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夜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涅白簽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無音閣主龍玄夜!他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論玄力,他一定不是龍玄夜的對手。
龍玄夜的聲音里帶著來自地獄一般的寒氣:“云初雪在何處?”
涅白簽怔怔的看著龍玄夜的雙眸,他的眼眸中溢出了殺氣騰騰,涅白簽定神之后,方才開口道:“云初雪已經(jīng)從百花閣離開了,如今在皇宮之中?!?br/>
涅白簽不想惹這趟麻煩,卻也覺得,龍玄夜有權(quán)利要知道云初雪的行蹤,所以便將云初雪如此身在何處,告訴龍玄夜。
龍玄夜的雙眸即刻變色問道:“她為何去了皇宮之中?”
涅白簽簡單的將前因后果給說了一遍,而后對龍玄夜提醒道:“你也好生回想一下,自己是否做了什么對不住云初雪的地方,否則她為何如此抗拒見到你?”
涅白簽在貧瘠世界的時候,就不曾聽云初雪說過龍玄夜之事,就算回來了,她也總是避諱提及龍玄夜的名字。
龍玄夜沉下聲來,他沒有做過對不起云初雪的事情,若是說當(dāng)初自己和黃龍苦戰(zhàn),最后導(dǎo)致云初雪被驅(qū)逐到貧瘠世界的話,這件事情,他確實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龍玄夜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塊,而后對著風(fēng)楊開口道:“我們走?!?br/>
無論他做錯了什么,兩人要坦誠相見之后,他才能夠知曉答案,否則云初雪這樣一昧的逃避,只會讓兩人越發(fā)的生分。
涅白簽?zāi)窨粗埿?,他對云初雪也是深情,否則也不會久久的追查百花閣的位置,直到追蹤到此,聽聞云初雪的消息后,變得如此淡漠。
但愿他今日所透露的消息,可以幫到龍玄夜和云初雪一二,也算是自己對云初雪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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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龍玄夜走路的姿態(tài),涅白簽一怔,而后叫道:“莫非你中了我們園中曼陀羅之毒?”
涅白簽的神色緊張,那曼陀羅毒效很慢,卻能夠一點點的侵蝕人的骨髓,讓人痛不欲生,最后在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暴斃而亡。
風(fēng)楊點頭道:“不錯,主子剛剛進來的時候,誤碰到了里面的花,所以中了毒,你的身上可有解藥?”
風(fēng)楊看著龍玄夜仍在為云初雪之事而落寞,似乎根本無心管自己身上的毒。
涅白簽輕嘆了一口氣,我家主子前些日子剛剛前往西楚國,只怕他身上的毒,一時半會沒有辦法解開!
涅白簽身為百花閣的總管,可是掌管毒花和解藥這一塊,卻一直都把持在夜無風(fēng)的手中,所以龍玄夜受傷,他也別無他法。
涅白簽從衣襟之中拿出了一瓶花露道:“這是由曼陀羅之花釀制的花露,對你的毒有減輕痛苦的作用,卻無法解毒,關(guān)于解毒之事,還要等我家主子回來的時候方能行。”
風(fēng)楊接過了涅白簽手中的瓶子道:“多謝?!?br/>
說罷,龍玄夜和風(fēng)楊便消失在了百花閣之中。
皇宮大殿之上,東陵墨正專注的批閱著周折,他的腦海中,無時不刻不在印出云初雪的模樣。
他放下了手中的筆墨,而后起身,猶豫再三之后,最終還是走了出去:“擺駕坤寧宮?!?br/>
公公微微一愣,良久之后,方才反應(yīng)過來,今日皇上的那位好友入住坤寧宮,沒有想到,今日皇上不召集皇妃侍寢,竟然還要前往一個不相干的女子住處。
也不知這算是一件好事,還是噩耗,太后娘娘若是知曉皇上對一個女子有了興趣,應(yīng)該是高興才對,可這個女子,雙腿竟然不能走路,而且還盡失了玄力,這樣的人,又怎么能夠在東陵國母儀天下呢?
東陵墨看著公公獨自思索著什么,冷冷的吐了一句:“你若是太后娘娘那邊的人,今后去慈寧宮里伺候便可不必在我面洽礙眼?!?br/>
公公渾身為之一顫,而后低頭道:“老奴不敢。”
他這才加緊了自己的腳步,跟隨在東陵墨的身后,皇上歷來對于太后娘娘之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一旦涉及到這個云初雪之事,皇上放佛就失去了耐心一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云初雪有害的人。
東陵墨走到坤寧宮門前,聽到宮內(nèi)不時傳出了歡笑聲,他不禁猶豫了,他若是進去,只怕是擾了云初雪的興致。
正要轉(zhuǎn)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