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罐車爆炸可是個不小的事故。
當(dāng)然也震驚了**和各個媒體,一時間,全城充滿警戒聲。
安靜被沈余攙扶著走到一個河邊,她驚疑未定的看向背后,一直在顫抖。
沈余湊到河面,洗了把臉,看向安靜脖子上的玉佩,深吸一口氣:“安靜,要不咱們把這玉佩摘了吧?!?br/>
虛冥石不僅能帶來厄運(yùn),而且會吸收魂魄,時間長了,安靜也會變得和孫老的孫子一樣,一個月進(jìn)幾次急診,最后會因為魂魄虛弱進(jìn)入假死狀態(tài)。
“閉嘴。”
安靜喘著粗氣:“這是平安石!要不是因為它,咱們倆現(xiàn)在都成了灰燼了!”
“可是……”
沈余一臉為難,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和安靜解釋這個事情。
他又不經(jīng)常在安家身邊,萬一哪天再發(fā)生這種事,那就追悔莫及了。
可是現(xiàn)在安靜鐵了心的認(rèn)定,虛冥石能夠保平安,沈余也無可奈何。
看著她粉嫩臉蛋上的傷口,沈余嘆口氣:“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咱們先去趟醫(yī)院吧,你這臉需要打破傷風(fēng)針?!?br/>
處理傷口是件很簡單的事,對于沈余來說輕而易舉,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手中沒藥,醫(yī)術(shù)再高明都沒什么作用。
這個安靜倒不反對,她不由得對沈余高看幾分,剛才要不是沈余當(dāng)機(jī)立斷,現(xiàn)在兩人恐怕要住ICU了。
她對沈余也談不上鄙視或者看不起,沈余對她來說,就是用來驅(qū)邪的存在,而沈余入贅后唯唯諾諾的表現(xiàn),讓她對自己的未來失望了幾分。
現(xiàn)在看來沈余還是有幾分男子漢的血性的。
不過這還不夠,安家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經(jīng)過幾代人的努力才建立的,財勢方面要比沈余這種草根家庭強(qiáng)不少,沈余現(xiàn)在唯一讓人看得起的方式,就是努力工作,學(xué)習(xí),將來才有機(jī)會出人頭地,或許還有可能進(jìn)入安家家族企業(yè)內(nèi)任職。
哪怕是個小小的職員也好。
看著沈余背后燒焦一片,安家一陣揪心。
她猛的一驚,想著自己心態(tài)變化有些大了,自己最初的夢想不是利用沈余驅(qū)邪,然后再離婚么?
她嘆口氣,想到自己吐血的頻率越來越大,不由得悲從心起。
兩人在醫(yī)院里做了各種檢查,已經(jīng)到了下午四點多了,安靜提出回家換衣服,剛好沈余要回家一趟,便在醫(yī)院門口各自打車回去。
安靜的車有保險,不用擔(dān)心,就是保險要走流程,下來的有點慢,上班代步有點麻煩。
還好安家豪最近換了邁巴赫,他那輛飛度可以用來開一段時間。
沈余也是想到這一點,便去杜康樓取回上次停在停車場的車。
上次情況緊急,他直接開走了安家豪的車,事后安家豪也沒問起,估計是有了邁巴赫了,不在乎十來萬的飛度了。
他回去洗了個澡,取出上次從孫家拿回來的淵明賞菊圖,準(zhǔn)備給安家豪一個驚喜。
“爸,您那輛飛度呢?”
安靜一回去就問道。
安家豪正在刮胡子,聽到安靜的問話,他“嘶”了一聲:“咦?對哦,我的飛度呢?”
他放下刮胡刀,走到門前的鑰匙掛鉤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
“是不是沈余開走了?”
他撓撓頭,給沈余打了個電話。
……
“果然,他說吃飯的時候送過來,順便送個禮物給我?!?br/>
潘梨花在一旁撇嘴:“他能送什么禮物,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別忘了,他可是有一百萬?!?br/>
安家豪笑道。
安靜眉頭一皺:“什么一百萬?”
“沒什么?!?br/>
潘梨花瞪了安靜一眼,似乎是對中午的事不滿。
聚餐地點還是在索菲亞酒店,這里消費(fèi)水平還是在安家豪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的,況且付款的人很有可能是大女婿劉波。
這次門口的保安沒有阻攔,還笑著跟沈余打招呼。
有唐晴那么一個富婆照顧,還怕他吃不起飯嗎?
沈余停好車,早早的來到包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里面人已經(jīng)坐的差不多了。
劉波夫婦,安家豪夫婦,安靜都已經(jīng)就坐。
其他安家人沒必要請,他們都和安家豪合不來,短信祝福一下就行。
“爸,您看,這是您最想要的淵明賞菊圖,我托個朋友買的,花了一百二十多萬呢!”
劉波看到沈余,嘴角揚(yáng)起一道幅度,像是事先排練好的,沈余一進(jìn)門就看到這一幕。
安家豪高興的合不攏嘴,豎起大拇指:“好女婿,有孝心!”
他雖然現(xiàn)在有點錢,但讓他花一百多萬做個收藏,他還是有些心疼的,劉波送的就不一樣了,花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錢。
他一時間愛不釋手的觀察著畫,嘴角的笑容沒變,但眼中卻慢慢變淡。
劉波獻(xiàn)完寶,對著沈余說道:“妹夫,爸今天生日,你送個什么禮物??!”
安靜在一旁胸有成竹的喝著茶水,二十多萬的勞力士,雖然不是非常貴,但從沈余手中拿出來,足夠震驚他們了。
她還不知道沈余拿了安家豪一百萬的事情,要是知道,順便讓他再送還一百萬,在飯桌上更有面子了。
沈余一看到劉波的話,一時間有些躊躇,他摸向褲兜,心道一聲糟了。
安靜給的勞力士他居然沒帶!
他知道自己的畫肯定是真的,孫老那個身價,不至于掛幅假畫在自家亭子內(nèi)。
只是這個拿出來,勢必要讓劉波顏面掃盡。
“是這個吧?”
劉波笑瞇瞇的指向沈余手中的盒子,趁著沈余不注意,一把奪過來。
“來來來,看看沈余送給爸什么好東西?!?br/>
安靜也奇怪,一個手表的禮盒,有必要搞得這么古樸嗎?
一家人聚精會神的看向桌面,劉波打開盒子,假裝驚訝的說道:“哎呀呀,是幅字畫??!”
“妹夫,什么時候發(fā)達(dá)的啊,居然能買得起字畫了,不會是個贗品吧?!?br/>
他調(diào)笑的看了一眼沈余,緩緩的把話打開。
淵明賞菊圖!
眾人都古怪的看著沈余和劉波。
“什么爛畫!爸過生日你就送幅假畫嗎?”
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劉波一把拿起畫,撕個粉碎,狠狠的扔在地上踩了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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