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
一張寬大的床上,陳天揚正努力在戴依依那迷人的身段上耕耘,仿佛要將這大半個月積累下來的欲火全部發(fā)泄出來。
戴依依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登上那快感的巔峰,可她仍然不停的瘋狂索要,努力迎合著陳天揚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嘴里還高聲吟唱著那令人血脈膨脹的樂章。
若是換做重生之前的陳天揚,還真不一定能滿足得了戴依依,真不知道她被人下了什么藥,藥效竟然如此持久,不過藥終究是藥,藥效就算再持久,也總有過去的時候,
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擊下,戴依依的意識也漸漸恢復清明,當她看清楚那個肆無忌憚玩弄自己身子的男人時,心里竟不由的松了口氣。
對于陳天揚,她雖談不上喜歡,但也并不討厭,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總比讓她與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結合來得強,只是有點對不起劉金水。
當她再一次達到那快感的巔峰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你還想折騰到什么時候?”
“嗯?”陳天揚從那對又大、又白、又挺的饅頭間抬起頭來,然后整個人直接趴到戴依依身上,喘著粗氣道:“額滴個天吶……這藥效總算過去了,本大爺差點就被你榨干了!”
嗅著陳天揚身上淡淡的汗臭味,戴依依竟破天荒的羞紅了臉,有氣無力道:“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天揚也沒有反駁,只是眼巴巴抬起頭,看著戴依依香汗淋漓的嬌顏,說道:“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戴依依一陣錯愕,無力的抓住陳天揚在她身上作祟的手,沒好氣道:“好啊,只要你答應和我妹分手,對我負責!”
對于如今的陳天揚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敏感話題,他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畢竟兩人發(fā)生了關系,而且戴依依還是第一次。
如果是過去,對于戴依依這么個尤物,就算這不是第一次,他也絕對不允許別的男人再染指,可今時已不同往日。
如果沒有必要,戴依依不愿意,他也不會勉強,更不可能為了戴依依而放棄劉金水,畢竟他與劉金水已經(jīng)有了感情,還牽涉到回“主世界”的問題。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對你負責,但我不會和金水分手!”
其實,戴依依原本也沒想讓陳天揚負責,她剛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卻得到陳天揚如此嚴肅的回答,這讓她很是氣不過。
“老娘雖然走的是性感路線,但也是有尊嚴的,你竟然要我做小三,難道我比劉金水差?”
“對你負責,不一定是要你做小三……”陳天揚也不與她爭辯,翻身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香煙,說道:“我會給你時間慢慢考慮,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不遲!”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今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戴依依心里本來還有些委屈,可當陳天揚提起今晚的事情,她心中頓時一個激靈,那血淋淋的畫面瞬間從她腦海中飄過,再也沒心思去糾結和陳天揚的關系。
沉默許久,她忽然翻身跳下床,左右掃了兩眼,急聲道:“你的衣服在哪兒,快拿一套給我,我必須馬上離開香港?!?br/>
陳天揚知道戴依依殺了人,可從她被人下藥來看,她也是受害者,就算殺了人,也是正當防衛(wèi),但從她現(xiàn)在的表情來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此刻,戴依依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強勢,有的只是脆弱、無助、害怕的神情,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作為一個男人,陳天揚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這個女人,至少在兩人剛發(fā)生關系后,所以他一伸手就把戴依依拉回了床上,緊緊抱住那微微顫抖的嬌軀,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告訴你也沒用,你幫不了我!”
“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也能護你周全!”陳天揚任由戴依依在自己懷里掙扎,可只要他不放手,戴依依就跑不掉。
戴依依似乎被陳天揚強大的氣場所感染,那顆強烈不安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她竟然在這個懷抱中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感覺。
猶豫了片刻,她終于還是開口了!
戴依依從事保險行業(yè)以來,她靠著無可挑剔的身材、容貌,以及超暴露的著裝,業(yè)績一直都穩(wěn)居公司榜首,雖然也招來帶了無數(shù)的麻煩,但她都憑借著各種手段躲了過去。
可凡事總有例外……
今天下午,有個大客戶和約她來這家酒店談業(yè)務,她本來就是靠業(yè)績吃飯的,哪有不來的道理?
這個大客戶姓吳,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可戴依依真正見到的人卻不這個吳總,而是一個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許鵬飛!
許鵬飛,香港地下王朝“洪門”老大許向榮的獨子,今年十九歲,在香港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三天前,戴依依與高敏出入一家高檔會所時,正好就遇上了醉酒的許鵬飛,這位黑道太子當場就對她產生了興趣,更是直接亮出身份迫使高敏與她分手。
高敏提出分手后,許鵬飛就開始對她毛手毛腳,她當時也是被怒火攻了心,竟然當眾給了許鵬飛一耳光。
許鵬飛喝醉了酒,腦子本來就昏昏沉沉,這一耳光直接把他打暈了,現(xiàn)場一片混亂,戴依依這才有機會逃走。
這兩天,她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就連家也不敢回去,只能在外面的小旅館躲著,要不是今天吳總約她談業(yè)務,她恐怕也不會出來走動。
當她看到許鵬飛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本來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的準備,畢竟許鵬飛有錢、有勢,形象也算勉強過關。
沒想到的是,許鵬飛不僅給她喝了下藥的酒,還約了十幾個死黨準備一起玩弄她,而且還在房間里架好了攝像機,她豈能容忍?
當然,戴依依不可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翻臉,她先是以死相迫讓許鵬飛等人一個一個上,等其他人都退出房間之后,她抓起一個酒瓶就砸在了許鵬飛腦袋上。
只可惜,這一酒瓶并沒有奏效,只是讓許鵬飛出了一些血,他大怒之下反而直接撲上去撕扯戴依依的衣服。
當時,戴依依已經(jīng)是欲火焚身了,心中焦慮之下,手中半截酒瓶鬼使神差的就扎進了許鵬飛的脖子,鮮血濺了她一臉。
幸好這酒店套房的隔音效果比較好,戴依依才有機會逃出來,繼而被陳天揚所救。
許鵬飛死了,許向榮這位香港黑道魁首豈能放過戴依依?
陳天揚緊緊抱著懷里瑟瑟發(fā)顫的嬌軀,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如果他放任不管,戴依依的下場可想而知。
“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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