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蔣泉,他爸蔣老四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三年”了。
蔣曉天家里確實欠蔣泉一個天大的人情,這個人情估計估計輕易還不上了。
可另外一邊又是蘇澄,剛剛花了一萬多塊錢,給他哥租用大奔當(dāng)婚車,是剛欠下的人情。
別看蔣曉天魯莽,但他卻是一個講義氣的人,一時間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為蘇澄出頭。
蔣曉天陷入沉默。
他這會到底是該站還是該坐?
這時候。
蔣佑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坐下。
蔣曉天順勢坐了下去。
蔣泉臉上這才緩和了許多。
蔣佑開始打圓場。
“泉哥,明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今天親戚朋友們都在,咱們動靜別搞太大,就這樣吧,行不?”
這些人起哄打算為難蘇澄,肯定是蔣泉的意思啊。
不然的話,誰敢在這里造次,太沒大沒小了。
蔣泉看蘇澄一直保持沉默,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的目的就已經(jīng)達到了,到此為止最好。
正好蔣佑給他臺階下,就這樣吧。
要是逼急了,倒是顯得蔣家沒有規(guī)矩,咄咄逼人。
見蔣泉點頭,大家也都識趣地不再提這件事情。
蔣佑心里這時候才松了口氣。
唉,結(jié)個婚而已,整的他心累。
“行了,大家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br/>
“吃飽喝足,弟兄們幫我整備一下新房,那些氣球和燈籠啥的還沒掛呢!”
原本事件到這里就該結(jié)束了。
但蘇澄沒打算結(jié)束。
憑什么,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
這個蔣泉算老幾啊?
在蔣佑這一幫人中,他可能有很高的威信。
但是在蘇澄這里,蔣泉狗屁都不是。
拿兩瓶五糧液,幾包芙蓉王,就覺得自己牛皮哄哄了?
蘇澄一擲千金的時候蔣泉是沒在場,否則的話,他得把下巴給驚掉了。
這事兒你說算了就算了,那他蘇澄以后還在這里怎么混?
逢年過節(jié),還不得夾著尾巴回來?
該收買就收買,該硬氣的時候,蘇澄絕對不犯慫。
“其實吧,說說也沒什么?!?br/>
蘇澄冷不丁地補了這么一句。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蔣佑好不容易把這事兒給翻篇了,這小子還重新提出來?
他是不是傻子???
蔣佑和蔣曉天聽到蘇澄這話,整個人都是懵的。
蘇澄這是啥意思?
他為自己租車,自己給他打圓場,不讓他在現(xiàn)場那么難堪,這事兒已經(jīng)算是扯平了。
要是蘇澄自己再重新提起來,那蔣佑和蔣曉天也幫不了蘇澄?。?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那你給大家伙兒詳細講講唄,讓大家伙兒也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蔣泉直面蘇澄,毫不客氣地說道。
“首先,你要有一個愛你、且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愿意跟你在一起的女朋友,然后就可以結(jié)婚了?!?br/>
“這中間,不需要任何物質(zhì),什么彩禮、三金、房子、車子,都不需要!”
“很簡單吧?”
蘇澄風(fēng)輕云淡地說道。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當(dāng)初的蘇澄就是個一窮二白的混小子,連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呢,要啥啥沒有。
蔣悅不是還跟他在一起了。
這話可是打擊到了蔣泉。
蔣泉兩個月前,才剛剛跟他的老婆離婚。
他老婆搞外遇,聯(lián)合情婦把他的財產(chǎn)全都轉(zhuǎn)移走了。
當(dāng)年花大幾百萬買的房子,好不容易還清了房貸,現(xiàn)在一人一半。
養(yǎng)了老婆十幾年,把自己的財產(chǎn)都給養(yǎng)沒了。
那是他在粵東拼了老命,才賺到的錢啊。
就這么被女人給騙了。
他媽的。
蘇澄的經(jīng)歷,確實讓人羨慕。
但蔣泉卻越聽越氣憤。
憑什么好女人都是別人家的老婆,他自己碰到的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這也正是為什么蔣泉的茅臺和中華,降級成了五糧液和芙蓉王。
沒錢了?。?br/>
蔣泉的事情,只有家里老一輩的人知道,年輕一輩的都不清楚。
他嚴重懷疑,是蔣老四或者蔣乾,把自己這事兒告訴蘇澄,這才讓他拿出來當(dāng)做攻擊自己的武器。
“你麻痹,你挑事兒是不是?”
啪嘰!
蔣泉一拍桌子,瞬間就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地瞪著蘇澄。
這個行為讓大家著實吃了一驚。
蔣泉平常做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很有大哥的樣子。
怎么對付一個蔣家的女婿,竟然還要勃然大怒,如此的失態(tài)?
在旁邊的所有親戚朋友,都聽到了這個動靜,紛紛看過來。
蔣佑連忙站起來:“沒事兒沒事兒,泉哥喝多了。”
即便這樣解釋,但還是有人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里。
“呵呵。”
“要說挑事兒,也是你挑事兒在先,別狗眼看人低?!?br/>
蘇澄面對怒氣騰騰的蔣泉,泰然自若,完全沒把他當(dāng)回事兒。
蔣佑一看沒法兒收場,連忙朝蔣曉天投了個眼神,讓他去找長輩。
很快。
蔣老四和蔣乾趕了過來。
“你們幾個干什么?喝多了?”
蔣乾一過來,立馬就鎮(zhèn)住了蔣泉。
他環(huán)視一周,觀察了一下眾人的面部表情,大概能猜出來怎么回事。
“吃完了沒?吃完趕緊干活,磨磨唧唧,誰讓你們喝酒的,明天你們還得開車。”
蔣乾兩句話,就把一桌人打散了,該忙活忙活。
“小蘇,你回去拿兩個碟碗和手絹過來備著,明天女方家里會給蒸糕?!?br/>
“好?!?br/>
蘇澄自然聽得出來,老丈人這是在給蘇澄離開的理由。
答應(yīng)下來以后,就驅(qū)車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到家里。
幾乎是前腳后腳,蔣乾也到家了。
“你剛剛怎么個事兒?”
面對蔣乾的詢問,蘇澄把事情原委講述了一遍。
“哦。”
“你別理那幫人就行了,就當(dāng)沒聽見?!?br/>
說實話,蔣乾打心底里也看不上那些游手好閑的蔣家第二代人。
不過,他作為一個長輩,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傲氣,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誡蘇澄。
“我知道了爸?!?br/>
“你在家休息吧,我拿兩個手絹就走?!?br/>
蔣乾走了沒多久,張娜和蔣悅就拎著各種年貨回來了。
聽說了蘇澄的遭遇以后,張娜怒不可遏,當(dāng)即就開始埋怨。
“這個蔣泉,掙了點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家里的臉都讓他丟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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