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凈:斗法壇九百九十八勝,三負!”
斗法壇上空的金光大字熠熠生輝,摔落下來的雷穹單手捂著胸膛,氣憤地開口道:“可惡,這么強大的男人,怎么會有三場敗績?”
“三弟,你怎么樣了?”大首領(lǐng)關(guān)切地問道。
“無礙,大哥!這‘白凈’一開始與我戰(zhàn)力相仿,只不過后來施展出了‘御天六式’,便將我瞬殺了!咱們沒有帝技,不會是他的對手!”雷穹大口喘著氣,體內(nèi)的傷勢并不足以威脅到他的性命,但卻也令他無力再戰(zhàn)。
雖然七十二路青煙云騎的三位首領(lǐng)在外界幾乎個個都號稱可以匹敵紫金丹,但若是碰上了使用帝技的一位白金丹強者,不敵卻是難免的。天賜即便不動用帝技,都可以與尋常紫金丹的巔峰金仙一較高下,更何況用了帝技之后呢?
“‘御天六式’?這家伙,真的是千年之前的那一位御天一脈莫名消失的少主嗎?”大首領(lǐng)大驚。再一次看向斗法壇之上的“白凈”之時,他已然將之視為御天一脈的那一位少主——東方御天!
“叔父,這‘白凈’當(dāng)真是曾經(jīng)的東方御天嗎?”皇贏在皇龑身邊,也不由發(fā)問道。
皇龑側(cè)身一瞥,注視著斗法壇之上的“白凈”,若有所思地開口道:“誰又說的好呢?我只知,他現(xiàn)在叫‘白凈’,東方御天的模樣,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
相識千年,皇龑心中早已有了猜測。只不過,看破不說破,別人不想用原來的身份,自己有何必取刨根問底呢?對于“白凈”的身份,是御天一脈的新門人也好,是御天一脈的少主也罷。無論是哪一個身份,不都是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嗎?又有何區(qū)別?
“我想試一試......”七十二路青煙云騎的大首領(lǐng)像是打定了自己主意,“我想試一試,傳聞之中的‘御天六式’是否真的這么強!”
“大哥......”雷穹與獨孤遠景聽到大首領(lǐng)這般話語,不由為之一振。
作為外界仙圣榜上排名第十一的絕頂大圣,甚至有人說七十二路青煙云騎的大首領(lǐng)將可能如同千年之前的黑金丹墨子渝一般,進入仙圣榜的前十!仙圣榜幾乎不會有多少變動,前十的每一位金仙大圣都可以與至尊過招!
千年之前尚未進入末法鎮(zhèn)的墨子渝,曾經(jīng)憑借著金仙初期的修為就穩(wěn)穩(wěn)打敗了仙圣榜排名第九的,道教的護法大神——哪吒!雖然如今的大首領(lǐng)還未達到當(dāng)初黑金丹墨子渝尚在金仙初期就達成的成就,但能作為與黑金丹對比的人物,也可見其強大無匹的實力!
大首領(lǐng)一躍而上,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白凈”的面前,在憑空而現(xiàn)的黑色石牌之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即,斗法壇之上一行黑色大字驟然出現(xiàn):“古謫仙:斗法壇零勝零負!”
“哦?古謫仙?這名字聽得倒是有些耳熟?!碧熨n托著下巴,仔細回憶著。在當(dāng)年同時代的古神遺族之中,除了墨子渝之外,還有另外一名年輕高手,名曰:古塵仙!雖然不知這眼前的古謫仙與古塵仙有無聯(lián)系,不過想來,能看到先前的那一位實力不錯的青煙云騎被擊落,還能淡定上場的,定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兒。
“白前輩,請!”古謫仙作出一個“請”的手勢,隨即抽出己身仙劍,直立于身前。劍芒出鞘,周身環(huán)繞數(shù)柄仙劍殘影,一身氣勢暴漲到一個恐怖的極點,甚至能帶給尋常的金仙大圣一定程度的壓制。
“明明是一個仙道的好苗子,為什么要去走人道圣體的路呢?”天賜看著眼前的古謫仙,感嘆道。
“圣體同階強于仙道之軀,既然是仙道有異色金丹,為何圣體就不能有絕世神軀?我的存在,就是要打破異色金丹不敗的傳說!”古謫仙大喝一聲,周身的氣勢如同狂風(fēng)亂舞,仙劍殘影也隨之化多為一,融入己身的仙劍本體之中。
“很好,來吧!”天賜手持血影魔劍,感受著古謫仙渾身所散發(fā)出的恐怖實力,他心中的戰(zhàn)意也不由燃燒起來。若是不動用帝器與帝技,這古謫仙目前的表現(xiàn)力,即便是天賜,都不一定及得上。
“四神幻象功——長虹貫日!古謫仙面對眼前的“白凈”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雖然此前他也曾擊潰過白金丹的同階修士,但顯然,與眼前的“白凈”不可能是同一級別的戰(zhàn)力。
仙劍氣貫長虹,耀眼之至,一劍斬下,幾乎如同將太陽的光芒劈成了兩半落下,威非同小可。即便是天賜,在見到古謫仙的這一劍施展出來之后,也不禁感嘆,人道大圣施展出的兵道斗技,的確比仙道金仙施展兵道斗技要強出太多了!
“殺戮法則——殺神一劍!”天賜周身彌漫著恐怖的血氣,如同一尊從血海之中爬起的魔神。血影魔劍所爆發(fā)出的鮮艷紅光,也在與從天而降的古謫仙的一劍對抗著。隨著天賜的雙手用力一揮,殺神一劍的血色劍氣席卷全場,直撲空中的古謫仙。單論氣勢,甚至還要超出古謫仙所用的“長虹貫日”!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手中的劍與我手中的劍,差距,究竟在哪里!”古謫仙吼著,耀眼蔽日的劍光更添光輝。這是他全力的一劈,也是為了試探出“白凈”實力的一擊。僅僅只是一劍,其中卻包含了一十八種變化力道,乃是融合了昊天無上帝君在古神遺族留下的那一道至高劍痕所蘊含的殺氣。
四神幻象功雖然只是至尊技,但畢竟是模擬四大古神所領(lǐng)悟出的功法招式,一筆一劃,其中都似乎帶著四大古神出手的韻味。雖然只有其形,但卻也足以震撼人心。
古謫仙揮出的這一劍洶涌澎湃,正與昊天無上帝君的所揮出的那一劍神似。雖然在帝君眼中,僅僅只是徒有其形而無其實的花架子,但對于此刻還在金仙大圣之階的對手而言,那簡直是恐怖如斯!
“嗬!”天賜也在爆喝,身后的白金丹完全顯化,猶如一輪白色小太陽。雖然遠遠不如墨子渝的黑金丹給人那股深不可測的氣勢,但卻也不是尋常修士可以抵擋的。經(jīng)過應(yīng)龍冰魄珠與數(shù)次天劫的洗禮,天賜的白金丹已經(jīng)不再是初始那般,取而代之的是,絲毫不亞于紫金丹的統(tǒng)治力!
“殺戮法則——殺界!”天賜明顯感覺到這古謫仙的強勢。雖然只是一個后輩,但其戰(zhàn)力卻是絲毫不怵天賜,在天賜不動用帝技與帝器的情況下,竟然還顯得極為吃力。天賜心中暗嘆:“這就是如今外界仙圣榜上第十一的絕頂大圣的實力嗎?”
“給我擋下來!”天賜怒吼著,顯然感覺殺神一劍的威力已經(jīng)快扛不住了。即便有著白金丹與殺界的雙重加持,也無用。論起兵道斗技,古謫仙與天賜在同階之時所施展出的威力相差太大了。若非天賜本身就有著異色金丹的加持之力以及殺界領(lǐng)域的展開,恐怕這聲勢滔天的殺神一劍會在頃刻間便被古謫仙的劍氣破開。如今,能撐這么久,已然是拼盡全力了。
“啊——”天賜最終被古謫仙揮出的這全力一劍的余威斬中,他并不想動用御天鐘來擋下這一劍的余威。千年了,幾乎沒有人可以傷到他,他幾乎都快忘了受傷是什么滋味。
“嗤!”天賜倒了下去,身上傳來了許久未有的劇痛感,他親眼看見,一串長長的血花飄灑在了自己的視野之內(nèi),最終灑落在天際之中。周身的冰花已經(jīng)完全浮現(xiàn),這一劍的余威也僅僅只是給天賜胸口劃出了一條淺淺的皮肉傷,但這疼痛卻是真真切切。時隔千年,天賜終于再一次負傷了......
“噗通!”天賜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了斗法壇的邊緣,傳出了一聲厚重悠長的跌落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證了這一幕,除了七十二路青煙云騎,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面孔。
“末法三王之一的‘白王白凈’竟然倒下了!”這個消息可不是鬧著玩的。千年來,“末法三王”迅速崛起,他們的名聲絲毫不亞于任何一位主宰者。試問,又有誰可以傷到他們?
現(xiàn)如今,“白凈”的倒下,是不是暗示這一位“新王”的出世!即便是皇龑,都是一臉的震驚與疑惑。震驚于古謫仙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的確強橫,疑惑于“白凈”怎么會在這種程度的進攻之下負傷倒下。
七十二路青煙云騎之中的二首領(lǐng)獨孤遠景更是驚訝非凡。按照常理而言,古謫仙雖強,卻還不足以將擁有“御天六式”的“白凈”擊潰。雖然不知“白凈”為何會因此負傷,但很顯然,對付古謫仙,他竟然都沒有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大哥打得好!”七十二路青煙云騎之中的三首領(lǐng)雷穹倒是立刻起身叫好。雖然他心中也明白“白凈”根本沒有動用實力,但出于對大哥的崇拜,與對擊潰了自己的對手的倒地,他此刻也心中暗喜。不管什么緣由,如今負傷的畢竟是“白凈”,不是古謫仙吶!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的時候,斗法壇之上的天賜腦海之中,竟然在想著:“到底該動用什么功法擊潰古謫仙比較好呢?”
“寄生法則中的‘花粉’?不不不!那個我控制度一個不留神,可連個全尸都留不下了!”天賜倒在地上,久久不起,心中暗暗盤算著:“傀儡法則跟寄生法則配合的那些雜兵,估計也都不是這貨的對手!殺戮法則已經(jīng)試過了,竟然還不如他所揮出一劍的威力,看來以后還得多多修行??!”
古謫仙見到“白凈”長久不起,心中生疑:“難不成這是誘敵之計?不會吧!聽三弟所述,這‘白凈’可是身懷‘御天六式’,莫非還需要靠這等手段計謀在獲取這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嗎?”
另一邊的天賜陷入苦思之中許久,周身的冰花都已經(jīng)蔓延著將他的身軀完全包裹。忽然,他想到了用什么功法來對付眼前這一位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對手。
“就用那招吧!正好,也讓我來試試,那一招的威力究竟有多強!”天賜一個鯉魚打挺便起了身,忍不住地開口說出了心中所想。
“試試?”古謫仙短暫地疑惑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恍然大悟,心中氣惱。原來剛才的倒地不起,僅僅只是將他視作了一塊“磨刀石”,來試試自己的功法的威力。古謫仙身為古神遺族的嫡系傳人,何時被人這般輕視過,手中的仙劍被握得顫抖,額頭青筋都凸顯異常。
“好一個‘白凈’!好一個‘御天一脈’!竟然膽敢輕視于我!”古謫仙一開始上場只是為了探尋他與御天一脈的弟子之間的差距,希望能逼出“白凈”所有的實力。但現(xiàn)如今,若是對方僅僅只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尋常的陪練,甚至都不拿出真本事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四神幻象功——幻劍百發(fā)!”古謫仙帶著怒氣,施展出了渾身的神力祭出一招。如果說方才的“長虹貫日”乃是他方才最強殺傷力的一招,現(xiàn)如今的“幻劍百發(fā)”就是攻擊范圍最廣,密度最大的一招,勝在攻速密集,猶如雨下。
“嗯,你用的這一招倒是與我的那一招有些相似,不錯不錯!”天賜見到“幻劍百發(fā)”的起手陣勢,不禁點評道。對于這么好的一個“陪練”,他可不想用御天技一下子就結(jié)束掉這場戰(zhàn)斗。能讓他不用帝技戰(zhàn)得暢快淋漓的對手,可不多?。?br/>
“啊——”古謫仙聽到天賜這般點評,心知對方完全不把自己當(dāng)同等級別的對手來看待。反倒是如同前輩指點后生一般,亦或者用來試驗自己招式的“陪練”。
“殺!”古謫仙咆哮著,幻劍百發(fā)也隨即出手。密密麻麻的劍刃之形,將幾乎半個斗法壇都包含在內(nèi),令人無處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