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舊皮靴踩斷褐黃色枯枝,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皮靴的鞋碼在46碼以上,穿在腳上像是踩在兩條小船上一樣,也因此皮靴的主人看起來格外地高且壯,像是一頭肌肉飽滿發(fā)育良好的大塊頭棕熊一樣。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臉上被燙壞了一大塊,肌肉和皮膜黏在一起,像是被加熱過的電熨斗或者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半張臉如同烤糊的土豆一樣惡心,配上兇狠的眼神,令他的面容看上去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媽的,那個老鬼說的在什么地方!”
廚師埃里克森嘴里小聲嘟囔著,從兩個小時前開始,埃里克森就在這塊地兒前后左右地不停兜圈子,也因此吸引來好幾個不知死活的行尸。
不過,這些游蕩的單個行尸并不是埃里克森的對手,廚師的身手在赫克緹斯古堡并不是最頂尖的,但他的身手對付這些散兵游勇還是綽綽有余的。
在赫克緹斯莊園的某個偏僻地點,有一片長勢喜人灌木林,其中夾雜著兩三棵枝繁葉茂的高大喬木。
如果有人爬上這些高大的喬木上的話,四周的環(huán)境和地形將可以一覽無余。
半個多小時后,埃里克森那不甚發(fā)達(dá)的腦子也想到這一點。
從廚師高壯的體型上看,這個人顯得非常笨拙,然而實際上并非如此。他靈巧地爬山最高的那棵樹,并用雙腿牢牢地夾住樹干,伸長脖子,舉目四望。
這片灌木林長得郁郁蔥蔥得,位置又很偏僻,無人打擾它們,以至于它們長得有點兒過分的好。
在灌木林的某一處,有一小片灌木比周圍的一圈長勢都要好,從喬木上看,它們的高度也比周圍的喬木略微凸起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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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如果不是爬上大樹,是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如果說那里不是避難所的位置的話,我不知道哪里會是?!睆N師埃里克森在心里記下那個位置,然后小心翼翼地從高大的喬木上爬下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如果林瀚在這里絕對會認(rèn)識——因為這只行尸就是在赫克緹斯古堡門洞口被屠夫杰里一槍轟掉雙腿和下巴的那一只。
這只行尸沒有了雙腿和下巴,因此失去了它最大的優(yōu)勢,被“族群”拋棄,如果不巧話,它可能是一只永遠(yuǎn)吃不上東西最后被“餓”死的行尸。
然而,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巧妙和搞笑,就是這樣的一只行尸,有時候它卻是最強(qiáng)的,因為它沒有嘴巴制造噪聲,沒有雙腿它只能慢慢地爬,也因此成為最有耐心、最隱蔽的偷襲者。
……
赫克緹斯古堡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林瀚第一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房間里充斥著的淫靡的酸爽混合味道刺激得他睡不著,于是,他起身去看了肥克和菲茲,這兩個人依然陷入沉睡,不過,菲茲的狀況似乎有了一點好轉(zhuǎn)。
林瀚也注意到瑪姬和帕瑟芬妮的房間亮著燈,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來,那是她們在商量著什么。林瀚沒有偷聽女孩子談話的習(xí)慣,所以,匆匆地經(jīng)過她們的房間而不去打擾她們。
莉莉娜的腳步聲很響,她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的腳步聲如同一只因等待擠奶的時間過長而異常焦躁的母牛。
唯一一個依然保持平靜的是蘇珊,不過,這個神秘而漂亮的女人似乎永遠(yuǎn)都是這個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哪怕是在緊急的情況下。而且,重要的是,似乎她從來沒有在夜里睡過覺,林瀚從來就沒有在夜里睡覺時分見過她——因為幾乎每個夜里,蘇珊都會悄悄的潛出古堡。
這是一個十足神秘的女人。
就好像是知道林瀚要來一樣,當(dāng)林瀚的目光看向蘇珊的房門的時候,房門“咯吱”一聲,自動打開。
那個漂亮到精致的女人優(yōu)雅地款款地走出來,這個女人極具吸引力,林瀚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