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三十七章我爸是林鐵
多少年來只有柳家人抄別人家的分,藍羅村就像古龍家的惡人谷,不管是誰只要進了村,jǐng察就不敢管事了,當然,排外氛圍濃烈的柳家人會自己動手滅人。
所以花孔雀這話一出可不得了,氣氛當場被炒到爆。在柳家兒郎看來,這是對他們的人身和尊嚴最惡劣的挑釁,眾人舉著家伙趕非洲野豬似的大叫:“滾出去,滾出去……”
花孔雀被這真是下的小臉發(fā)白,卻強裝鎮(zhèn)定sè厲內(nèi)荏道:“你們……你們別亂來,再吵我們開,開槍了……”
這群人最不怕的就是死,花孔雀一說眾人更是火爆,步步逼近,用胸膛對著黑乎乎的槍口,大吼著‘有種開槍,打不死你是孫子’……
沈墨不想加入戰(zhàn)團,別人前進他后退,一會兒退到隊尾,他本來想加入后面的婦孺老弱群的,被群人鄙視的眼神掃到,只好上前跟著隊伍包圍別人。
陳局急得都要哭爹告娘了,求救的目光一直圍著柳靖武轉(zhuǎn)。
柳靖武盎然站在風暴中心,冷道:“搜查?請問你們可有搜查令?”
花孔雀大概平rì囂張慣了,說話都蠻橫無比,“什么搜查令!我說搜就搜!”
“林公子,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
林公子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買賬惹爆了,口出狂言破口大叫:“在大關(guān)市,老子就是法!”
沈墨剛覺得這話怎么這么耳熟,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大半數(shù)人正在開啟手機錄音,還有大半數(shù)已經(jīng)開啟,八成早錄了全程!
陳局已經(jīng)活活成了陳菊!一張肥油老臉比干菊花還糟糕。
“林公子……您要不先歇……”
姓林的小公子還在大耍橫威,“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陳菊又氣又憤,最后擺手往旁邊一站,不管了!
柳靖武半點都不恭敬的表情讓林公子火上加火,“你個刁民!你可知道我是誰?”
“剛才陳局介紹了,你姓林!”
“我爸是林鐵!”
沈墨不知葉子是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邊來的,聽到花孔雀的叫話低聲的笑了出來。
沈墨側(cè)頭看著她,她拉著沈墨離開戰(zhàn)團到角落里,拍拍衣袖道:“你又不是柳家人,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沈墨本來是感激涕零的,然后被她這話激了個粉碎,惱道:“你以為我想?”
葉子吊著眼角瞄著沈墨,淡淡嘲諷道:“小表哥,沒人綁著你的雙腳。”
“……”沈墨想,明明我很感激你拉我出戰(zhàn)團的,你怎么就這么不討人喜歡呢?還有,昨天跟誓要滅了我似的下手毫不留情,這會兒卻跑過來示好,尼瑪?shù)降自谘菔裁磻颍?br/>
沈墨確實很費神葉子在打著什么主意,對自己這個外來的表哥這樣友善,已經(jīng)有好多雙眼睛往他們身上蹭了。葉子倒似毫不在意,邊咂嘴看著惡斗現(xiàn)場邊淡淡道:“我們的市公安局長可是‘九五打拐’的英雄人物呢,誰知道養(yǎng)的兒子是個草包?!?br/>
沈墨更好奇的是,這既不在偵察系統(tǒng)里任職也非國家公務(wù)員的林公子為什么要親自現(xiàn)身來捕捉一個通緝犯。
“據(jù)說,那個通緝犯在被通緝之前是局長的保鏢兼得力助手,你知道的,打拐是直接捅黑社會的窩,能結(jié)下很多仇人的?!?br/>
“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窩里反嗎?”
葉子點頭道:“小表哥真是聰明,一點就通?!?br/>
“謝謝贊揚?!蹦愕馁潛P話我可不敢受用。
“在中國的官、場,任你什么英雄,最后都能變成狗熊。我們的局長大人貪污被上級洞察,紀、委前陣子還請他去喝茶呢,這不,和手下鬧翻了,所以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將人抓回去。”
“你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局長大人還在位子上坐著呢,這怎么著也算內(nèi)部機密吧?
葉子摸著下巴道:“沒辦法,我就是個cāo心的主,關(guān)心國事,憂國憂民啊?!?br/>
要不是有賊心沒賊膽,沈墨真想用靈堂里棺材前邊供奉的糯米團塞住她的嘴!
柳靖武根本不買賬,站在他右邊寸步不離一有突發(fā)情況能迅速挺身而出的一頭發(fā)染成棕sè的長臉男人笑道:“林鐵?這名字好,簡單又好記!全國叫林鐵的好像很多吧?啊,我記得,我一個舊時戰(zhàn)友也叫林鐵!不過他應(yīng)該沒有你這么大的兒子。不知你爸是哪個林鐵?”
林公子氣瘋了,雪白的小臉都變成了豬肝sè。陳局怕再下去真的無法收拾了,趕緊再一次站出來冒著被扇耳光的危險硬生生打斷林公子的話頭,“柳老板,和氣生財,大家和睦,才能大家都好過!”
林公子還想說什么被陳局硬生生拉住,林公子雖然是個紈绔,畢竟還沒有慫包到腦殘的地步,給了他喘息的時間后,他也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臉sè大變,又恨又懼地看著柳靖武。
柳靖武適時從流氓轉(zhuǎn)身膽小怕事的小市民,“陳局和林公子指導的是。放心,和犯罪分子做斗爭是每個市民應(yīng)盡的責任,我們也是有很高的覺悟的市民的!我們會動員全村人民注意周圍,一旦發(fā)現(xiàn)通緝犯,定將他制服扭送?!?br/>
陳局的任務(wù)本來就是個帶路的,能沒他事最好不過。林公子本來雄赳赳氣昂昂的來找柳靖武要人的,可惜斗爭經(jīng)驗不強,三兩語就被下拉套,氣得渾身發(fā)抖卻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在陳局的勸說和柳靖武的低姿態(tài)下找了個臺階灰溜溜拉著人馬走了。
沈墨擔憂道:“你們這么明目張膽地和市公安局長干上,沒問題嗎?”畢竟人家還沒有倒臺啊。
葉子抿嘴吹了吹額頭上的劉海,淡淡道:“大哥敢這么做,應(yīng)該是有把握的。”然后扯著破嗓子道:“九時一刻到?。 ?br/>
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嗩吶隊!‘滴滴答滴答答滴滴答’的聲音立馬響徹耳膜。祠堂門外,西洋號角頂著朝陽對天長嘶,伴隨著威力十足的大炮仗此起彼伏的爆炸聲!
眾人立身向兩邊散開,給中間留開一條大道。
沈墨側(cè)頭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葉子眨眨眼,“意思就是,今兒個這飯,你吃不到了!”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