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來到多屏電視面前,凝望了電視許久,這個舉動似乎被服務員見到,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在他的注視中,上前將電視機后面的開關打開,對他微笑后離開。
電視出現(xiàn)畫面,是正常的新聞畫面,看上去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方留在餐廳呆了一段時間后,走出了餐廳,獨自一人走在游輪外的走廊上,吹拂著微微海風。
游輪已經(jīng)起航,并且一點點的駛離了海岸,往霓虹國進發(fā)。
其實他可以不上這艘游輪,但最后還是選擇了乘坐。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他隱約有種感覺,即使自己不搭乘這輛游輪,依然會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并且可能比游輪更加危險。而且……如果算上回溯的游輪一天,他已經(jīng)和花夜分離了七天有余。
心中的擔心幾乎溢出,萬一夜夜除了意外該怎么辦。小嘰的實力雖然不如與他,可還是讓他十分的擔心出現(xiàn)意外,畢竟小嘰太過單純,很容易受騙出現(xiàn)意外。
還有冒險小隊四人,算上愛露絲應該是五人,到現(xiàn)在也毫無音訊。
他迎面吹拂著海風,游輪的行駛在海面上留下一片箭形漣漪,而不是還能夠看到一些海魚在海面上跳躍群游。
這幅畫面讓他的精神輕松了不少,嘴角也不免的勾勒出一絲笑意。
“你在笑?”言荷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他轉過頭去,發(fā)現(xiàn)言荷正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看著他,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他,像是最美的綠寶石一樣,映襯出他的倒影。
“頭一次見你笑呢?!毖院烧f道。
“又見面了。”方流收回視線,望向大海,波濤蕩漾。
“真沒想到你也喜歡看海呢?!毖院衫w細雙臂趴在護欄上,望著大海道:“以前我也很喜歡大海。”
“現(xiàn)在就不喜歡了嗎?”方流奇怪。
“看多了就不喜歡了,我坐這艘游輪可是有幾十次了!”言荷回頭道。
“看來你經(jīng)常出海……:方流輕輕一笑,確實,再好看,再喜歡的東西,看多了也會感到無趣,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言荷看到他笑后癡了兩秒,然后忽然靠近小聲道:“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們腳下的這艘游輪,其實有個很奇怪的來歷。”
“哦?什么來歷,一艘游輪難不成之前還是戰(zhàn)艦不成?”方流挑眉。
“不是、不是!”言荷可愛的擺手,然后看了眼周圍,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咱們坐的這艘游輪,并不是造船廠制造的?!?br/>
她徐徐道來:“因為我經(jīng)常出海,所以也挺熟哦了關于這艘游輪的傳說,你知道嗎,在我們大陸的海洋周圍,有一片神奇的海洋,被稱為百慕大三角,據(jù)說這艘船是某國潛艇,在百慕大三角發(fā)現(xiàn),并且打撈上來的哦~”
“只是從一片海域打撈上來的船,算不得稀奇吧?”方流說道,在海洋內難免會沉落一些船只,這些船或是因為暴風雨、或是因為海盜等天災人禍,所以算不得稀奇,倒是打撈上來后還能夠繼續(xù)使用的游輪,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而言荷則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說道:“那你知不知道,這艘游輪是在兩百年前打撈上來的,而且當時船上就是這些設施,就像是如今的新船一樣,所以我才說它奇怪?!?br/>
聽到這里,方流才不免的驚訝起來,照這么說的話,這艘游輪二百年前打撈,卻有著現(xiàn)代的船體技術,甚至是設施都是如此,這就有些匪夷所思。
言荷說完后嘻嘻一笑,“你是不是不太相信,畢竟太詭異了?!?br/>
他沒有回答,但是心里卻是像言荷說的那樣,并不相信,這只是個傳說,當不得真。
見到這幅表情,言荷發(fā)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悄咪咪的考級你說道:“今晚八點你來這里,我再讓你看看關于這艘游輪的秘密?!?br/>
說完之后,少年蹦跳著離開了外走廊,進入了游輪內部。
方流看著少年離開,笑著搖頭。這個男孩就像是個活潑的小女孩一樣,渾身透露著古靈精怪的氣質,不過他并不討厭??赡苓@就是所謂的看臉的世界,言荷長得很俊俏,比他見過的任何男孩都要好看十幾倍,而且經(jīng)常露出可愛的笑臉,讓人忍不住的心生好感。
夜晚八點,距離第一起殺人事件,還有這三個小時,應該并不耽誤時間,再者說起游輪的秘密,他倒是真的有一些好奇,這艘游輪該不會真的有哪些詭異的地方吧?
到了中午,魯伯特很準時的自動醒來,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二點以后,起身邀請方流陪同去餐廳。
方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去游輪餐廳,不論是昨晚的驚魂夜還是今天早晨。他輕車熟路的點了一份水果蓋飯和清水,而魯伯特也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份烤鱈魚和橘子汁。
這一切就像是事先演習好的一般,就連他周圍的做客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但也并非沒有一點變化,就比如他記得餐廳左角落本來坐著的一對情侶,現(xiàn)在會換成了一對旅游的老夫妻,而那對情侶則幾分鐘后才到來隨意找了個靠窗的座位。
情侶正是昨夜慘死的那對情侶,女子靠窗男子對立,正一臉笑意,女子不時捂嘴輕笑,看樣子是被男子的話語逗樂。
“打死現(xiàn)充~”一對粉拳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言荷正氣鼓鼓的對著情侶揮拳。
方流看了看氣呼呼的言荷,有幾分好笑,“憑你的樣貌,找一個女朋友應該很容易吧?”
可言荷聽后只是撇撇嘴,嘟囔著什么。
“他呀,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鄙砼阅莻€濃妝女輕笑道,只是一臉的粉底,讓她看上去有些嚇人,她繼續(xù)輕笑道:“畢竟某人的性取向可不是女人,不然我這么朵花枝招展的話早被辦了?!?br/>
方流大量濃妝女,這個女人是故意畫上大量濃妝,似乎是在掩蓋真實的樣貌,不過如果將粉底去了,看女人的臉型,應該是個大美女沒跑。
魯伯特就真實的很多,當場差點吐出來,隨后想到了什么,看著言荷的眼神立馬怪異來了起來,“臥槽,不是吧,他、他是同……”
“你才是同姓戀,你全家都是同姓戀!”言荷立馬吹胡子瞪眼,當然,胡子胡須可以省略。
少年的發(fā)怒,好像有無名的壓迫感一般,立馬讓魯伯特縮了脖子,閉口不言。
幾人閑聊了一陣子,言荷便和那個女人離開,隨意造了個位置點餐,閑聊中他也知道了濃妝女的名字,叫米爾,言荷喜歡叫她米爾姐姐。
白天很快就在悠閑中過去,整艘游輪的乘客,都一副放松悠閑的模樣,根本不知道今天夜晚等待著他們的究竟是什么。
月亮消失了,天空開始烏云密布。
“奇怪,怎么開始下雨了,我怎么不記得天氣預報有海洋暴風雨預報?”魯伯特一臉的疑惑,看向狹隘的玻璃窗外,海浪洶涌。
“可能天氣預報出錯了吧,這東西也不可能每次都準確。”方流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站立起來,隨后拿出他那部水果6,時間已經(jīng)七點五十九分鐘。
他收起手機,拍了拍褶皺的長袍,然后說道:“魯伯特,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先睡吧?!?br/>
“出去?游輪上還有什么事嗎?”魯伯特迷茫的來了一句,仔細想想,根本不應該有什么事情。
“嗯,言荷找我有些事情?!彼苯拥?,這種事情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過魯伯特聽后,面色立馬變得匪夷所思起來,他打量著方流一瞬間站起來握住后門,說道:“大、大哥,你該不會是gay吧……”
方流臉色一黑,不再去搭理這個腦洞大開的年輕人,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這種默然,在魯伯特眼中就成了一種另類的承認,年輕人的神情更加古怪,好像一副三觀被篡改了的模樣。
不理會魯伯特這一邊,他掐準點來到走廊上,此時外走廊海風四起,說不出的陰冷。
“我來了,你到的挺早?!狈搅髡惺郑叩搅搜院傻纳磉?,刮來的海風將言荷身上好聞的味道吹拂而來,他一時有些享受,隨即又是驚醒,內心不免開始低估,這言荷長得也太俊俏,還女孩子一樣,看來以后得相信點,就算是男人一不留神,都有可能被勾了魂。
言荷側頭,不滿的小聲道:“來的挺準時的,居然敢掐我的點到。”
“你遲到了,遲到了兩秒!”她踮起腳尖,鼓著腮幫,一副生氣模樣的將纖細手腕上的精致手表遞在他面前。
方流見后失聲無語,手表上的時間八點一分零二秒,正好遲到了兩秒鐘。
“抱歉?!彼p笑搖頭,順便在貼近的少年臉蛋上捏了一把,粉嫩如白年糕,讓人愛不釋手,很難相信一個少年會有這種精致皮膚,就像是個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言荷的臉蛋被捏扁了,先是一呆,隨后小臉漲得通紅,“你、你你你果然是GAY,居然……”
方流彈指在言荷的腦門,“想什么呢,只是看你氣鼓鼓的臉蛋,想到了一個女孩?!?br/>
“女孩?”言荷的表情立馬凝固了,她聲音有些冷淡的問道:“什么女孩,夢中情人?女朋友?狐貍精?青梅竹馬?小姐姐?”
“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吧?”方流吐槽,隨即想到了夜夜對的臉蛋,溫柔笑道“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就像個洋娃娃一樣,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待?!?br/>
言荷聽到這句話,掃去陰霾,又笑開了花,“是嗎?原來是妹妹啊~也是,你這么冷淡,怎么可能會有女朋友,又怎么可能會有女孩愿意讓你捏臉蛋,這、這么親密的舉動?!?br/>
“倒也不是沒有,我身邊還有個非常漂亮的銀發(fā)美少女,她就像天使一樣,臉蛋軟軟的很有彈性,我決定了,等日后安居下來,一定要娶她為妻,畢竟她有些天然呆,我很不放心……等等,你怎么走的這么快!”方流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言荷已經(jīng)租出十幾米遠,一副急沖沖的模樣。
“你有心事?”
“沒事!”
“哼!”
方流看著忽然氣鼓鼓的言荷,一陣語塞,這年頭的孩子都這么難懂么。
言荷并沒有就此離去,他帶著方流偷摸著進入游輪最底層,躲在角落里左右觀望了一陣子,說道:“我聽說在游輪的最下面有一座船艙,據(jù)傳聞,船艙內有一個大鐵籠子,那里面被關押著一只打怪獸,很大的那種,站起來有幾十層樓高,張牙舞爪,一口能吃下幾百人!”
他說著,還很可愛的辦了個鬼臉,裝作怪獸的模樣,以增加那微不可聞的信服度。
“真要是幾十層樓高,這艘游輪能裝得下嗎?”方流無語,覺得自己有些蠢,怎么能夠相信一個少年的話,幾十層樓高的怪獸,恐怕能夠把這艘游艇給直接塞滿了,更別說藏在游輪下面,除非這游輪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倉庫,隱藏著怪獸。
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游輪又怎么可能還能夠行駛。
“哼,那十幾層樓高總可以了吧?”言荷不滿的哼了聲。
“你……說話能有點可信度不?”方流看著言荷,伸手揉了揉這少年的腦袋,還別說,灰藍色的頭發(fā),出乎意料的手感很好,就像是劃過最頂級的絲綢,手指滑落沒有一絲粗糙感。
“好了這個游戲你自己慢慢玩吧,記住別被游輪的人給抓到了,另外九點以前必須會去?!?br/>
他說完之后就起身離開角落往外走去。
“埃!你等等呀!”言荷急了,想要上前抓住他的手。
然而就在此時,方流踏出角落的腳突然收了回來,并且一把將言荷壁咚在墻壁上。
言荷吃了一驚,嚇得想要叫出聲,不過被他捂住了嘴。
“唔……”言荷面色通紅,這、這是怎么回事,他看起來挺正經(jīng)的,怎么喜歡玩霸王硬上弓這個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