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正準備走時旁邊的一名弟子拉住了他,并對他說到:“殿主還要為她加冕,儀式還沒有結束現在我們是不能擅自離開的,你看羅名不也在那里看著嗎?”說著便朝羅名的方向指了指。李浩然看過去雖然這次的事情對羅名來說是個打擊,但也提醒了他山外有山,天外有人,但是那雙眼睛還充滿著戰(zhàn)意。
一只野獸被磨平的棱角會讓他成長,若是連獠牙都不敢伸出那還有什么意義。
陳晨承走到獨孤云柔前慢慢對著她說些什么,獨孤云柔點點頭示意了解,然后陳晨承對著下面弟子說到:“獨孤世家乃是炎黃界的大世家,專門練修劍道,還有許多知名的劍法大家若是遇到困難時可以讓她來為你們解答,大家還有沒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提出來,這里還有獨孤無意前輩可以在一旁講解一二,”下面的弟子都沒有什么想法,心中想到:“以后就是多了個親傳弟子反正也不管我什么事情,要說我們在劍道上有什么疑惑,那就可太多了,不然我們怎么會到這里來?”
此時在一旁的羅名說到:“我希望五年后可以在與師姐一戰(zhàn),我要申請出門歷練,”說完便一個人走到旁邊去了,獨孤云柔笑著說到:“好啊,好啊五年后我等你的挑戰(zhàn),歡迎大家隨時來和我切磋和論道,”陳晨承在一旁點點頭說到:“若是沒有問題的話,那么我宣布獨孤云柔正式成為我劍殿唯一親傳弟子,見她如見我本人,”然后手中拿出一個更加精致的徽章遞給獨孤云柔。
再做完一系列事情之后陳晨承對著眾弟子說:“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大家就各種打道回府了吧,”而此時一個聲音傳來說到:“我有問題想請各位解答?!?br/>
眾人都向那個聲音的發(fā)出地看去,看到了一身白衣手持木劍的人,不錯說這話的人當然就是李浩然了。
陳晨承還是知道李浩然的名字,因為今日他才加入劍殿還是韓藥極親自帶來的,所以也留意了一下。然后問到:“李浩然你有什么問題想說的現在都可以說出來,我們都可以為你解答,”因為李浩然不過辟脈一層的修士,他所提出的疑惑應該很是簡單。
李浩然聽到殿主發(fā)話了,然后說到:“你們在一旁說劍道劍道,那我想問何為劍道?”
在一旁的那個人聽到此話哈哈大笑說到:“兄弟這種問題就算是個外行也懂,你可是我們萬道宮劍殿的人,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你為何要來這里呢?”其余一些人也跟著笑了,心想在外面野雞宗門隨便抓兩個掃地的人出來怕都知道是什么,劍道不就是修劍的修士所走的道嗎?
陳晨承聽到這里眉頭一皺然后對李浩然問到:“不知你所說的劍道是什么?”李浩然笑笑說:“就是字面意思,想請大家解惑?!?br/>
陳晨承回答到:“修劍一途,寧折不彎,不成道,不回頭?!崩詈迫稽c點頭然后對著旁邊的獨孤云柔問到:“那么獨孤小姐是這樣認為的呢?”獨孤云柔揉了揉腦袋說到:“修劍,要遵從內心的意志,任何事憑心而為,若不堅守,劍道自破?!?br/>
李浩然笑了然后緩緩說到:“我覺得說的都有道理,那獨孤小姐,我剛看你在用此劍舞之時,身體并不是很協(xié)調,感覺上還有些生疏,有些動作你是強行為之,這難道不算違心嗎?”
獨孤云柔愣在那里被李浩然這么一說不知該如何回應了,這時候獨孤無意對著李浩然說到:“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浩然回答:“沒什么意思,只是就像提出來說說罷了,劍法不是死物是要靈活運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性,若是強行扭曲反而不好。”李浩然本事好意提醒但在有些人耳里聽著就變了味。
獨孤無意此時臉色不悅的說:“那你的意思就是云柔的天賦不夠好,還是我們獨孤家的劍法不行?”陳晨承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
李浩然笑笑走上前去到了獨孤云柔他們附近然后說到:“我可沒這樣說,我只是提出一點建議罷了,這套劍舞確實很不錯,以柔克剛來去自由,而獨孤小姐天賦也是絕佳如此年紀便已到達辟脈九層,而且看來怕是馬上要突破成為融靈了。”
獨孤無意在一旁有些忍不住說大聲到:“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浩然笑到:“這套劍舞不適合獨孤小姐,因為這只是她走到別人的路上面去,而不是自己走出來的道路,無論如何都會有些差池?!?br/>
在一旁的獨孤云柔終于回過神來對著李浩然輕聲說到:“謝謝你的解惑,看來以前我都進入了些許誤區(qū),還有不要加我獨孤小姐,叫我云柔吧,不然聽著好變扭,”說完對著李浩然做出個誠摯的笑容。
在一旁的獨孤無意說到:“那又如何,無論怎樣云柔都可以登上這絕巔,就算不用走出自己的道路也一樣比你有更高的成就,你不過是個普通的弟子罷了?!?br/>
獨孤云柔搖了搖頭對著獨孤無意說到:“父親你錯了,我認為他說的很對,你叫李浩然是嗎?”獨孤無意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他這個最小也是最有資質的女兒。
李浩然點點頭說到:“是的,所以我想與云柔切磋一番,看你有沒有些許長進了?!?br/>
獨孤云柔對著李浩然問到:“你的武器難道就是這把木劍嗎?我這里有更好的劍來給你使用需要嗎?”李浩然搖了搖頭說到:“木劍也是劍,當你真正的了解了劍的時候你會體會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獨孤云柔不解然后說到:“既然這樣那我把修為壓制到辟脈一層也用木劍與你對決,”李浩然搖搖頭說到:“就用你手上這把劍吧,你已經習慣運用它了,而我也習慣了這邊劍了,換了其他感覺就不到位?!?br/>
獨孤云柔點點頭然后說到:“那么小心了,看劍,”說完便朝李浩然刺去,李浩然并沒有正面硬碰硬,因為他手上的只是用最普通的木頭做成的木劍和虛級寶物比拼起來那么肯定會被折斷。
李浩然看到獨孤云柔向他刺來沒有一絲驚慌,身影稍稍往右側偏移,躲開了這一招,并對其手臂進行攻擊,獨孤云柔看到李浩然如此掌控了自己的招數并對自己發(fā)起了反攻,不得不承認李浩然的觀察力真是太好了,剛才與羅明一戰(zhàn)自己的習慣和招數已經被李浩然發(fā)現的一清二楚了。
其實也不能怪李浩然,因為就算沒有羅名在,他自己也會這樣做的,因為李浩然有著心眼這樣變態(tài)的技能,看穿他人一切之弱點與破綻,不被任何虛假之事所影瞞,這便是心眼。
此時戰(zhàn)況較為焦灼,只看到李浩然并沒有使出什么樣的武技便把獨孤云柔死死壓住,這就是對劍上面的理解不同。
獨孤云柔慢慢感覺的出自己的劣勢,心中想到:“雖然他的技巧與對劍的理解在我之上,可是我還有自己的緣塵劍在手怎么可以這樣輕易認輸呢?”說完便轉變了氣勢然后把手慢慢舉起,目光看向李浩然然后說到:“小心了,”說著便往前飛出向李浩然而去。
陳晨承看到這里說到:“這難道是獨孤三決劍,”獨孤無意看到這里也笑了笑說到:“是啊,這就是獨孤三決劍,在空中用三個不同的劍氣向對手斬出,幾乎毫無弱點沒人能輕易的躲開這一招?!?br/>
李浩然看到獨孤云柔向他襲來嘴角稍稍揚起,慢慢把木劍抽了出來然后一瞬間消失在原地,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對獨孤云柔發(fā)起了攻勢抵消了她的這招獨孤三決劍,然后走到她的身邊說到:“云柔你敗了,此劍法雖不錯但你火候還沒到位?!?br/>
獨孤云柔沒有看清當時發(fā)生了什么,然后還了個臉色說到:“不打了不打了,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師兄了,我有什么不會的就請教你好吧?!?br/>
李浩然:“?”這思維我有些更不上啊。
獨孤云柔看到李浩然這副模樣笑著說:“這你還不懂嗎?反正人家也打不過你還能怎么辦,你那么厲害教我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李浩然也只能無奈點頭說到:“那好吧,”獨孤云柔跑到李浩然身邊柔聲對著他說:“師兄啊,你剛才是怎么破解我的獨孤三決劍的啊,我都沒來得及反應。”
確實從獨孤云柔的角度來看李浩然破解了她的招數但卻不清楚,但在一旁的陳晨承和獨孤無意確實完整的看到了,正是李浩然自己不知用了怎樣法子居然可以那么自然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劍,從四個方向破解了獨孤三決劍還擊敗了獨孤云柔。在對劍的用法上他們兩無不感嘆。
獨孤無意對著陳晨承說到:“小陳啊,今日之事我是不會說出去的,看樣子你們劍殿確實有著一個真正的天才,”然后對著獨孤云柔說到:“云柔啊,從今天開始你要在這個開始學習和修道了,可能不會有太多時間回去了,我給你的東西都還在吧,我要走了,自己好好照顧好你自己?!?br/>
獨孤云柔點點頭然后說:“好的,我知道了,”此時她的神情還是比較暗淡,在交代了一系列事情之后,獨孤無意回到了自己世家的樓船之中,最終離開了此處。
但是他沒有看見獨孤云柔最后的模樣不然會被氣的吐血的,因為就在獨孤無意樓船離開的時候獨孤云柔直接跳到了李浩然的懷中然后說到:“師兄你看到了嗎我爹走了,哈哈哈哈終于走了,沒有這個老家伙來管我我在這里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闭f完還挺了一下自己那貧弱的胸部一副很神氣的樣子。
李浩然看到這個樣子的獨孤云柔輕聲對著她說:“是啊我的云柔小師妹,你現在想干什么那就可以干什么了,只不過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大家都看著呢?!?br/>
獨孤云柔聽到李浩然這么一說才發(fā)現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只不過臉還是扯到一邊說到:“我只不過給師兄分享一下我的喜悅罷了,用得著這樣嗎?”
李浩然沒有回應獨孤云柔說的話,心中想到也曾幾時有過像這樣的一個妹妹,只是不知現在她如何了,李浩然抱著獨孤云柔眼中竟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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