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腦門道:“哎呀,我還煮著南瓜粥呢。]]]〕>1〉zbsp;說著,沈蘭澤便趕緊去了廚房,好在鍋里加的水比較多,雖然在火上耗了半天,倒是沒有燒干鍋,不過勉強只能盛兩小碗。
沈蘭澤端著自己煮的南瓜粥,進屋便道:“和你說了會兒話,竟是把南瓜粥忘啦,好在還剩兩小碗,咱倆就湊活人喝碗吧?!?br/>
許世安從床上坐了起來,把其中碗南瓜粥接了過去,喝了口,眉頭微微皺了皺,旋即便舒展開,溫和笑道:“小澤,你煮的南瓜粥真好喝?!?br/>
沈蘭澤沒注意到許世安細微的表情變化,歡喜道:“是嗎?我還是第次煮南瓜粥呢,你要是覺得好喝,我天天給你煮啊。”說著便端起自己的那碗喝了口。
“你騙人?!鄙蛱m澤噘著嘴道,“我就知道,第次煮,又在火上熬了這大半天,舀起來的時候,就看著跟漿糊似的,肯定不好喝。你沒必要為了怕我生氣,就說這南瓜粥好喝的?!?br/>
許世安輕聲道:“我,我沒騙你,我就喜歡漿糊樣的南瓜粥,真的,很好喝?!?br/>
沈蘭澤輕笑聲,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板著臉道:“你說好喝,那你就都喝了吧?!?br/>
許世安只好拿起碗又勉強喝了兩口,沈蘭澤卻是忍不住大聲笑道:“看你這樣子,定喝的很難受吧,不想喝就不要逞強了,我知道自己做的南瓜粥很難喝,以后我會改進的?!?br/>
許世安放下了碗,看著沈蘭澤的笑容,似乎心里也沒那么悲痛了。還好,就算自己處境再不堪,好歹還有小澤陪著自己呢,為了小澤,自己也要振作起來?。?br/>
難過歸難過,飯總是要吃的,許世安平緩了下心情,便下床做飯。很快,許世安就做好了兩碗蔥花面并臥了雞蛋,沈蘭澤邊吃著,邊說:“還是你啊,做飯真好吃?!?br/>
許世安又把自己碗中的雞蛋分了半夾給沈蘭澤,沈蘭澤又夾回許世安的碗里,輕聲道:“你吃啊,不用給我,你做工夠辛苦了,今天又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你還是多吃點雞蛋,這樣對你身體好?!?br/>
許世安心道: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小澤這么體諒自己,這么關(guān)懷自己,自己以后定要努力做工,讓他過上最好的生活。
吃過飯,沈蘭澤知道許世安心情不好,便主動收拾了碗筷,拿到廚房去刷。刷好碗之后,沈蘭澤看到許世安在門前臺階上坐著,眼睛望著天上的半輪明月,便走了過來,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眨著眼睛問道:“哥哥,你在想什么???”
許世安輕聲道:“我想家了,想我爹,還有,我叔叔嬸娘。”
沈蘭澤脫口而出道:“你爹不是早就死了嗎?”話出口,沈蘭澤突然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妥,連忙補充道:“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br/>
許世安輕輕拉過沈蘭澤,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緩聲道:“沒事,我跟你說過,我七歲的時候便跟著叔叔嬸娘過活,十六七歲便個人來京城闖蕩。我爹去世后,便把我托付給叔叔嬸娘,然后我和我爹住的房子便被叔叔賣了,還有我爹留下的二畝薄田,也由叔叔打理?!?br/>
沈蘭澤明顯感覺到許世安話里有話,便詢問道:“那,那你現(xiàn)在大了,能自己過日子了,你叔叔沒把賣房子的錢和二畝薄田給你?。俊?br/>
許世安輕輕搖了搖頭,嘆道:“叔叔養(yǎng)我**年,我直感念這份恩情,我也沒想過長大后要回這些東西。大概半年前吧,我回了趟家,叔叔嬸娘說的那些話,讓我徹底失去了家。我,從此便再也沒有家了,只能個人在京城漂泊,租的房子權(quán)當是家吧。有陣子,我個人感到特別的孤單無助,覺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般的活著。我想回家,我特別想回家,我特別想有個自己回去之后,能訴說委屈,能得到依賴的家。我真的很想有直牽掛自己的親人,不管我變成什么樣,不管我是不是沒出息,都依然心疼我,愛我。”
沈蘭澤默默地聽著,感覺到許世安聲音中又有了絲哭腔,不禁跟著哀嘆了聲,又輕聲詢問道:“那,那你回家后,你叔叔嬸娘跟你說什么了?”
許世安悲聲道:“我回去只是想看望叔叔嬸娘,結(jié)果叔叔嬸娘以為我進京長了見識,是和他們要我爹留下的東西。嬸娘便明里暗里的跟我說,我父親留下的房子和田地折合成銀錢,養(yǎng)我**年也算是抵消了,從此再無管我的義務(wù)。叔叔說家里人多,騰不出單間的房子給我住,讓我在附近個光棍漢家里借住幾天,還催著我趕快回京城。我那幾個兄弟都成了家,見我回來,又知道我沒混出什么名堂,都擺著副冷臉,對我愛搭不理的,我也覺得沒意思?;乩霞也贿^只住了三天,看到叔叔家人都很不耐煩,副恨不得我趕緊離開的樣子,我就只好又回到京城,從此以后,我便再也沒有回去過。就這樣,個人,孤單的過日子。”
沈蘭澤聽的有些難受,果然,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痛苦經(jīng)歷啊!誰的日子又是好過的呢?沈蘭澤低聲勸道:“你也別太難受了,現(xiàn)在你不是有我嗎,我就是你的家人?!?br/>
許世安似是想到什么,輕聲問道:“小澤,如果有天,你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或者,你想起你是個富家子弟,再或者,你早就有喜歡的人了。那,那你會不會離開我?”
沈蘭澤見許世安問的誠懇,正色道:“不會的,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早死了,你又對我這么好,就算我恢復(fù)記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許世安聽了這話,有所安慰,同時又有些自私的想,小澤,如果你直失憶也很好,我們就這樣好好的過輩子,再也沒有前塵往事的干擾,我也不用擔(dān)心你會離我而去。
邊想著,許世安將沈蘭澤拽過來抱在了懷里,俯下身,輕輕的覆上沈蘭澤的唇。
****最后句是不是又污了,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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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澤:作者君,你確認你在理智的寫嗎?
作者君:(茫然臉)什么意思?不懂!
沈蘭澤:作者君,別裝了,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把你的經(jīng)歷,強行安排在我家小攻身上。
作者君:(捂臉)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也不全是我的經(jīng)歷,也有我哥們的經(jīng)歷!
沈蘭澤:(噘著嘴)那也不行,我家小攻要霸氣,怎么可以動不動就哭呢,哭戲,讓我來!
作者君:(摸摸頭)好吧,小笨蛋,后面會給你安排哭戲的,不要著急??!
沈蘭澤:(冷哼聲)小笨蛋也是你叫的?只有我家小攻才有這個權(quán)利這么叫我?。?!
作者君:(怒吼)你再廢話,讀者就不投推薦票,不打賞了,讀者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沈蘭澤:(傲嬌臉)有多嚴重?
作者君:(抬頭望天)額,這個……我在思考人生,別打擾我!