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瀑山莊。
沈默心里有些郁悶。
黃婉琪現(xiàn)在是擺明了不會放手。
那豈不是永遠不能和薛歆沐在一起?
“不行,必須想個法子!”
左思右想一番。
沈默心道:“且不管黃婉琪的回心轉(zhuǎn)意是真是假,但她想繼承黃權(quán)的股份,想成為集團總裁是真的?!?br/>
“那要是幫她拿下競標,再以此為條件……”
雖然不知道行不行。
但沈默準備試上一試。
與此同時,他心里又生出兩個疑問。
第一,先有杜一鳴,再是章萬春。
他們都想霸占黃家家產(chǎn),這究竟是為什么?
按理說黃家雖然富有,但絕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甚至像他這家這樣的條件,就是放眼整個華國,也是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為什么呢?”
沈默沒想得很明白。
第二,黃彤的脈象平穩(wěn),雖然余力不足,但明明還有三年可活。
他為什么會突然的無疾而終?
在這一點上。
沈默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在他十七歲時,父親昨天還在說自己可以活到九十七歲。
但是次日醒來,他便撒手人環(huán)。
他與黃彤是好友,二人的死法又近似。
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躺在床上,沈默被這些問題弄得睡不著覺。
他感覺黃彤的死或許是自己想多了,畢竟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有著絕對的信心。
可是對于杜一鳴與章萬春。
他感覺這里面藏了什么事!
拿出電話,沈默找到一個號碼。
那是一個叫“神機軍師”的人。
“沈醫(yī)生?您還記得我呀?我以為你都把我忘了!”
神機軍師的聲音很激動,透過電話都能讓沈默感覺到對方的喜悅。
“軍師,方便說話嗎?”
看得出,沈默對這個人的態(tài)度,比對其他人客氣禮貌了許多。
足見這個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有什么不方便?對你我永遠有時間呀,有事你說話!”
沈默點頭:“我問你啊,如果一些個大家族,總是想霸占另一個小家族的家產(chǎn),你覺得是為什么?”
“為什么?”神機軍師回得很快:“為了錢唄!”
“不不不!”沈默搖頭:“他們的手段很卑鄙,讓我感覺藏著什么事?!?br/>
神機軍師想了一下問:“他家有什么珍寶?”
“不像?!?br/>
“那么……那兩個大家族是正常家族嗎?就是做生意上比較正常那種嗎?”
“差不多,有一個是開賭場的,另一個是正經(jīng)生意人?!?br/>
“那我明白了!”
神機軍師很有自信:“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沒問題,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小家族手上,有著什么高價值的資源,而這種資源,它現(xiàn)在還不被普通人知曉?!?br/>
說到這,神機軍師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你是普通人啊,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不關(guān)注這些?!?br/>
沈默說了句沒事,接著道:“我倒是有個猜想,那就是土地。但是經(jīng)我調(diào)查,這個小家在天都,只在郊區(qū)有幾塊地,感覺沒什么價值。”
“你錯了!”神機軍師也不客氣:“土地的價值,從來就不是現(xiàn)在,而是未來。這樣吧,天都是吧?我?guī)湍愦蚵犚幌?,五分鐘,五分鐘給你回話?!?br/>
說了聲好。
沈默心想真是找對人了。
這神機軍師鬼神莫測,對各行各業(yè)都有研究,無論是戰(zhàn)場商場,仿佛就沒有他推算不出來的事情。
果不其然。
五分鐘后,對方把電話打了回來。
“沈醫(yī)生,這事被我說中了?!?br/>
“你猜怎么著?天都可能要建一個自貿(mào)區(qū)!”
“自貿(mào)區(qū)?”沈默有些吃驚。
“對!就是自貿(mào)區(qū),不過你可能不明白這東西的意義。”
“我這么跟你說吧,那就是個自行定稅、自行定法的地方,看來國家是要下一盤大棋啊?!?br/>
大不大棋的,沈默并不關(guān)心。
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真相。
“你的意思是說,這自貿(mào)區(qū)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可以做一些現(xiàn)在不能做的生意?”
“呃……你就這樣理解吧,總之一句話,如果那個小家族的地,是在這自貿(mào)區(qū)之內(nèi),那么價值可就太大了!”
沈默懂了,直接道:“你等一下,我發(fā)個資料給你看看,你幫我確定一下?!?br/>
不多時。
得到確定答復(fù)的沈默,終于把一切想了個明白。
杜一鳴以下毒方式害黃彤,背后肯定是杜家指使,絕不是他的個人行為。
而章萬春雖然是南洋人。
但這種人交際面廣,保不準是從哪個輸光了錢的大人物口中得知了此事,所以就厚著臉皮跑來摻和。
如此說來……
包括之前的風云集團,以及察道集團。
像他們這樣的寵物大物突然出現(xiàn)在天都。
想必也是為了分食自貿(mào)區(qū)這塊超大的蛋糕!
沈默突然笑了。
這個生意實在太大。
他相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黃婉琪一定會對婚約產(chǎn)生動搖。
拿起手機。
沈默給薛歆沐發(fā)了條短信:“歆沐,我想到辦法了,等我!”
薛歆沐回得很快。
先是一個害羞的表情。
然后是文字:“山無陵,天地合?!?br/>
沈默的臉當時就紅了。
他雖然也曾流連花叢,但談戀愛嘛,誰沒個頭一回呢?
……
同樣是在這個晚上。
被沈默嚇得逃回京都的“北孔”孔維杰,現(xiàn)在的臉色簡直能擰出水來。
通過醫(yī)院檢查,芳總的體內(nèi)長了個腫瘤。
見心上人替自己擔心,芳總強作笑臉:“沒事的,我會好的!”
孔維杰沒說話,他知道化療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讓芳總飽受痛苦,根本就于事無補。
很久后,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芳芳,我們回天都吧?!?br/>
“回天都?你不給我治病了?”
“不,只有回天都,才能治好你的病?!?br/>
芳總猜出了他的心思。
可是她和孔維杰一樣,都深深地愛著對方。
她不想讓心上人為難,更不想讓他再遭受任何羞辱。
“我不去,我知道你是想去求那個年輕人?!?br/>
“但我知道,你一定和他有什么恩怨,我不要你為了我受苦。”
孔維杰是感動的。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要救回自己的愛人。
“別說話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等恢復(fù)了精神,我們即刻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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