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喬羽安看著他手里的游戲幣,皺了下眉頭,其實她并不太想跟金泰在這里拉扯的。
“你不是還會飆車么?那就來比賽車吧?!苯鹛┱f道。
“哦……”喬羽安偷偷的往后面瞥了一眼,看見唐憶君正從一個跳舞機后面探頭探腦的,正在悄悄的瞄她。
于是喬羽安給她使了個眼色,唐憶君點了點頭,腦袋縮了回去。
澤西一臉嚴肅的看著喬羽安那邊,看著她跟那個叼著雪茄的男人走向一個重型摩托車的地方,剛好有兩輛摩托車。
“那個男人……是誰?”澤西問道,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鳥,就算不是混黑社會的,那肯定也是個游手好閑的無業(yè)游民吧?!
“他啊,就是金泰!”唐憶君說道,“地下賭場的老板!”
“地下賭場……”澤西輕輕呢喃著,說到地下賭場,這個好像前兩天容景辰提醒過他了的,原來……那個男人才是關(guān)鍵啊。
“是啊,上次我不小心聽到金泰打電話,然后提到了你的名字……誒?喂喂喂!澤西,你干什么去??!”唐憶君說著說著,突然旁邊走出去一條人影,唐憶君一抬頭,被驚了一下,連忙上前拉住了澤西。
“安有危險!”澤西說道,“不能讓她跟那個男人一起?!?br/>
“哎呀!”唐憶君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你給我站?。 ?br/>
“……”澤西略微一回頭,眼神冷漠黯淡,看的唐憶君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了一下,原來……澤西也是會生氣的??!
趁著唐憶君呆愣的功夫,澤西又朝喬羽安那邊走去了。..co憶君回過神來,連忙又上前去拖住了澤西的衣袖,“媽的,你要是現(xiàn)在沖過去,就是害了羽安哦,你自己考慮清楚!”
跟澤西這樣的人,是要將道理的!
“什么意思?”澤西冷聲問道。
“你看呀,羽安走過去還不是為了掩護你,你要是現(xiàn)在出去了,被金泰看見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唐憶君死死的拽著澤西,“所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帶你先離開?!?br/>
“可是她……”他走了,把喬羽安一個弱女子留下,他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你放心,安跟金泰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敝辽佟瓎逃鸢膊恢劣诔鍪聝壕褪橇?。
澤西還有些不放心,但是唐憶君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猶豫了一會兒,看著那邊喬羽安已經(jīng)跟金泰玩兒上了,他這才被唐憶君給拽走。
“呼還好外面沒有金泰的小嘍啰們!”唐憶君松了一口氣,她將狗糧一把塞到了澤西的懷里,“喏喏喏,你的狗糧,快點回家吧!”
“嗯……”澤西提上自己的東西,又回頭看了一眼電玩城。
“我還是送你上車吧。..co免得路上又遇到了什么小混混,別看金泰常年呆在地下賭場里不出來,但實際上,手底下的小弟們還不少。
…
金泰帶著喬羽安來到重型摩托車前,率先騎了上去,“來?!?br/>
“我沒游戲幣?!彼挠螒驇哦挤旁跐晌髂沁吜?。
“哦?!睗晌鲗⑹掷锏挠螒驇盘统鰜?,大方的投給了喬羽安那邊,“開始吧。”
偌大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兩輛摩托車的模型,‘321’倒數(shù)過后,兩輛車同時飚了出去。
“金泰?!眴逃鸢惨贿呴_著車,一邊叫了他一聲。
“嗯?”
“你……會說英文嗎?”喬羽安問道。
“會啊,怎么了?我有在你面前飆過英文嗎?我怎么不記得?!苯鹛┓磫柕溃贿^叼著雪茄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睛也盯著面前的屏幕,玩的很認真。
喬羽安想了下,說道,“上次聽到你用英文跟別人打電話了。”
“哦……”金泰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你在找人嗎?”見金泰沒有說話,喬羽安又問道,這回她問的很直白,只是語氣聽上去漫不經(jīng)心的。
“嗯……你想問什么?”金泰瞥了喬羽安一眼,“還是說,你像從我這里知道什么?”
喬羽安將重型機車的車身微微一壓,完美的經(jīng)過了一個彎道,“隨便問問而已。”
“呵……”真的是隨便問問的么?“你有功夫關(guān)心這個,還不如考慮考慮,要不要來我的賭場來打個拳什么的,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比較缺人。”
喬羽安知道金泰這是在轉(zhuǎn)移話題,雖然還想仔細問問,但是若是繼續(xù)問下去的話,鐵定會遭到金泰的懷疑,于是便聳聳肩,道,“我不打了?!?br/>
“以后都不打了?”
“嗯?!?br/>
“難不成是傍了個大款?”金泰調(diào)笑道。
“就你知道的多?!?br/>
“哈哈!”
一局游戲結(jié)束,喬羽安贏了金泰,她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我贏了,你自己玩吧。”
金泰摸著下巴,眼神似乎帶著一抹不滿,“不如,我們再來一局?”就這么輸給一個小女孩,好像有點不甘心?。?br/>
“不來了,我要走了?!眴逃鸢舱f道,“你說只玩一局的?!?br/>
“我有說過嗎?”
“說過啊。”
“嗯……”
就在金泰還想拽著喬羽安再玩兒一局的時候,唐憶君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一找到喬羽安就拉著她的手,說道,“羽安,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br/>
“好?!?br/>
唐憶君出來的太突然,一看見喬羽安就拽著走,壓根兒就沒看金泰一眼。于是金泰靠坐在摩托車上,看著喬羽安和唐憶君離去的背影。
“金哥!”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看見金泰就上去喊道,“條子剛剛又來查我們的場子了?!?br/>
“是嗎?!?br/>
“但是賭場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那些條子們怕是要氣死了,哈哈哈!”一想到警察們被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男子就覺得得意。
“你笑的這么大聲,活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開賭場的么?”金泰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dāng)?shù)膯柕馈?br/>
“額……對不起金哥!”男子連忙斂去了嘴角的笑意,恢復(fù)成了正兒八經(jīng),“對了,金哥!剛剛我上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外國佬!”
“沒上去看看?”
“沒……他跟一個男的一起,走的飛快!”
金泰瞥了他一眼,“下次留意了。”銀城的外國人可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看見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