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毅沒想到今天來大院這邊找人會遇到唐荔,別提多高興了。
“唐荔,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br/>
說完他還和郭夫人打了聲招呼:“郭嫂子,你好?!?br/>
唐荔就是歐陽毅介紹給郭夫人他們的,他們明顯很熟。
郭夫人看見歐陽毅,臉上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微笑,她問:“歐陽這是要做什么?今天怎么有空來大院這邊?”
“我來找人?!?br/>
歐陽毅說到這里,直接朝唐荔笑出一口白牙:“唐荔,我已經(jīng)通過我第二個選擇的考試了,過幾天就要開始跟著出任務(wù),如果表現(xiàn)優(yōu)異,很快就能轉(zhuǎn)正,謝謝你那天的建議。”
唐荔是他年輕時的白月光,雖然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他看見她還是很高興,想把喜悅分享給她。
唐荔點點頭,說:“你加油?!?br/>
“好?!?br/>
歐陽毅明顯很忙,說完就又說:“那我先去找人了。”
唐荔和郭夫人點點頭,他就走了。
唐荔和郭夫人繼續(xù)朝大門邊走,郭夫人邊走邊說了一下:“歐陽是我見過最平易近人最不服輸?shù)能娙?,其實以他的家庭背景,想要謀一個好的位置很容易,但是他特別有志氣,非要自己努力?!?br/>
“這不是很好嗎?”
唐荔想起原主是歐陽毅的白月光,后面歐陽毅為了幫她,第一次用身份和祁懿寒斗,其實以歐陽毅的背景,祁懿寒的確斗不過他,但是最后還是原主作死,傷了這位陽光大男孩的心,讓他心灰意冷,去做了這個國家最危險的工作。
當然歐陽毅最后怎么樣了,這本書中并沒有寫。
唐荔回去后,特意查了很多關(guān)于南邊邊境那邊的寨子。
這才發(fā)現(xiàn),那邊的寨子不止有在帝國境內(nèi)的,還有在鄰國的。
不過這些唐荔都不擔(dān)心,接下來兩天,她呆在四房院子院子里面熬藥。
藥味飄到到處都是,這讓還留在主宅沒走的親戚們都忍不住猜測起來。
“四房院子里面藥味那么大,那位不會是懷不上,在熬什么偏方吧?”
“絕對是了,你們沒聽說嗎?四房那位啊,之前在外面養(yǎng)了小白臉,縱欲過度,傷了身體,根本就懷不上了?!?br/>
“我要是四叔,早就不要這個女人了?!?br/>
……
“夫人,你倒是出去走走,管管那些長嘴婦啊,她們沒事就在背后說你的壞話?!?br/>
四房有楊管家管理,張管家一天沒事,就四處聽八卦,當聽到這些,簡直氣得想直接過去和那些人理論。
不過他只不過是四房的一個小小副管家,要是真去理論了,到時候還不得給主人家背上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罵名,所以他還是氣不過,就回來和唐荔說了。
唐荔正在把一株藥材放進沸騰的藥罐中,不以為然,“這些人應(yīng)該是整天沒事干,才喜歡在背后嚼人舌根,給她們找點事情做就行了。”
說完她想了一下,問楊管家:“楊管家,你知道老宅這邊有什么特別厚的書嗎?最好是經(jīng)文那種?!?br/>
“夫人,祠堂那邊就有你說的經(jīng)文?!睏罟芗颐黠@猜到了唐荔想要做什么,建議道:“抄經(jīng)文還不如抄祁家家訓(xùn),祁家家訓(xùn)分三冊,每冊都有四五百頁。”
“是嗎?那中午吃飯的時候給我搬到大飯廳那邊去?!?br/>
留在祁家的基本上都是女眷,她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打探主家這邊的動向,畢竟祁懿寒說了會休息一個月,另外三家又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在祁懿寒休息的時候,肯定會有大動作,她們留在這里,能掌握第一手資料,到時候也能給自家謀得福利。
但是呆在祁家老宅也很無聊,無聊了,肯定就喜歡八卦。
這不,剛好祁大爺和唐荔都是最好的八卦體,中午去大飯廳吃飯的路上,又有人在低聲議論。
“你們聽說沒有,大房那個私生子這兩天可慘了,被大嫂和幾個侄子侄女欺負到飯都吃不上,而且大嫂根本就不讓醫(yī)生給他看傷。”
“他不是自找的嗎?敢在那種場合聯(lián)合外人對露西婭小姐做那種事情,簡直就是丟盡了我們祁家的臉面?!?br/>
“你們這消息落后了?!绷硗庖粋€人插進來:“大房從昨晚開始,聽說在鬧鬼,把大夫人都嚇壞了,她哪里還有心情管那個私生子?!?br/>
這話剛好被走過來的唐荔聽到。
這事張管家今天早上就和她說過,大房那邊大夫人又見著了之前看見的女鬼,但是大夫人一直說是祁凌軒。
剛好這時,前面的人還在說:“我聽大房那邊的傭人說,大夫人和她的兒女都說那鬼是祁凌軒假扮的。”
“那到底是不是假扮的?”
“肯定不是,那個私生子現(xiàn)在床都下不了,伺候他的人一直看著他,他怎么可能還能假扮鬼?!?br/>
“就是啊,難道大房真的在鬧鬼?”
“誰知道?!?br/>
“不是說四房那位是神婆嗎?大房怎么不讓她去看看?!?br/>
“嗤……這話你們還信,四房那位要真是神婆,還給自己熬那種藥?”
“哪種藥?”
突然插進來的聲音讓正說得起勁的幾個女人一驚,她們同時回頭看向走在后面的唐荔,心里撥涼拔涼的想著這人什么時候來的,聽到了什么?
“哼!”唐荔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沉下臉說:“我看你們一天是不是在老宅太無聊了,要是太無聊,我就給你們找點事情做,不然你們都忘了祁家的規(guī)矩。”
幾人聽到這話,心里不服。
其中一個人心直口快道:“我們嫁進祁家十幾二十年了,難道還不知道祁家規(guī)矩,需要你一個才嫁進祁家一年多的人在這里提醒!”
“喲~這位嫂子看樣子還不服氣了?”唐荔微瞇了眼睛,冷笑道:“既然你說你知道祁家的規(guī)矩,剛好我決定好好的學(xué)學(xué)祁家規(guī)矩,幾位嫂子,等下你們就給我把祁家規(guī)矩一條條的告訴我吧……如果你們說錯了,那就抄一遍加深印象好了?!?br/>
“唐荔你憑什么讓我們抄!”
“憑我是祁家主母,你們都在背后議論我這么久了,難道我還沒有權(quán)利讓你們抄祁家家規(gu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