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薊城這處地方,張家一直充當(dāng)著,墻頭草的角色。
難聽點說是攪屎棍,都不為過。
之所以這么說張家,就在于其在黃李兩家之間,搖擺不定。
黃李兩家積怨已久,往上甚至可以追溯到,東元國立國之前。
在東元國這漫長的,三千年歷史中。
即便是擁有,幽境老祖坐鎮(zhèn)的黃李二家,也出現(xiàn)過興盛和衰落。
每當(dāng)其中一方處于弱勢時,張家就會幫助,弱勢的那一方。
美名其說,是維持薊城平衡。
尤其是它那套說辭,薊城不能沒有黃家,也不能沒有李家。
即使是兩家,都曾受過張家支持,但也是被這張家,給惡心壞了。
而這么多年來,張家一直靠著,夾在兩家之間,隨時傾倒,隔岸觀火,積累了恐怖的實力。
其家族中的,詭靈境大能數(shù)量,遠(yuǎn)超黃李任何一家。
黃李兩家迫于長年的仇怨,自然不可能摒棄前嫌,聯(lián)合起來,先把張家踢出去。
張家大能的拒絕,在黃全的意料之中。
但他還是不死心,將目光放在,京城三家的大能身上。
“別看我啊?!?br/>
“此事與我丁家無關(guān)?!?br/>
“你們薊城人的事,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br/>
四家的接連拒絕,讓黃全心中窩火,但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
難道真的就要,仍由江白被抓走?
赤蛟王可是黃家這數(shù)千年來,覆滅李家最好的幫手。
若是因為,江白被抓走而失敗。
下一次想要這么好的機(jī)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甚至再也碰不到,都是有可能。
眾大能的坐上觀壁,讓李涯更為得意。
他心想此事肯定是成了。
拖住了黃全,江白肯定會被李磊抓走。
它一個詭真境的小修再厲害,還逃得過大能的手掌不成?
“哈哈,全道友你還是,好好留在此地吧,別......”
“轟!”一聲巨響將李涯的話打斷。
仔細(xì)一看,襲擊李涯的,竟是一把散發(fā)金光,威武不凡的黑金錘子。
錘子身上有一道金龍,栩栩如生,宛若真龍。
一直在看戲的張家老嫗呆住了。
她望著那閃耀金光的龍錘,口中喃喃自語:“黑......黑金龍錘?”
另外三位大能,也是被這一幕震住。
他們看的很清楚,之前還洋洋得意,跳的不知道有多歡的李涯。
此刻已成為一堆肉泥,沒了呼吸,死的不能再死。
但這是大能??!在這個東元國,堪稱無敵的存在!
怎么能說死就死,還死的如此輕松。
來人實力如此恐怖,能輕易殺死李涯,那要殺他們豈不是也......
此刻在場所有人的腦海,只有四個字。
幽境老祖。
一想到此處,他們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這股冷風(fēng)冰冷刺骨。
寒氣更是直入心肺,將他們的五臟六腑,甚至全身血管,都統(tǒng)統(tǒng)凍住。
這些在東元國,可以說是頂級的強者。
現(xiàn)在一步都不敢亂動,生怕惹惱了,殺死李涯的神秘強者。
他們沒有仗著,自家也有幽境老祖,就不懼來人。
因為自家的老祖,根本不會為了一個大能,而去得罪,另一名同等境界的強者。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四位大能,皆是心生懊悔之意。
來人明顯和李家關(guān)系惡劣,那大概率是站在黃家這邊的了。
六家老祖常年閉關(guān),不可能摻和這些小事,所以那位神秘強者,絕不是黃家老祖。
剛剛的事,四位大能可是記得很清楚,他們對于黃全的求援,完全沒有理會。
尤其是張家老嫗,此刻她的雙腳,都在打顫。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李涯飛濺出來的血,大部分都朝她這邊飛來。
此時老嫗的詭騰保護(hù)上,到處都是血肉,簡直惡心至極。
她覺得這是警告,甚至死亡預(yù)告。
一想到即將被幽境老祖殺掉,她怎能不怕?
也就在此時,一道血光從天而降。
一位英武不凡的男子,從血光中走出,手里還抓著只紫色烏鴉。
一直躺尸的黃房也醒了過來,看到江白驚喜的道:“姜道友!”
太好了,他的任務(wù)沒有失敗,江白沒有落入李家之手。
“姜白?”
聽到黃房的稱呼,黃全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江白。
江白他見過,但現(xiàn)在這副樣子,跟之前沒有半點關(guān)系啊。
察覺到黃全的疑惑,江白拱翅道:“全道友,是我,我僥幸在烈火界得了機(jī)緣。”
它曾與黃全見過面,甚至還聊過幾句。
不過也僅限于,說幾句的感情。
黃全并沒有,因為江白的稱呼而不滿。
詭修界強者為尊,背景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有赤蛟王作為背景的江白,喊他一聲道友,完全沒問題。
黃全麻木的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太多了。
他抬起頭看著,有兩米五高的赤蛟王,試探的對江白問道:“這位是?”
在出現(xiàn)在這里后,赤蛟王一直沒說話,永遠(yuǎn)給人一副種,沉默不語的高人感覺。
江白內(nèi)心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心想這赤蛟王,怎么比它還能裝B啊。
它張開雙翅,指著赤蛟王道:“沒錯,這就是我的師尊,赤蛟王?!?br/>
聽到江白的話,赤蛟王反而愣住了。
我的徒弟?我什么時候收徒弟了?
但轉(zhuǎn)瞬它就猜到江白的意思,這是扯自己的大旗呢。
赤蛟王笑罵道:“你小子倒是機(jī)靈的很。”
說完還拍了拍,江白的腦袋。
當(dāng)然,肯定是沒用力,不然它的頭,得像西瓜一樣裂開。
看著江白,赤蛟王內(nèi)心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被它逗樂了。
這小子好,有我當(dāng)年一半風(fēng)范。
而且赤蛟王仔細(xì)想想,它好像完全不虧啊。
四舍五入,就是它教出了一個,能逆伐大能的絕世天才。
再四舍五入,就是這都是我赤蛟王的本事,江白不過是,學(xué)了它的一點皮毛。
屬實是越來越離譜了。
要是讓在場的眾人,知道赤蛟王,這活躍的心理,非得被驚的,眼珠子都掉地上。
這哪是幽境老祖,也太無恥了吧?
等江白介紹出赤蛟王的身份,它才將目光放在四人身上。
一時間讓他們直冒冷汗,全身毛發(fā),仿佛受到刺激般立起。
只聽赤蛟王輕咳一聲道:“沒錯,就是我赤蛟王,我回來了?!?br/>
它這話令四人大驚失色。
他們一直都以為,赤蛟王已經(jīng)死了,即使不死,但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
但對方如今,卻以幽境老祖的身份,重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怎能不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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