時婉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齊博士!齊博士!救救我,救救我。”
齊彧走至她床邊,握住了她僅存的一只手。
“婉小姐,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還有大用處呢!”
見齊彧笑得詭異,加之他身上隱隱散發(fā)出陰寒,溫時婉有些不安。
“我,我有什么用處?”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乖乖配合治療,每天按時打針吃藥就好?!?br/>
齊彧說完,一雙陰狠的眸子泛上嗜血的暗紅色。
不同于厲綿綿鮮紅的瞳仁,齊彧的瞳仁是摻了雜質(zhì)的暗紅。
可是溫時婉分不清,她只知道,是有著紅眸的妹妹將她害成這樣的。
恐懼蔓延。
溫時婉失聲尖笑:“啊!你別過來!怪物,怪物!”
齊彧笑得越發(fā)興奮,他死死抓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