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醫(yī)院折騰將近一周。
自從那天秦朗被安司明轟走以后,就沒有再回來過。
原本程錦還很擔心,怕秦朗一直來找她,她該想個什么辦法將這個已經(jīng)不是自己身邊人的人弄走。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這么自覺,被打擊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這樣也好,免得她浪費時間。
不過,讓程錦更為心塞,更為食不下咽的事情,自然不是秦朗,而是凌宇浩。
七天啊,她受傷住在醫(yī)院,凌宇浩一個慰問的電話都沒有打過來過,更別說是人來看他。
只是一個前男友,至于讓他生這么大的氣嗎?
在她不在的這幾年里,他虎視眈眈的來到程家目的不明,差點都要和程雪蘭結婚了,她也從來沒有挑剔過他一句。
這個世道,真是不公平。
感覺身上的傷沒有那么疼了,程錦即刻決定她要出院!
這醫(yī)院整天素以素食,能動彈的地方也就這么一畝三分地,整日里除了程霸天,也就只有蘇瑤拉能來看看她,憋都要憋死了!
對于她車禍后這么幾天就要出院的事情,程霸天不用多說,自然是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全百般不允許,可是程錦眼睛一瞇一撒嬌,他這個做爹的基本也就沒有什么原則可言了。
出院這天,天氣有些陰涼。
護士要來幫程錦收拾出院的東西,程錦搖頭拒絕,“我現(xiàn)在正好鍛煉一下,你不用管我,自己去忙吧?!?br/>
“安小姐,那您一定要小心腿上和胳膊上的傷呀,現(xiàn)在您還不能做幅度太大的動作?!?br/>
“你放心啦我知道的?!?br/>
在程錦的堅持下,護士擔心的提出了VIP豪華病房。
一瘸一瘸的來回溜達,想到一會兒凌宇浩就要來接自己出院,她心情說不出的美.妙。
待會見到那小子,她一定不會先搭理他!
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門口傳來敲門聲。
程錦眸色一亮,還真的是想曹操曹操到!
一臉你還好意思過來的轉身,就看到病房門口,丹尼一身藏青色西裝站在那。
程錦臉上故作的所有表情都在緩慢的垮掉,“丹尼?怎么是你?”
“二小姐,董事長這會兒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實在是走不開。所以就派我過來接您,您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程錦嗯了一聲,若無其事道:“我不是告訴我爸,讓他讓凌宇浩過來嗎?他是不是忘記啦?”
說到這個,丹尼更抱歉。
“您交到董事長的事情他怎么會忘記呢,董事長就是以為凌先生會來,所以昨天安排今天行程的時候才沒有推掉這個會議。可是凌先生突然決定出差,所以……”
“出差?”程錦有些傻眼,“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臨時決定,沒多會兒凌先生就飛了,很突然,董事長也是在他上飛機以后才知道的?!?br/>
他還是躲著自己。
而且還是用這樣讓人不爽的方式。
程錦扔掉手里正在收拾的衣物,站在病床邊微垂著頭,努力緩解自己壓抑的情緒。
這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可真是讓人感嘆。
不就是冷暴力嘛?
誰不會啊!
不就是出差嗎?
誰怕誰??!
看出她是生氣了,丹尼站在門口局促不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早就想到來接小姐不是個好差事,果然……
程錦看出丹尼的尷尬,收了收一直往外噴的情緒,恢復了往日清冷的模樣,瞇著眼笑道:“丹尼,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呀?!?br/>
“怎么會呢!”丹尼推了推黑框眼眶,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只是我知道小姐您希望凌先生來接您。你們兩個,是不是鬧別扭了?”
“是的呀,不過沒事,誰家情侶談戀愛不鬧別扭呢?丹尼,你幫我拎著行李吧,我們走。”
“好的小姐!”看她眉眼笑開,丹尼可算是松了口氣。
其實輪接觸,丹尼但是和程雪蘭接觸的時間多,畢竟雪蘭是在程家長大的,而他跟著程霸天已經(jīng)很多年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下意識的喜歡和二小姐接觸。
也許是她更懂得為別人考慮,說話做事,不像雪蘭那么尖銳,無形中給人壓力。
除了丹尼,病房外,十幾個黑衣保鏢為她開路,她一出門口見到這個場面嚇了一大跳。
嘴角抽抽,“丹尼,這是不是有點太隆重了?”
她又不是結婚,弄這么多保鏢干什么。
丹尼笑著回應:“小姐,這些保鏢都是必須跟在您身邊保護您的,又不是來撐場面的,何來隆重一說?”
好吧……
她上次被程雪蘭襲擊,導致她和程雪蘭雙雙入院,因為查不出結果無疾而終,本就讓程霸天對她的安全問題變得十分敏.感。
這次又突然三更半夜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然后變成了眼前這樣。
程錦汗顏,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我對我爸也真的是服氣,他身為董事長出門也沒有這么隆重吧?!?br/>
“都是他的心意,他也是擔心你?!?br/>
在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在醫(yī)院醫(yī)護人員及其來往病人的目送下,程錦拄著拐杖,一瘸一瘸,十分高調的離開了醫(yī)院。
丹尼將程錦送回程家,將行李交給翔嫂便立即驅車趕往公司處理公事。
翔嫂將行李交給身邊的下人,立刻上前扶住她,“小姐,您這也太危險了,要不我去給你找個輪椅吧?我推著您走,安全。”
程錦噗笑,“翔嫂,沒有那么嚴重的。你別和我爸一樣小題大做,就是破了點皮,現(xiàn)在外面的傷口還沒有好,以免伸到傷口所以才拄拐的,我又沒殘廢,做什么輪椅呀?!?br/>
“你瞧瞧,我這張嘴就是不會說話?!毕枭┡牧伺淖约旱淖?巴,慈祥的笑笑。
程錦上前環(huán)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知道您也是關心我。翔嫂,我想吃您做的燕窩粥,您能做給我吃嗎?”
“當然可以呀!”翔嫂眉眼彎彎的笑笑,對程錦那真的是好的不得了。
倆人一走進屋,程錦就感覺就偌大的客廳有些不對勁。
裝潢沒變,擺設沒變。
可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莫名的冷清。
程錦不禁心頭一沉,可面上還是保持微笑,“翔嫂呀,宇浩這幾天都在忙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